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又嗡了一聲。
厲天嘯的臉色更恭敬了：“前輩言簡意賅，一個‘不’字就蘊含天道至理。晚輩明白了，前輩的意思是——不必多禮？”
林墨張著嘴，想說“我不是前輩”，但第二個字還沒出口就被截胡了。
他決定先閉嘴。
“前輩，晚輩仰慕已久，想拜您為師！”厲天嘯砰砰磕了三個響頭，地磚都裂了。
林墨內心：這人有病吧？我一個煉氣一層都沒有的凡人，你拜我為師？你教我差不多。
但他嘴上不能說。說了可能被一掌拍死。
“你先起來。”林墨用最平靜的語氣說了三個字。
厲天嘯熱淚盈眶：“前輩讓我起來！前輩果然慈悲！”
他身后的大軍齊刷刷跪下：“前輩慈悲！”
林墨看著黑壓壓一片跪著的人，深呼吸。
穩住，林墨，你能行。
他在心里給自己打氣，臉上擠出一個高深莫測的微笑。
“你們……來清風宗，有什么事？”
厲天嘯撓撓頭：“本來是來搶地盤的。但現在不搶了！晚輩只想跟著前輩修煉！”
“你一個**教主，跟我一個……跟我修煉？你教眾怎么辦？”
“解散！”厲天嘯大手一揮，“都給我就地解散！”
五千**教眾面面相覷。
“教主，我們大老遠跑來……”
“閉嘴！”厲天嘯瞪眼，“前輩的話就是天！前輩問你們怎么辦，你們自己說！”
林墨覺得自己好像在玩一種很新的游戲——叫“一句話讓五千人為你打工”。
第三章 圣女的試探
厲天嘯把林墨請進了清風宗唯一還算完整的議事廳。
他親自搬椅子、倒茶，殷勤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