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的系統不正經
1.
凌晨兩點四十三分，整棟辦公樓只有十三層的燈還亮著。
林千盯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碼，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像一只練過鋼琴的蜘蛛。他的眼鏡片上倒映著滾動的字符，咖啡杯里的液體已經涼透，表面結了一層薄薄的膜。
“編譯通過……部署測試環境……跑個單元測試……**，又掛了。”
他往后一靠，椅子發出不堪重負的**。揉了揉太陽穴，正準備再沖一杯咖啡，屏幕中央突然彈出一個對話框。
不是什么IDE的報錯提示，也不是即時通訊軟件的消息彈窗。
那是一個古風古色的界面，**是大紅色的祥云紋樣，正中央用毛筆字體寫著幾行字——
「恭喜您被選為月老體驗官！」
您將在30天內完成10對姻緣配對。
初始功德值：100
配對成功：+10功德值
配對失敗：-20功德值
功德值歸零即執行抹殺。
祝您愉快~
林千面無表情地看了三秒鐘，按下Ctrl+Alt+Del，打開任務管理器，找到進程列表，試圖把這個彈窗干掉。
彈窗紋絲不動。
他又試了強制關機。
屏幕黑了。
但那個彈窗依然亮著，像鬼火一樣懸浮在黑暗的空氣中，還自帶柔光效果。
“……不是吧。”
林千摘下眼鏡擦了擦，重新戴上。彈窗還在，甚至還多了一行字。
「宿主，關機是關不掉我的哦。」
“病毒。”林千篤定地說，“一定是新型勒索病毒。”
他正準備拔電源，耳邊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那聲音像是有人直接在他腦子里說話——語氣冰冷，帶著機械質感，卻又莫名透著一股欠揍的味道。
「系統088為您服務。宿主，請不要嘗試物理關機，您的電源線和我的存在形式不在同一個維度。」
林千僵住了。
「另外，請您放心，這不是病毒。病毒沒有我這么智能。」
“……”林千張了張嘴，“你是誰？”
「月老司第88號實習系統，代號‘發發’。您可以叫我088，或者‘爸爸’。」
“我選第三個選項——卸載。”
「卸載功能暫未開放。開放時間：永不開放。」
林千深吸一口氣，用了三秒鐘接受了一個事實——要么他瘋了，要么這個世界瘋了。
他傾向于后者。
「宿主，新手引導即將開始。請放松心情，不要抗拒。」
“等等——”
來不及了。
一股清涼的感覺從頭頂灌下來，像是有人往他的腦仁里倒了一瓶冰鎮雪碧。林千的視野突然變了——他看到了線。
無數條紅色的線，從他視野里的每個人頭頂延伸出去，穿過墻壁、穿過樓層，連接到這座城市的某個角落。
雖然辦公室里只有他一個人，但他能看到樓上樓下加班同事頭頂的紅線——那些線有的清晰，有的模糊，有的斷斷續續，有的粗得像電纜。
「紅線**眼已激活。宿主現在可以看到人類之間的姻緣連接。越清晰的紅線代表緣分越深，越容易配對成功。」
林千呆滯地看著這一切，喃喃道：“所以……我以后看誰都能看到這個？”
「是的，24小時無休，包括您上廁所的時候。」
“能不能關了？”
「可以。但需要消耗功德值。您目前的功德值：100。關閉**眼每天消耗5功德值，您確定要關閉嗎？」
林千算了一下——30天，每天5點，150點。他的功德值不但不夠，還要倒欠50。
“你們這定價是認真的嗎？”
「月老司統一定價，童叟無欺。宿主如果覺得貴，可以多完成配對任務賺功德值。」
林千感覺到了這個系統的惡意。
他正準備再問點什么，系統又彈出一條提示。
「 新手任務已觸發」
請在72小時內完成第一對姻緣配對。
目標人物：王大勇（室友）、李思思（公司前臺）
成功：功德值+10
失敗：功德值-20
當前功德值：100
失敗后功德值：80（歸零倒計時暫未觸發）
林千盯著這個任務，大腦飛速運轉。
王大勇，他的室友。自由攝影師，除了拍照片之外最大的愛好就是打游戲和吹牛。戀愛理論滿分，實戰經驗為零。
李思思，公司前臺，笑起來有兩個酒窩，
凌晨兩點四十三分，整棟辦公樓只有十三層的燈還亮著。
林千盯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碼，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像一只練過鋼琴的蜘蛛。他的眼鏡片上倒映著滾動的字符，咖啡杯里的液體已經涼透，表面結了一層薄薄的膜。
“編譯通過……部署測試環境……跑個單元測試……**，又掛了。”
他往后一靠，椅子發出不堪重負的**。揉了揉太陽穴，正準備再沖一杯咖啡，屏幕中央突然彈出一個對話框。
不是什么IDE的報錯提示，也不是即時通訊軟件的消息彈窗。
那是一個古風古色的界面，**是大紅色的祥云紋樣，正中央用毛筆字體寫著幾行字——
「恭喜您被選為月老體驗官！」
您將在30天內完成10對姻緣配對。
初始功德值：100
配對成功：+10功德值
配對失敗：-20功德值
功德值歸零即執行抹殺。
祝您愉快~
林千面無表情地看了三秒鐘，按下Ctrl+Alt+Del，打開任務管理器，找到進程列表，試圖把這個彈窗干掉。
彈窗紋絲不動。
他又試了強制關機。
屏幕黑了。
但那個彈窗依然亮著，像鬼火一樣懸浮在黑暗的空氣中，還自帶柔光效果。
“……不是吧。”
林千摘下眼鏡擦了擦，重新戴上。彈窗還在，甚至還多了一行字。
「宿主，關機是關不掉我的哦。」
“病毒。”林千篤定地說，“一定是新型勒索病毒。”
他正準備拔電源，耳邊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那聲音像是有人直接在他腦子里說話——語氣冰冷，帶著機械質感，卻又莫名透著一股欠揍的味道。
「系統088為您服務。宿主，請不要嘗試物理關機，您的電源線和我的存在形式不在同一個維度。」
林千僵住了。
「另外，請您放心，這不是病毒。病毒沒有我這么智能。」
“……”林千張了張嘴，“你是誰？”
「月老司第88號實習系統，代號‘發發’。您可以叫我088，或者‘爸爸’。」
“我選第三個選項——卸載。”
「卸載功能暫未開放。開放時間：永不開放。」
林千深吸一口氣，用了三秒鐘接受了一個事實——要么他瘋了，要么這個世界瘋了。
他傾向于后者。
「宿主，新手引導即將開始。請放松心情，不要抗拒。」
“等等——”
來不及了。
一股清涼的感覺從頭頂灌下來，像是有人往他的腦仁里倒了一瓶冰鎮雪碧。林千的視野突然變了——他看到了線。
無數條紅色的線，從他視野里的每個人頭頂延伸出去，穿過墻壁、穿過樓層，連接到這座城市的某個角落。
雖然辦公室里只有他一個人，但他能看到樓上樓下加班同事頭頂的紅線——那些線有的清晰，有的模糊，有的斷斷續續，有的粗得像電纜。
「紅線**眼已激活。宿主現在可以看到人類之間的姻緣連接。越清晰的紅線代表緣分越深，越容易配對成功。」
林千呆滯地看著這一切，喃喃道：“所以……我以后看誰都能看到這個？”
「是的，24小時無休，包括您上廁所的時候。」
“能不能關了？”
「可以。但需要消耗功德值。您目前的功德值：100。關閉**眼每天消耗5功德值，您確定要關閉嗎？」
林千算了一下——30天，每天5點，150點。他的功德值不但不夠，還要倒欠50。
“你們這定價是認真的嗎？”
「月老司統一定價，童叟無欺。宿主如果覺得貴，可以多完成配對任務賺功德值。」
林千感覺到了這個系統的惡意。
他正準備再問點什么，系統又彈出一條提示。
「 新手任務已觸發」
請在72小時內完成第一對姻緣配對。
目標人物：王大勇（室友）、李思思（公司前臺）
成功：功德值+10
失敗：功德值-20
當前功德值：100
失敗后功德值：80（歸零倒計時暫未觸發）
林千盯著這個任務，大腦飛速運轉。
王大勇，他的室友。自由攝影師，除了拍照片之外最大的愛好就是打游戲和吹牛。戀愛理論滿分，實戰經驗為零。
李思思，公司前臺，笑起來有兩個酒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