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院使,”我看著他,“欺君是死,還是你孫女被毀清白,你沈家絕后,哪個更嚴重?”
張謙渾身一顫,不再言語。
他從藥箱里拿出一個小瓷瓶。
“此乃‘龜息散’,服下后,脈搏會變得極其微弱,狀如假死。但十二個時辰內,必須服下解藥,否則……神仙難救。”
我接過瓷瓶,遞給許婉兒。
她捏著小瓶子,手心全是汗。
“信我。”我看著她的眼睛,只說了兩個字。
她咬了咬牙,重重地點了點頭。
入夜,宮宴。
依舊是趙恒最愛的奢華風。
歌舞升平,觥籌交錯。
趙恒坐在主位,左邊是我,右邊是許婉兒。
他今天興致缺缺,時不時看我一眼,眼神復雜。
顯然,白天的 *ug 還沒修復,他的 CPU 有點過載。
我視若無睹,只管端著皇后的架子,優雅地吃菜。
許婉兒緊張得手都在抖,一杯酒灑了半杯。
我用桌案下方的腳,輕輕踢了她一下。
她回過神,對我投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終于,壓軸的甜品,杏仁露,被端了上來。
一碗一碗,由太監總管李德安親自奉上。
李德安是趙恒的心腹,也是書里揭發我下毒的“關鍵證人”。
他將一碗杏仁露放到許婉兒面前,又將另一碗放到我面前。
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我的碗沿上,幾不可見地敲了一下。
我心中冷笑。
果然。
書里寫,是我在許婉兒的碗里下毒。
但實際上,是他們早就準備好了毒藥,要栽在我頭上。
甚至,連我這碗,可能也是“干凈”的。
因為他們需要我“人贓并獲”。
我端起我的那碗杏仁露。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與許婉兒的碗,調換了一下。
“舒妃妹妹體弱,又深得皇上喜愛,合該用這碗成色更好的。”我笑吟吟地說。
趙恒的臉色瞬間變了。
李德安的瞳孔猛地收縮。
許婉兒更是嚇得差點把碗扔了。
“姐姐,這……這不合規矩……”
“本宮說合規矩,就合規矩。”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我面前那碗(原本是許婉兒的),作勢要送進嘴里。
“皇后,不可!”趙恒厲聲喝道,第一次在我面前失態。
“哦?”我停下動作,看向他,“皇上為何如此緊張?”
“一碗杏仁露而已。”
我看著他瞬間僵硬的臉,又看看冷汗直流的李德安。
然后,我把目光轉向許婉兒。
“妹妹,你還在等什么?”
“證明你我姐妹情深的時候,到了。”
04
趙恒的臉繃得很緊。
帝王的威儀幾乎要裂開。
他死死盯著我面前那碗杏仁露,仿佛那不是甜品,而是能毀滅他整個王朝的**。
“皇后,朕說,不可!”他的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怒火。
“皇上,臣妾只是想與舒妃妹妹增進感情。”我故作無辜地眨了眨眼,“您這么大反應,倒讓臣妾覺得,這碗里……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這話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周圍的妃嬪和大臣聽見。
竊竊私語聲四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們三人之間游移。
氣氛,瞬間變得微妙。
趙恒的眼神幾乎能把我凌遲。
他知道,他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境地。
如果他強行阻止我,就等于不打自招。
如果他不阻止,難道真讓我喝下這碗毒藥?
他的 *** 大腦,此刻一定在瘋狂計算,試圖找到一條能讓劇情重回正軌的代碼。
我就是要逼他。
逼他這個自以為是的程序員,親自下場改代碼。
我對著許婉兒,笑意更深了:“妹妹,你若再不喝,可就辜負了本宮,也辜負了皇上的一片心意。”
許婉兒的臉慘白,捏著那只白玉碗,像是捏著一塊烙鐵。
我知道她在怕什么。
怕我換給她的這碗,其實也有毒。
怕這根本就是我和趙恒聯手,要送她上路。
畢竟,我們倆才是正經夫妻。
她一個穿越過來的“**”,憑什么相信我這個“正妻”?
這場戲,賭的是趙恒的劇本。
更是賭她許婉兒的命。
她敢不敢信我這個炮灰女配,能帶她逆天改命。
許婉兒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她端起碗,沒有絲毫猶豫,一飲而盡。
喝完,她把碗底朝下,對著我,也對著趙恒。
一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霸占帝心十年的寵妃,不爭寵反倒可憐我也是穿來的》是番茄腦洞外太空的小說。內容精選:皇上寵了她十年。她研制出白糖那日,滿宮都等著看我被廢。說我這皇后,做到頭了。她闖進鳳鸞宮,卻撲通跪下。眼神里沒有得意,全是憐憫。“姐姐,”她抓住我的手直發抖,“你也是穿過來的,對不對?”我甩開她,冷笑:“本宮乃將門嫡女,豈懂妖術。”她急得掉眼淚:“別裝了!史書記載,你今晚就會被廢后賜死!”我瞳孔驟縮。原來,她看的是同一本書。我緩緩拔下金簪,抵住她咽喉。“那你知道,書里是怎么寫你的嗎?”01皇上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