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檢查那天，未婚妻接了個電話走出診室。
女護士突然抓住我的手腕，眼神慌亂又急切。
“趕緊分手，別跟她結婚。”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就往我外套口袋里塞了個東西。
未婚妻推門進來，護士瞬間恢復正常：
“檢查結果下周出。”
回家后我摸出口袋里那個東西，打開一看。
我整個人癱坐在地上，這婚，果然不能結。
01
婚前檢查那天，我和徐靜坐在診室外的長椅上。
她把頭靠在我肩上，聲音很輕。
“周明，我有點緊張。”
我握住她的手。
“別怕，就是走個流程。”
她的手很涼。
護士開門，叫了她的名字。
“徐靜。”
她站起來，對我笑了笑，走了進去。
門關上了。
我坐在外面，心里想著下個月的婚禮。
一切都像夢一樣。
徐靜那么好，那么完美。
能娶到她，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幾分鐘后，診室的門開了。
徐靜拿著手機走出來，臉色有些不對。
“周明，我接個電話，是我媽。”
她指了指走廊盡頭。
“我去那邊，這里信號不好。”
“好。”
我看著她匆匆離開的背影。
這時，剛才那個護士從診室里探出頭，對我招了招手。
她的眼神很焦急。
我愣了一下，站起來走過去。
診室里沒有別人。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很大。
“趕緊分手，別跟她結婚。”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顫抖。
我完全懵了。
“你說什么？”
“你聽我的，快走。”
她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像是怕徐靜隨時會回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就飛快地往我外套口袋里塞了個東西。
冰冷的，一個小小的紙團。
“千萬別讓她看見。”
護士說完，立刻松開手，退后一步，拿起了桌上的病歷本。
幾乎是同一時間，徐靜推門進來。
她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了正常，帶著溫柔的笑意。
“媽就是問我們什么時候回去吃飯。”
她走過來，挽住我的胳膊。
護士頭也不抬，語氣平淡得像換了個人。
“檢查結果下周出，到時候電話通知。”
“好的，謝謝醫生。”
徐靜甜甜地回答。
我卻感覺后背一陣發涼。
回家的路上，徐靜像往常一樣聊著婚禮的細節。
“喜帖的樣式我選好了，你看看喜不喜歡。”
“還有伴郎的西裝，得抓緊時間去定了。”
我嘴上“嗯嗯”地應著，腦子里卻全是那個護士的話。
還有我口袋里那個冰冷的紙團。
它像一塊烙鐵，燙著我的皮膚。
為什么？
一個素不相識的護士，為什么要跟我說這種話？
她和徐靜認識嗎？
我偷偷看了一眼身邊的徐靜。
她正興奮地說著蜜月要去哪里，側臉在陽光下完美無瑕。
是我多心了嗎？
也許是惡作劇？
可那個護士慌亂又急切的眼神，不像是在開玩笑。
回到我們共同布置的新房，我感覺一陣窒息。
墻上貼著巨大的婚紗照，照片上的我們笑得那么幸福。
“周明，我累了，先去洗個澡。”
徐靜放下包，走進了浴室。
很快，里面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我站在客廳中央，心臟狂跳。
手，不受控制地伸進了外套口袋。
我摸到了那個紙團。
它已經被我的手心汗水浸得有些濕軟。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展開。
那不是一封信，上面沒有一個字。
紙上只畫著一個奇怪的圖案。
像一只翅膀破碎的鳥。
我盯著那個圖案，一開始還沒覺得有什么。
可看著看著，一段被我刻意遺忘的記憶，猛地從腦海深處鉆了出來。
像電影畫面一樣，一幀一幀地閃過。
冷汗，瞬間濕透了我的后背。
怎么會是這個圖案……
怎么可能！
手里的紙片飄落在地。
我整個人癱坐在地上，這婚，果然不能結。
02
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全身都在發抖。
地上的那張紙片，那個圖案，像一個黑色的旋渦，要把我所有的理智都吸進去。
一只翅膀破碎的鳥。
這個圖案，我只在一個地方見過。
一年前，青杉山。
我和徐靜去那里旅行，慶祝我們交往一周年。
我們在山腳下找了一家民宿。
民宿的老板是個沉默寡言的男人，他很喜歡木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