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份離婚協議，翻了翻，嗤笑。
“你的那些’小說’，版權全在我名下。你簽了字的，忘了嗎？”
他站起來，走到她身邊，彎腰，臉湊近她的耳朵。
“第七年，你求我讓你用一次自己的名字。我說不行。你哭了，然后簽了授權書。還記得嗎？”
沈晚星的肩膀微微僵硬了一瞬。但她沒有躲。
“記得。”
“那你拿什么跟我離？”他把離婚協議摔在桌上，“拿什么跟我走著瞧？”
餐廳很安靜。墻上的鐘滴答滴答。
沈晚星緩緩站起身。她開始收拾碗筷，動作很慢，很穩。碗碟碰撞的聲音清脆，像有人在敲小鼓。
她把盤子摞在一起，端起，走向廚房。
走到門口時，她停了。
沒有回頭。
“走著瞧。”
三個字。像釘子敲進木板。沒有語氣起伏，沒有情緒，沒有猶豫。
顧成驍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