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廢物，他記恨我批評他……”
“張總監。”
我打斷他，“還有郵件記錄，服務器日志，您要看看嗎？”
張偉癱了。
他跪在地上，爬到王總面前：“王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在星河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不要開除我……”
王總搖頭，一腳踢開他：“沒機會了。”
“人事部會找你談。”
“星河不需要，你這種不配做人的東西。”
他看向我，眼神里帶著笑意：“林專員，做得好。集團嘉獎。”
同事們看我的眼神，全變了。
從輕蔑，到震驚。
從震驚，到忌憚。
那個被罵了三年的廢物，今天，正面硬剛部門總監。
而且贏了。
我保持平靜：“謝謝王總。”
收拾好東西，走出會議室。
手機震動。
我接通。
“林少。”
電話那頭聲音很恭敬，“三年了。”
我走進電梯，按下停車場樓層：“可以了。清場。”
“謹遵少主吩咐。”
“今晚開始，星河變天。”
掛斷電話。
我看著電梯門映出的自己，眼底漫上血色。
三年。
整整三年。
夠了。
2
茶水間。
我倒咖啡。
門推開。
李娜挽著趙副總的胳膊，走進來。
她看見我，愣了一下，然后笑起來，笑得很刻薄。
“喲，林廢物，還沒滾呢？”
她從趙副總懷里掙開，走到我面前，“聽說你今天跟張偉杠了？膽子不小嘛。”
“不過也是，反正你都要滾了，破罐破摔唄。”
她從包里掏出一張鈔票，啪地拍在我桌上：“給，咖啡錢。賞你的。”
趙副總假惺惺拉她：“李娜，算了。林寒也不容易。”
嘴上這么說。
他眼底，全是戲謔。
像在看一條狗。
李娜笑得更狠：“副總，您就是心軟。這種人，就該認清自己位置。”
她湊近我，聲音壓低，像條毒蛇：
“分手時我說過吧？你這種廢物，一輩子在底層。”
“別再纏我。也別在星河惹人嫌。聽見了嗎？”
我看著她的臉。
這張臉，三年前說喜歡我，說不在乎我沒**，愿意跟我一起奮斗。
后來她認識了趙副總。
提分手的時候，說的也是這番話：
“林寒，你太沒用了。”
“我跟你在一起，看不到未來。”
“趙副總能給我一切，你能給我什么？”
我一個電話，讓我**？
我沉默。
盯著她。
她被我盯得不自在，哼了一聲：“看什么看？不服？不服憋著！”
然后挽著趙副總，笑著離開。
笑聲刺耳。
我掏出手機，撥通號碼。
“李娜的罪證，整理好了？”
“好了，林少。吃回扣，勾結供應商，還有跟趙副總的……”
“夠了。明天，一塊兒清算。”
我掛斷電話，端起咖啡。
看向窗外。
星河大廈的玻璃幕墻，反射著陽光。
很刺眼。
但這光，很快就是我的了。
3
地下停車場。
我準備開車離開。
一輛黑色奔馳緩緩停下，車窗搖下來。
王總摘下墨鏡，看著我，神色復雜：“少爺，董事長等您三年了。”
我抬眼：“王叔。”
他嘆氣：“當年那場局，趙副總勾結外人，陷害您。您隱忍三年，夠了。”
他從公文包拿出一疊文件，遞給我。
“所有證據，都在這里。趙副總、張偉、李娜，三年間的罪證。集團服務器日志、銀行流水、郵件記錄、錄音。”
“一分不少。”
我翻開文件。
張偉剽竊我十七個方案，用職務之便打壓我，還私吞部門經費。
李娜吃回扣超五百萬，勾結供應商做假賬，還跟趙副總有私情。
趙副總勾結宏源集團，做假賬，侵吞集團資產，金額超三億。
我合上文件。
嘴角上揚。
但笑意，涼得刺骨。
“很好。”
我說，“從明天開始，讓這些人，付出代價。”
王總點頭：“少爺，董事會那邊……”
我抬手打斷：“明天開會，我親自去。不用提前通知。”
他愣住。
然后笑起來：“明白了。少爺是要，王炸開場。”
我上車。
引擎轟鳴。
車燈劃破地下停車場的黑暗。
復仇。
開始了。
4
周二例會。
張偉春風滿面地走進會議室。
看都沒看我一眼。
好像昨天被王總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