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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浩趴在地上仰頭看著陸小笑，眼神里充滿了深深的困惑。陸小笑看著孟浩，眼神里充滿了更深的困惑。
孟不撈沉默五秒，舉起手：“第一場——陸小笑，勝。”
臺下炸鍋了。“孟浩輸了？！被一個練了不到十天的新人干掉了！那黑煙，那閃電，那藤蔓——”
孟浩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盯著陸小笑看了好一會兒。沒有憤怒，只有一種下棋碰上完全不走棋譜的對手時的蒙圈。
“你這是什么打法？”
陸小笑想了想，認真地說：“隨**法。”
“……隨機？”
“對。我自己也不知道下一招會出啥。”
孟浩的表情像生吞了個**。沉默了老半天，抱拳道：“受教了。”轉身就走了，那走路姿勢，跟一個剛被刷新了三觀的人一模一樣。
王大壯沖上來一把抱住陸小笑：“哥你贏了！***居然贏了！”
陸小笑被勒得喘不上氣：“松手——快被你勒死了——”
評測結果傳到內門看臺，柳清歡正喝水呢。
“師姐師姐！你帶那個師弟贏了！贏了孟浩！”
她一口水全噴出來了。快步走到看臺邊往下一瞅——陸小笑正被王大壯勒得半死，旁邊圍了一大圈人，一個個跟見了鬼似的。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我就知道。”
“師姐你知道他會贏？”
“不知道。可我知道他翻車的花樣比正常人打架的花樣都多。把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人扔評測場上，倒霉的肯定是他對手。”
食堂里頭，陸小笑剛坐下就被圍上了。
“師兄你那黑煙怎么發出來的？那閃電總有竅門吧？藤蔓那招能教教不？”
陸小笑的回答統一是：“我也不知道，它自個兒出來的。”
圍觀的眾人發出意味深長的“哦——”，眼神更熱乎了。在他們看來，這是謙虛，是藏拙，是高手風范。實際上，他是真不知道。他除了翻車的花樣確實越來越多以外，啥都不知道。
王大壯湊過來壓低嗓子：“哥，說實話，你是不是裝的高手？”
“大壯，你看我像高手嗎？”
王大壯認真看了他三秒：“不像。”
“那不就結了。我是真菜。”
“可是你贏了孟浩。”
“那叫贏嗎？那叫翻車翻到對手身上去了。下一輪我自己都不知道咋辦。”
評測第一天結束，學院高層開會。院長老頭坐主位上，下面是各院系老師。
煉丹老師頭一個發言，臉還黑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