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這**。
「還有一件事。」他點開視頻，「陸曉甜今天上午在天網**干了件蠢事。」
視頻是屏幕錄制。
陸曉甜登錄**，打開了一個數據庫，輸入了一條SQL語句。
然后，她忘了加WHERE條件。
整張表被更新了。
不是刪庫，是更新。比刪庫更麻煩，因為數據還在，但全亂了。
三分鐘后她發現了，手忙腳亂地回滾。但回滾不干凈，留了一堆臟數據。
「她不知道你在錄屏？」
「她不知道任何人在錄屏。」顧沉笑了，「你那個操作審計系統，她連發現都沒發現。」
「這段視頻先別放。」
「我知道。等她自己把婁子捅大了，再放。」
我把電腦合上，「明天天網2.0發布會，我要去現場。」
顧沉看著我：「你確定？全網都在罵你，你一出現就會被轟出去。」
「我不走正門。」
「你打算怎么進？」
「天網的**有我的最高權限賬號，他們**前臺顯示，但刪不了底層認證。我用那個賬號登錄現場的控制系統，在大屏幕上放點東西。」
「放什么？」
我把U盤放在桌上。
「張野三年前寫的畢業設計，一個智慧交通小程序。天網的核心算法，就是從那個小程序里長出來的。」
顧沉拿起來看了看。
「你想證明，天網從一開始就是你的？」
「不是證明。是提醒。」我說，「提醒顧舟，他偷走的東西，每一行代碼都有我的指紋。」
辦公室安靜了幾秒，顧沉把那根煙放在桌上。
「林知夏。」
「嗯。」
「你有把握嗎？」
「沒把握。」
「那你為什么還要去？」
我看著那三臺顯示器上跳動的數據。
「因為我媽還在ICU。因為全網都在罵我是騙子。」我把U盤收進口袋，
「但如果我不去，這些東西就永遠是真的了。」
顧沉沉默了很久。
走到窗邊，那扇假窗，其實是一塊屏幕，上面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