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前的視頻------------------------------------------，凍得我左肩發麻。我把手機亮度調到最低，翻看林述白發來的“警情通報”。他二十分鐘前還跟我通過話，語氣沉穩地讓我在便利店后門等他，說他會想辦法證明我的清白。我相信了。我**相信了。。，是我進入便利店時的畫面。截圖角度很奇怪——不是店里攝像頭拍的，而是從我手機前置攝像頭截取的。有人遠程激活了我的相機。。。我通過貨架上的自助結算終端，用陸修竹教我的后門代碼強行進入管理界面。屏幕上彈出一行紅字：“警告：檢測到未授權訪問。您的操作已被記錄并上傳至治安系**科。”不管了。我繼續往下翻，手指劃得飛快。，今晚七點零四分——也就是方仲懷死亡后一分鐘——有人用警用賬號“LINSHU*_0207”登錄了便利店網絡，調取了近30天所有購買過特定商品組合的顧客名單。那個組合是：桶裝純凈水、壓縮餅干、醫用繃帶、碘伏。。在囤積這些的，是知道自己即將被圍捕的人。覺醒者。，是林述白。，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憤怒和某種病態的興奮攪在一起，讓手指更加穩定。繼續翻。七點零八分，同一個賬號遠程鎖死了這家便利店的排風管道、后門和天窗。七點十一分，它上傳了一份“危險分子特征報告”到全市警務系統，附件里是我的學生檔案照片和一份精神狀況評估——評估結論寫的是“重度被害妄想，有暴力傾向，建議擊斃”。，就是林述白在電話里對我說“我會幫你”的那一分鐘。，反復播放那段求救視頻。——或者說那個編號C-07的男孩——在視頻最后停止了說話，慢慢抬起右手。他的食指上戴著一枚銀白色的戒指，形狀像是兩條纏繞的蛇。我看清了那枚戒指。。莊明遠的。，看向攝像頭的位置。前置攝像頭的指示燈此刻正無聲地閃爍著，綠光一明一滅，頻率穩定得像心跳。。
莊明遠在透過這只手機看我。
“歡迎回來，時間標記體。”系統彈窗的紅色字體還烙印在視網膜上。
我深吸一口氣，同時啟動了五條思維線程。
第一條線程開始反向追蹤視頻的來源路徑。不是通過互聯網發送的——視頻文件是用藍牙近距離傳輸的，發送設備就在便利店內。我掃視貨架之間的空隙，在日用品區的底層找到了一個正在閃爍的藍牙發射器，型號是便利店專用的數據中繼模塊，本應用于連接貨架電子價簽。
有人提前把它放在了這里。提前多久？我拆開外殼，看到內部焊點還很新，助焊劑的氣味沒散盡。不超過兩小時。
第二條線程檢查著方仲懷的**照片。戲院那邊，林述白一定會第一時間把**轉移走，但韓湘在我被通緝前，用記憶回放拍下了幾張關鍵圖片發給我。我放大照片中方仲懷的手——他的右手食指和拇指指尖有很薄的繭，間距剛好是經常徒手擰螺絲留下的。維修人員的手。但左手掌心有一道還沒拆線的傷口，縫了三針，位置在生命線的末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