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你打架挺厲害啊。”
“他們先動手的。”
林硯低頭，聲音變小。
“我不想惹事的……”
“但我不想被拍。”
“拍了照片，他們會發到網上。”
“到時候……姐姐也會看到。”
“我不想讓姐姐看到我那個樣子。”
他抬頭看我，眼睛又紅了。
“姐姐會討厭我的，對嗎？”
“……”
我看著他這副樣子，要不是剛才親眼看見他打架，我真信了。
“你…很在意我怎么看你？”
“嗯。”
林硯點頭，很認真。
“很在意。”
“為什么？”
“因為姐姐是唯一一個……”
他頓了頓。
“唯一一個，會正眼看我的人。”
“……”
彈幕：
救命！他說情話！
唯一一個正眼看他的…是指欺負他嗎？
病嬌的邏輯：欺負=關注=愛
老婆快逃！這是陷阱！
我深吸一口氣。
“林硯，以后我不會欺負你了。”
他一怔。
“為什么？”
“不為什么，膩了。”
我說。
“你也別來招惹我。”
“咱們井水不犯河水，行嗎？”
林硯看著我，沒說話。
眼睛里的水汽，慢慢凝結成淚珠。
滾下來，劃過臉頰。
“姐姐……”
他聲音哽咽。
“你不要我了嗎？”
“……”
我頭皮發麻。
“不是不要你，是……”
“可我想要姐姐。”
林硯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
他的手很涼，很用力。
“姐姐，你繼續欺負我，好不好？”
“打我，罵我，讓我喝臟水，都可以。”
“只要別不理我。”
“求你了……”
他哭得渾身發抖，像個被拋棄的孩子。
眼淚一顆一顆，砸在我手背上。
燙得嚇人。
彈幕瘋了：
他在哭！他真的在哭！
病嬌的**技：哭
老婆別心軟！他在用眼淚綁架你！
可是…他哭得好可憐…
我命令你現在抱住他！立刻！馬上！
我看著他那張哭花的臉，心臟某個地方，軟了一下。
“林硯，你……”
“姐姐。”
他打斷我，把臉埋在我手心。
“我真的…很需要你。”
“沒有你，我會死的。”
“真的會死。”
他說得很輕，但很認真。
不像在開玩笑。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彈幕還在飄：
他在說真的！原著里他后期真的**了！
因為女主不理他，他**了！
老婆快答應他！不然要出人命！
這是什么病嬌劇本啊救命！
我閉了閉眼。
“你先起來。”
“不起。”
林硯搖頭，抱得更緊。
“除非姐姐答應我。”
“答應你什么？”
“繼續欺負我。”
“……”
“或者……”
他抬頭，眼睛紅紅地看著我。
“讓我欺負你。”
我一愣。
“什么？”
“讓我，成為姐姐的唯一。”
林硯看著我，一字一句。
“姐姐只能欺負我，只能看我，只能…喜歡我。”
“如果姐姐做不到……”
他笑了笑，眼淚還掛在睫毛上。
“我就把姐姐關起來。”
“關在一個只有我的地方。”
“這樣，姐姐就永遠是我的了。”
他說這話時，語氣很平靜。
甚至帶著點天真。
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
但我后背的汗毛，全豎起來了。
彈幕：
黑化了黑化了！
關起來！他說出來了！
病嬌經典臺詞達成！
老婆快跑！現在！立刻！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喉嚨發干。
“林硯，你…”
“嚇到了？”
林硯抬手，擦掉我的眼淚。
我才發現，我也哭了。
“對不起。”
他說，聲音又軟下來。
“我嚇到姐姐了。”
“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太害怕了。”
“害怕姐姐不要我。”
“姐姐，你別怕我。”
“我不會真的傷害你的。”
“我發誓。”
他舉起三根手指，表情虔誠。
“如果我說謊，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所以姐姐，別怕我。”
“也別離開我。”
“好嗎？”
我看著他的眼睛，琥珀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