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舟的學妹在聚會上抽中了大冒險，要挽一個男生的手臂繞場一圈。
她紅著臉，細聲細氣地看向我男朋友。
"學長，能配合我一下嗎？"
所有人都在等我的反應。
我掏出手機，亮出收款碼。
"可以啊。多少錢？低了免談。"
他們以為我在開玩笑。
可我笑都沒笑一下。
……
第一章
林念念抽中了大冒險，要挽著一個男生的手臂繞包廂走一圈。
她看向顧晏舟，紅著臉小聲問。
"學長，能配合我一下嗎？"
包廂安靜了，所有人看著我。
我看向顧晏舟。
"你覺得呢？"
他瞥了我一眼。
"挽個手臂而已，至于嗎？"
我掏出手機，亮出收款碼。
"多少錢？低了免談。"
這句話一出來，包廂里落針可聞。
不對。
早在林念念說那句話的時候，空調的風都像是停了。
他們等著看我和顧晏舟的反應。
"學姐，你這是什么意思？"
林念念先開了口，聲音發顫，眼圈立刻泛紅。
顧晏舟也拉下臉。
"沈知予，你能不能別這樣？"
我沒理他。
往后一靠，翹起腿。
"怎么？你大學是別人替你念的？"
"連人話都聽不懂？"
林念念咬著唇，聲音發軟。
"學姐，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只是想配合游戲，你何必這樣說我呢？"
顧晏舟站起來，把林念念往身后擋了擋。
低頭看我。
"夠了，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
我冷笑了一聲。
"我無理取鬧？"
我抬手指了指他們兩個。
"怎么？你倆搞到一起去了？"
"你在胡說什么！"
顧晏舟壓低聲音。
旁邊的人全在看熱鬧，有人低頭假裝刷手機，余光全往這邊飄。
安靜了幾秒，我閨蜜姜晚晚試著打圓場。
"知予，顧晏舟和學妹沒什么的，你別多想。"
我看了她一眼。
然后轉回林念念。
"既然沒什么，那在我這個正牌女朋友面前。"
我指了指林念念。
"你挑釁我。"
又指了指顧晏舟。
"你護著她。"
"怎么？"
我靠在沙發上，看著他們倆。
"當我好欺負？"
第二章
顧晏舟皺著眉。
"沈知予，你今天怎么回事？"
他語氣里全是不耐煩。
"今天這個局，林念念只認識我一個人。"
"她已經夠客氣了，知道你是我女朋友，還特意問了你的意思。"
"你還想讓她怎樣？"
我瞥了他一眼。
"我這不是沒拒絕嗎？"
我往后靠了靠，慢慢說。
"她都用配合這個詞了，我收點配合費不過分吧？"
說著，我沖林念念笑了笑。
"有借有還，再借不難。"
"等會兒你再抽到什么為難的，我還把他借你，怎么樣？"
顧晏舟的臉更黑了。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林念念扯了扯顧晏舟的袖子。
她抬頭看他，聲音又輕又柔。
"學長，沒關系的。"
"學姐說得對。"
她轉過來看我。
"你要多少？"
我伸出一根手指，把手機往桌上一擱。
"掃吧。"
她低頭掃了碼。
動作很利落。
我看了一眼到賬提示，沒忍住笑出了聲。
包廂很安靜，那聲笑格外清楚。
"五十塊？"
我抬頭看著林念念，又看了一眼顧晏舟。
"原來你顧學長在你眼里就值五十啊。"
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一個沉下臉，一個滿臉窘迫。
我晃了晃手機。
"五百，不講價。"
林念念站在原地不動，唇抿得發白，眼里蓄滿了淚。
"怎么？想白嫖？"
顧晏舟猛地看過來。
"夠了。"
他掏出手機，替林念念掃了碼。
手機震了一下。
我看著到賬金額，沒再說話。
顧晏舟看都沒看我一眼，伸手攬著林念念的肩膀。
"游戲繼續。"
包廂安靜了兩秒，姜晚晚帶頭起哄。
"來來來，繼續繼續，到誰了？"
氣氛重新熱起來。
我坐在原地，晃著杯里的果汁。
對面，顧晏舟面無表情。
林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