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裴玄機立刻紅了眼，拽住了何蕊娘手腕。
“別胡鬧。”
“我答應你的事，又怎么會作假？”
見狀，我心猛然一沉。
裴玄機唇角緊抿，閉了閉眼，果然下定了決心，轉頭看向我。
“阿嫵?！?br>“她的確不是買來的丫鬟，是我騙了你?！?br>3
我靜靜站著，神色不動，半點意外都沒有。
早就心知肚明，不過等他親口承認罷了。
“哦？”
我盯著裴玄機的眼，“那她是誰？”
裴玄機眼神躲閃了一瞬，很快又硬起心腸。
“蕊娘是我心尖上的人?！?br>“也是我早已定下的妾室?！?br>“我想讓她留在府里，是因為她懷了身孕，阿嫵，之所以聲稱她是丫鬟，只是怕傷你的心。”
何蕊娘一聽，腰桿瞬間挺直，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
“裴郎，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不會食言?！?br>看著他們兩個情深意切，我扯了扯嘴角。
“既然怕傷我的心，又為何去做？”
“裴玄機，當初可是你對著神明跪地發誓，此生只我一個妻。”
裴玄機握著何蕊**手，像是在給她撐腰，也在給自己壯膽。
“我的確曾經發過誓，但那也是5年前了?！?br>“阿嫵，你身為正妻，氣度該有?！?br>“蕊娘懷了裴家骨肉，我必須把她留在府里?！?br>我輕聲笑了一下，笑意不達眼底。
“留在府里？”
裴玄機點頭，語氣決絕。
“沒錯?！?br>“往后她就在府中養胎，安穩度日?！?br>“你安分守己，好好做你的正夫人就行?！?br>多可笑。
我被他下藥五年，終身難孕。
如今反倒要我安分，看著**登堂入室。
看著旁人替我生兒育女。
何蕊娘依偎在他懷里，嬌聲附和。
“是啊姐姐，以后我替你伺候夫君，替你生兒子，你就享福便好?！?br>字字句句，都像刀子往我心上扎。
裴玄機護著她，語氣越發強硬。
“此事我已經決定，不容你反對。”
“五年夫妻，我不傷你體面，你也別逼我難做?！?br>我抬眼，定定看向裴玄機。
“你不是向來最在意名聲清譽嗎？不怕我鬧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