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細微變化——
秦若霜右眼皮跳了一下。
蘇婉晴嘴角不自然地抿了一下。
柳輕輕咬到了舌頭。
哦？
有意思...
03
拜師大典在清虛峰主殿舉行。
三個小徒弟跪成一排，表面上都是乖巧緊張的模樣，實際上每人心里都在刮著風暴。
秦若霜：他也重生了嗎？如果是重生，為什么還不殺了我們？難道他沒有前世的記憶？可不對呀，他剛才那個笑太詭異了，他一定記得！他是在等我先承受不住壓力動手？還是說他在醞釀更大的...
“秦若霜！”
秦若霜猛地回過神：“弟子在！”
傳功長老遞過拜師茶，有些不滿地道：“想什么呢？這么入神！”
秦若霜雙手接過，恭敬地奉給坐在主座上神色莫名的謝淵。
手指和謝淵碰到的瞬間，她整個人抖了一下。
那是前世刺穿他心臟的手。
她穩了穩心神，鎮定道：“弟子...弟子是在想，如何才能報答師尊的厚恩。”
謝淵笑著點了點頭：“好徒兒。”
秦若霜一陣惡寒。
接著便輪到蘇婉晴敬茶。
蘇婉晴雙手奉茶，眼角含淚——她是真哭。
前世她暗戀師尊整整十年，最后卻選擇得不到就毀掉，現在重新看到這張臉，同樣是傾慕萬分，卻又怕得要死。
謝淵接過茶杯的時候，注意到蘇婉晴的手抖得比秦若霜還厲害，杯中茶水都晃出些許。
“婉兒怎么哭了？”謝淵關切道。
蘇婉晴的眼淚掉得更兇：“弟子...弟子只是太高興了...”
“高興就好。”謝淵撫了撫她的頂發，柔聲道：“為師也很高興。”
蘇婉晴被他摸頭的瞬間，差點當場去世。
最后是柳輕輕。
柳輕輕最小，跪在那里努力抬頭看謝淵，大眼睛忽閃忽閃的，表情管理堪稱完美。
她雙手奉茶的時候突然冒出一句：“師尊，您的腰...”
謝淵接茶杯的手頓住了。
大殿里寂靜無聲...
“...腰怎么了？”謝淵仍舊保持著微笑。
柳輕輕臉色有點白：“腰...腰帶真好看！弟子想問您的腰帶在哪買的？”
謝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腰帶——最普通的素色，宗門統一款式，沒有任何繡飾，庫房里堆了不知多少。
“哦，大典后自然有人給你送來。”
“謝師尊！”
柳輕輕垂下頭，心里瘋狂罵自己：嘴欠嘴欠嘴欠...
師徒四人各懷鬼胎，臉上均掛著虛偽的笑容，在眾長老和弟子地注視下走完所有流程。
至此，拜師大典**落幕。
當晚，清虛峰三名弟子的房間里燭火亮了整整一夜。
秦若霜在打坐，卻靜不下心來，腦子里瘋狂復盤謝淵今天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每一個舉動，試圖分析他的想法。
蘇婉晴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差點被隔壁房的兩人當做中邪。
柳輕輕則是認真在試腰帶——盡管這款式的腰帶前世天天佩戴，但如今不一樣了，這輩子可是第一次見！
而謝淵呢？他在房頂喝酒。
月色很美，酒也很醇。
明天開始他有三個逆徒要慢慢收拾...
不著急，來日方長。
美酒見底，他晃了晃葫蘆對著蒼天敬了一下，笑道：“天道老兒，謝謝你給我重生的機會！這一世，老子換個玩兒法。”
04
第二天一早謝淵便把三名“新弟子”叫進書房，說是要“了解一下新弟子的資質”。
巧了，我也正想探探您的底呢。
三人不約而同地想到一塊去了。
秦若霜主動奉上茶。
前世謝淵對茶極為挑剔，最討厭茶里加東西。
秦若霜在廚房里盯著鹽罐子猶豫了很久，最后咬了咬牙——加了半勺。
端茶前來的時候她的手心里全是汗。
謝淵接過嘗了一口，笑道：“不錯，若霜親手泡的茶，咸淡適中。”
...
他說了“咸”淡適中！
他知道茶是咸的！但他笑著喝了！
秦若霜感覺自己心臟停跳了半拍。
蘇婉晴早就準備好了。
她昨晚一夜沒睡，連夜做了盤點心，其中混了一味謝淵前世最討厭的靈花汁。
前世謝淵聞到這個味道就會皺眉。
她端著點心上前，笑得溫婉：“弟子做了些點心請師尊品嘗。”
謝淵看向那盤點心，目光在顏色略深的那塊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