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人臉識別屬于**審核資料，不對個人客戶隨意開放。”
“又是內部資料？”
我一步上前。
“用的是我的名字，我的***，我的錢也被申請凍結。”
“現在你們連認證記錄都不敢給我看？”
“陳總監，你不覺得這說不過去嗎？”
陳嵐把職業假笑收了起來。
“我不是不敢給您看。”
“而是作為企業，我們必須遵守流程。”
“如果每位客戶情緒激動時都要求調取**數據，那我們的風控體系就沒有意義了。”
“流程？”
我冷聲道：
“你們憑流程讓我背五百萬債務。”
“現在我按流程要求核實身份，你又說我沒權限。”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這套流程只能用來壓死客戶，不能用來證明客戶清白？”
周圍議論聲更大了。
有人拿起手機，似乎想拍照。
陳嵐皺了皺眉。
“沈小姐，我可以給您看部分認證截屏。”
“但請您明白，這不代表您有權復制、傳播或斷章取義。”
說完，她從抽屜里拿出一臺工作平板，調出電子檔案。
“請看。”
屏幕上是電子合同**記錄。
實名認證：沈檀。
***號：完全正確。
簽署時間：上月十五日，凌晨一點二十七分。
但那個時間，我在公司加班。
加到整個人困的睜不開眼。
可真正讓我渾身發冷的，是最下方的人臉識別截圖。
截圖里的人，確實是我。
我穿著那件洗到發白的睡衣，臉色蒼白，對著鏡頭做著眨眼和張嘴的動作。
一張。
兩張。
三張。
全都是我。
可我沒有任何印象。
可我完全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做過人臉驗證。
除非……
陳嵐看著我，
“沈小姐，現在您看清楚了嗎？”
“系統記錄不會因為您的否認而消失。”
我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我冷靜了下來。
“好。”
“這二十萬，我認它現在被凍結。”
陳嵐似乎松了口氣。
“您能理性溝通，是最好的結果。”
“不過......”
我抬眼看她。
“既然合同有效，那你們就更應該履行合同義務。”
“你們剛才一直回避驗貨。”
“我現在要確認那套龍鳳呈祥系列婚禮五金的狀態。”
陳嵐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
“沈小姐，您尚未付清尾款。”
“我說了，我不提走。”
“按照你們的條款，客戶逾期超過三個月未付款，貴司才有權對定制商品進行二次處置。”
“可現在距離約定交付日才過去一個月。”
我盯著她。
“把東西拿出來。”
“或者，給我出入庫記錄。”
陳嵐笑了一下。
“沈小姐，這批婚禮五金，已經不在**庫存。”
“什么意思？”
陳嵐將平板轉向我。
“系統顯示，三天前，該批貨品已按照訂單預留流程完成交付。”
“交付地點，不在本市。”
我一把抓住桌沿。
“三天前？”
“交付給誰？”
陳嵐沒有直接回答。
她把屏幕往我面前推近了一些。
上面是一張電子提貨單。
提貨人簽名：沈檀。
提貨時間：三天前，下午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