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三個月排查商場承重墻隱患，
為公司擋下上億索賠。
老板柳如煙承諾給我五十萬獎金。
表彰會上，
大屏幕上的五十萬卻劃給了剛轉正的實習生。
我沖上臺質問，
柳如煙冷冷地說：
"監控顯示你每天到點就走，
報告是李飛熬夜完成的。"
全場同事像看瘋子一樣看我，
沒人相信那報告是我一個字一個字敲出來的。
她甩給我病歷單和辭職信：
"有病就去看腦子。"
我簽下名字，
臨走撂下狠話：
"下周西區要是塌了，
別想讓我背鍋！"
她嘴角勾起：
"你不是一直在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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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搶過話筒的時候，手在抖。
“柳總，那五十萬的獎勵名單是不是搞錯了？”
臺下黑壓壓一片，全是熟悉的臉。柳如煙站在臺上，燈光打在她精致的側臉上，她轉過來看我，眼神平靜得嚇人。
“許諾，我調取了所有文檔記錄。”她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遍整個禮堂，“報告里大段的測算依據都是李飛敲進去的。”
我喉嚨發緊：“他連承重柱在哪都不認識！”
“人家經常在工位上查資料到深夜，周末也在跑現場。”柳如煙往前走了兩步，“而你呢？天天坐在監控死角發呆，到點就立刻離開大樓。”
“我沒有——”
“許哥。”坐在第三排的小王站了起來，他是跟了我兩年的徒弟，“監控里明明是你每天一到六點就走，李飛可是一直坐在你的電腦前加班啊。”
我愣住了。
接著第二排的老張也開口：“小許，這事兒大家有目共睹。”
第三個人。
**個。
整個會場近百號人，一個接一個地點頭，附和，眼神里全是確定無疑。保潔組的劉姨坐在最后排，沖我搖了搖頭，那表情像是在說“這孩子怎么這樣”。
“夠了。”柳如煙打斷我，“監控不會騙人，你們所有人的影子，我們都看在眼里。”
她把一個文件夾扔在發言臺上。
“你要是病得不輕，就趕緊辭職去看腦子。”
文件夾滑到我面前攤開。左邊是市精神衛生中心的診斷單，上面寫著“妄想性障礙”，簽名日期是上周。右邊是打印好的辭職信，只差我的名字。
冷汗從額頭滾下來，滴在紙上。
我抬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