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凍結。”
“**,”助理聲音發緊,“所有賬戶,昨天凌晨三點,已經清空。資金流向……基金會名下信托,不可逆。”
他沒說話。電話那頭傳來鍵盤聲,一下,一下,像秒針在走。
車停在基金會門口。保安攔他,穿灰制服,腰上掛著對講機,沒戴**。
“黎總今日閉關,不見外人。”
“我是
江野燃。”
“知道。但黎總說了,您來,也一樣不見。”
他往前一步,保安沒退。手沒碰他,但身子擋得死死的。
他轉身,繞到側墻。監控探頭在墻角,黑漆漆的,像只眼睛。
他掏出手機,調出監控錄像。他沒權限,但父親的權限還在。他輸入密碼,三秒后,畫面跳出來。
監控里,
黎燼坐在一間白墻辦公室。沒穿裙子,穿了黑色西裝,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