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我說：“對。”
“等周雅琳在所有人面前表完演。”
“等她把所有的謊都說完。”
“然后一張一張翻。”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在日歷上畫了個圈。
爺爺八十大壽那天。
還有十三天。
就在我準備關燈的時候，手機響了。
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蘇念，我是**的同事老劉。”
“**在保險公司的對接人。”
“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
“那天來領錢的人，拿的材料有一樣東西不對。”
“不是變更函。”
“是另一份文件。”
我立刻回撥。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了。
“劉叔，什么文件？”
“**的保單上有一個附加條款。”
“如果受益人是法定繼承人以外的人，需要額外提供一份親屬關系證明。”
“周雅琳提供了。”
“那份證明上寫的是——”
他停頓了一下。
“養女。”
“合法收養關系。收養證編號都有。”
“但是蘇念——”
“我在民政系統查過了。”
“**名下，從沒有過任何收養登記。”
“那份收養證明，是假的。”
5.
收養證明。
假的。
不只是偽造簽名。
不只是偷按手印。
她們偽造了一份收養證明。
一份法律文件。
趙薇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蘇念。”
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