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深色的痕跡。
我轉過身，不再看她。
祠堂門口，另外四個女人也全聽見了。她們站在走廊的陰影里，面面相覷，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精彩得可以入畫——有人茫然，有人慌張，有人已經偷偷拿出手機在翻前男友的號碼。
“接下來的事，你們自己處理。”我朝何律師點了點頭，“何叔，遺囑的事改天再談。今天先把陸景恒和張小姐的事弄清楚。”
然后我拿起包，朝祠堂門口走去。
“站住！”陸景恒的聲音在身后炸開，他三兩步追上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骨頭都疼了，“梁吟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是不是早就知道？！”
我低頭看了看他抓著我手腕的手——指節泛白，青筋暴起，像一只被逼到墻角的困獸。
然后我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笑了一下。
“陸景恒，你知道嗎？”我的聲音很輕，輕得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但每一個字都像是淬過冰，“你帶她們回來之前，我本來想給你留三分體面的。爺爺臨終前拉著我的手說，陸家對不起我，但他求我留你一條路走。我答應了。”
他抓著我手腕的手開始發抖。
“但你今天帶著五個女人站在我客廳里的時候，你把最后那三分體面也扔了。”我一根一根地掰開他的手指，動作不快，但很穩，“所以現在，我不打算給你留路了。”
我掰開他最后一根手指，轉身走出祠堂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