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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葬舊情,愛意沉深海
閨蜜生產叫我來簽字,聽著她撕心裂肺的哭喊,我心疼道,
“晚晚老公連她生孩子都不來,是不是養了**?要不要找個鑒情師測試下?”
傅夜寒頓了一下,“其實你才是這個**。”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什么?”
他直直盯著我,重復,
“之前你讓晚晚用小號幫你鑒情,我們就是那時候在一起的。”
“后來她懷了孕,我只能先和她領證。”
我渾身血液在這一刻涼透,艱難問出,“傅夜寒,你**了姜晚晚?”
他不慌不亂的糾正,
“算不上**,是你讓她勾引我。”
“我不過順勢而為,做出和你預期一致的行為而已。”
......
世界好像被誰摁下了靜音鍵,但我耳中卻轟鳴作響。
我望著眼前男人平靜的眸子,哽咽反問,
“不算**?”
“傅夜寒,我們在一起八年!你**我最好的閨蜜,和她領證生孩子!”
“如果今天我沒問,你們是不是打算瞞我一輩子?”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逐漸崩潰。
一年前傅夜寒和我求婚,姜晚晚滿臉擔憂,
“清禾,富家少爺大都花心,我不放心你嫁給他。”
“要不我找小號測試一下,他要是能通過,你就和他結婚。”
我以為她是真心對我好,放任她去做,
結果她明面上告訴我傅夜寒沒問題,
背地里卻爬上他的床,和他茍合。
和我的崩潰不同,傅夜寒臉上是從容不迫的淡定,
“晚晚是準備瞞你一輩子的,她怕你知道真相后崩潰,讓我別告訴你。”
“但我看你這么心疼她,覺得把真相告訴你,你應該也能理解。”
理解兩個字,像盆冷水澆到了我的頭上,
將我僅存的理智徹底撕碎,我崩潰大喊,
“傅夜寒!你要我理解什么!”
“理解你們背著我滾在一起!”
“理解姜晚晚不知羞恥給我的老公生孩子?”
“還是理解你用假證騙我,讓我做三?”
我的聲音毫不收斂,周圍目光聚攏。
傅夜寒擰眉將我拉進隔壁空房,
“許清禾,你至于這么激動嗎?”
“我和她領證,只是為了不讓孩子當私生子,我心里愛的始終是你,傅**也永遠是你。”
他面上沒起波瀾,似乎是真的不理解我為何崩潰,
但明明八年前,我被人罵做私生女時,傅夜寒還心疼的抱著我,
“誰說你是沒人要的私生女,我就愿意要你!”
“清禾,以后我不會再讓你掉一滴淚。”
姜晚晚得知我爸因為別的女人拋妻棄子,也難過的落淚,
“以后我爸媽就是你的爸媽。”
六歲媽媽去世,被父親拒之門外時我沒哭,
被同學嘲笑是私生子,往頭上倒垃圾時我也沒哭,
但那天被他們兩個抱著,我第一次感動到痛哭不止。
“那我呢?”我抽噎著問,眼淚不值錢的砸在地上,“你和姜晚晚領證,我們的孩子難道不是私生子嗎?”
他看到我的眼淚,立即軟了語氣,但話語冰冷,
“你現在不是還沒懷孕嗎?”
他將我攬在懷里,溫柔用指腹替我擦去淚痕,話語卻萬分冰冷,
“領證只是為了給孩子上戶口,等上了戶口我就和她離婚。”
心臟像被鈍刀子反復凌遲,我艱難從喉間擠出,
“傅夜寒,我這輩子都不做**!我們離婚。”
他身形一頓,面上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冷硬,
“離婚?清禾,你想清楚,偌大京市都是傅家企業,你離了我只會寸步難行。”
我心臟鈍痛,無聲落淚,仿佛要把這輩子的眼淚都流干。
傅夜寒正想安慰,產房護士在外面喊,
“家屬呢?母子平安!可以來看產婦了。”
他迫不及待的松開了我。
出門前,傅夜寒特意叮囑,“對了清禾,晚晚是你閨蜜。”
“她和我在一起已經很愧疚了,你現在知道了真相,別讓她太難做。”
說完,他一頭沖進姜晚晚的手術室。
看著他迫切的背影,
我把包里的產檢報告撕了個粉碎,
既然如此,傅夜寒,我們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