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
我心頭猛地一跳。
“我？”
“對。”他目光灼灼，“你的畫皮術本質上是‘偽裝’，而偽裝的核心，就是對‘自我’的認知。這面鏡子照的是人心，而人心最脆弱的地方，就是‘自我’。你比任何人都更懂這個。”
他這是在拿我做餌。
但我沒有拒絕。
因為我知道，從答應他聯(lián)手的那一刻起，我就注定要走上這條刀尖舔血的路。
“好。”我深吸一口氣，從袖子里摸出一張應急用的“人皮”——那是一張我多年前剝下的、屬于一個采藥女的臉。雖然粗糙，但足夠隱蔽我的妖氣。
我貼上那張皮，感覺臉部一陣緊繃。
然后，我邁步，朝著那面鏡子走去。
一步，兩步，三步。
距離鏡子還有一丈遠的時候，我感覺到一股奇異的吸力。
不是物理上的吸力，而是精神上的。它像是一只無形的手，輕輕**著我的腦海，低聲呢喃著最隱秘的渴望。
“你想要一張完美的臉嗎？”
“一張永遠不會衰老，永遠不會破損，真正屬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