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曾經是所有人眼里的金童玉女。"
"你退役不是因為身體原因，是因為跟他分手了。"
"現在他回來了，你就連裙子都買好了。"
沈晚把裙子塞回袋子里。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我不跳舞已經很多年了。"
"顧北回國是他的事，同學聚會我不去不合適。"
"不合適？"
我指了指那條裙子。
"你跟我參加過三次公司年會，每次都穿那件灰色毛衣。"
"去見他，你穿成這樣？"
"蘇然，你夠了！"
她吼了出來。
"這是主題派對，所有人都這么穿！你能不能別用那種想法揣測我！"
"我跟顧北干干凈凈，清清白白！"
她拎起袋子，頭也不回地走進了臥室。
門摔上了。
我站在客廳，聽見她在臥室里翻東西。
過了二十分鐘，她換好了衣服出來。
不是那條裙子。
但妝化了，頭發也盤了起來。
她平時在家連梳子都懶得拿。
"我走了，別等我。"
"去哪？"
"都說了，同學聚會。"
"在哪兒？"
她停了一下。
"星瀾酒店，二樓宴會廳。"
"幾點回來？"
"不知道。"
她換好鞋，拉開門。
"蘇然，你要是信不過我，我們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門關上了。
客廳里只剩下我一個人。
茶幾上，她沒喝完的酸奶還是涼的。
我在沙發上坐了十分鐘。
手機響了。
**。
"蘇然，你媳婦是不是出門了？"
"怎么了？"
"我在星瀾酒店吃飯，剛才在電梯里看見她了。"
"跟個挺高的男的一塊。"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那男的手還搭在她肩膀上。"
"我看著不太對勁，給你說一聲。"
我握著手機，沒說話。
"蘇然？你還在嗎？"
"在。"
"謝了。"
我掛了電話。
拿起車鑰匙，出了門。

我沒有直接去星瀾酒店。
我去了沈晚的車里。
她今天沒開車，是打車走的。
但我想確認一件事。
她的車停在小區地庫。
我打開副駕的手套箱。
一疊停車票，一包紙巾，一管護手霜。
我又打開中間的儲物格。
在最底下，壓著一個盒子。
紅色的絨面盒，很精致。
打開，里面是空的。
但盒蓋內側有金色的品牌名，是個做高端首飾的牌子。
我給這個品牌打了個電話，報了沈晚的名字。
**查了一下。
"先生，這是一枚手鐲，白金款，三周前在我們旗艦店購買，購買人登記的是顧北先生。"
三周前。
顧北三周前就回來了。
她告訴我的是"這周剛知道他回國"。
我把盒子放回原處，關上車門。
坐在地庫里，發了會兒呆。
然后開自己的車，去了星瀾酒店。
到了之后沒進去。
把車停在對面的路邊，熄了火。
等著。
這一等就是三個小時。
晚上十點四十，酒店側門開了。
沈晚和一個男人走了出來。
那人比我高半個頭，身形修長，站姿很挺拔。
穿了件黑色的修身襯衫，袖子卷到小臂。
典型的舞者身材。
他就是顧北。
沈晚走在他旁邊，笑著說了句什么。
是那種很放松的笑，下巴微微揚起，肩膀完全松下來。
我跟她生活了三年，從來沒見她這樣笑過。
在我面前，她永遠是慵懶的、疲倦的、興致缺缺的。
原來不是她不會笑。
是我不值得她笑。
顧北側過頭看她，伸手幫她攏了一下被風吹散的頭發。
動作太自然了。
自然到像呼吸一樣。
沈晚也沒躲。
她甚至往他那邊靠了靠。
他們站在酒店門口，路燈***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像一對真正的戀人。
而我坐在馬路對面的車里，像個**的局外人。
我發動車子，開走了。
回家的路上，我把那條短視頻**。
賬號一起注銷。
到家后沒開燈。
就坐在沙發上，等她。

凌晨一點，門開了。
沈晚帶著一身香水味和酒氣進來。
她摸到玄關燈開關，按下去。
看到沙發上的我，嚇了一跳。
"你不睡覺坐這干什么？"
"等你。"
她彎腰換鞋，動作有點晃。
"喝多了？"
"沒怎么喝，就幾杯雞尾酒。"
"玩的開心嗎？"
她的手停了一下。
"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