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然后回了一個字。
"好。"
他秒回："老地方，江邊公園，晚上八點。"
我放下手機，站在書房的窗前，天色正一點一點暗下去。
這時候，手機又響了。
林念晴。
我猶豫了一下，接了。
"墨行……"
她的聲音虛弱，帶著一絲鼻音。
"你在家嗎？"
"在。"
"你……你今天晚上是不是要出去？"
我停頓了一秒。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
她的聲音突然變了，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嗓子里堵著，拼命想吐出來。
"墨行，你別去。你回來好不好？你現在就回來，不要去見他。千萬不要。"
"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你聽我的，你回來！有些事我……我都告訴你，你回來，我什么都說。"
她怕了。
她怕韓子軒會告訴我一個跟她準備好的版本不一樣的"真相"。
我的背脊一陣陣發涼。
"我已經約了。"
"不要！墨行你——"
我掛了電話。
換了衣服，把裝著鐵盒的背包挎上肩。
走出書房的時候，路過了主臥的門。
門虛掩著，里面沒有燈。
黑暗中傳來極其細微的啜泣。
我沒有停。
第十章
江邊公園，晚上八點出頭。
春天的江風割在臉上，帶著水汽的涼意。
韓子軒已經到了。
他穿著一件深色夾克，背對著我，站在欄桿前看江面上的燈船。
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
路燈的光很暗，他的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