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是錢總嗎？”
徐萌的身體劇烈地一顫。
她沒想到，我竟然會知道。
周圍的吃瓜群眾，也發出了然的哄笑聲。
“原來是找好下家了啊。”
“這就叫騎驢找馬，結果發現驢是純金的。”
“哈哈哈，笑死我了。”
劉艷的臉也掛不住了，惱羞成怒地沖我吼道：
“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們家萌萌是什么樣的人，我們自己清楚！”
“你別想往她身上潑臟水！”
“潑臟水？”
我看向徐萌，眼神冷得像冰。
“那我再問你。”
“昨天下午三點，你在哪里？”
徐萌的嘴唇開始哆嗦。
“我在……我在家……”
“是嗎？”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段視頻。
視頻里，是希爾頓酒店的地下**。
徐萌正從一輛賓利車上下來，衣衫有些凌亂。
開車的人，正是那個錢總。
視頻很清晰。
周圍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徐萌的臉，徹底失去了血色。
她完了。
在海城這個圈子里，名聲比什么都重要。
今天過后，她“拜金女”和“撈女”的名聲，算是徹底坐實了。
不會再有任何一個真正的豪門，愿意娶她。
她所有的算計，所有的美夢，在這一刻，全部破碎。
她終于崩潰了。
她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這一次，不是演戲。
是真的絕望。
劉艷也傻了眼，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你調查我們？”
“不算調查。”我收起手機，淡淡地說，“只是想看清楚，我愛了三年的人，到底是個什么貨色。”
“現在，我看清楚了。”
我轉身，準備離開這個令人作嘔的地方。
徐萌卻突然從地上一躍而起，像個瘋子一樣抱住我的腿。
“江哲！你不能走！”
“你不能這么對我！”
“我把一切都給你！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我們結婚好不好？我們馬上去領證！”
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著。
我低頭，看著她那張涕淚橫流的臉。
覺得無比陌生。
我輕輕地，但卻異常堅定地，掰開了她的手指。
一根，又一根。
然后，我對她說了一句話。
一句讓她徹底墜入深淵的話。
我說：
“你不配。”
說完，我不再看她，轉身擠出人群。
趙昊跟了上來，給我遞了張濕紙巾。
“臟了你的手。”
我擦了擦手，把紙巾扔進垃圾桶。
身后，是徐萌撕心裂肺的哭喊。
還有劉艷的咒罵。
都與我無關了。
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接起來。
電話那頭，是一個沉穩的男聲。
“是江哲先生嗎？”
“我是。”
“這里是海城***經偵支隊，我姓周。”
我的心，咯噔一下。
“周警官，你好，有什么事嗎？”
對方的語氣很嚴肅。
“我們接到實名舉報，你所創立的‘星辰科技’公司，涉嫌非法集資和財務造假。”
“現在，需要你立刻來支隊，配合我們的調查。”
06
海城***，經偵支隊。
審訊室的燈光很白，照得人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周警官坐在我對面，表情嚴肅。
“江先生，我們再確認一遍。”
“舉報信上說，你的‘星辰科技’，實際上是一個空殼公司。”
“你通過偽造項目合同和財務報表，騙取了大量投資人的資金。”
“并且，你將這些資金，大部分都轉移到了你個人的海外賬戶。”
“這些，你承認嗎？”
我看著他，覺得有些荒謬。
星辰科技是我一手創立的。
從一個幾平米的小辦公室，做到現在即將上市的規模。
我付出了多少心血，只有我自己知道。
財務造假？
非法集資？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周警官，這完全是污蔑。”
我的語氣很平靜。
“公司的所有項目和財務，都經得起任何調查。”
“我們的賬目，是由國內頂級的會計師事務所負責審計的，下個月就要提交上市申請，不可能有任何問題。”
周警官推了推眼鏡，從文件夾里拿出一疊文件。
“是嗎？”
“那這些，你怎么解釋？”
他把文件推到我面前。
是幾份項目合同的復印件。
還有對應的銀行轉賬流水。
合同上的甲方，是幾家皮包公司。
而資金的流向，最終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