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穿越就是死局?我躺在病床上破局最新免費》,現已完本,主角是高育良侯亮平,由作者“蘋果泡梨”書寫完成,文章簡述:一覺醒來,我穿越成了故事里的高育良,剛落地就身陷必死困局。對手步步緊逼,危機四面環(huán)伺,退無可退、無路可逃。既然沒法安穩(wěn)退讓,那我索性徹底破局、不再按常理出牌,用極端方式扭轉全場局勢,瞬間把所有壓力盡數甩回對手身上。躺在重癥監(jiān)護室中,我手握劇情先知,于暗處運籌帷幄、步步為營,借勢布局、反向拿捏,逼得對手接連出錯、全線崩盤。昔日所有算計我的人,全都被我一一反制、踩在腳下。面對瀕臨失控的局面,我神色冷冽,直言道:對局從不是人情客套,既然你們要玩,那我便奉陪到底,賭上一切,奉陪到底。
伴隨著一陣撕裂般的頭痛,主角猛然睜開了眼睛。
視線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
他發(fā)現自己正坐在一張寬大厚重的紅木辦公桌后。
手邊是一杯還在冒著熱氣的頂級信陽毛尖,茶香四溢。
墻上掛著一面鮮艷的黨旗,旁邊是巨大的漢東省地圖。
他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
保養(yǎng)得宜,骨節(jié)分明,只是手背上多了些歲月的青筋。
面前的黑屏平板電腦里,倒映出一張帶著金絲眼鏡的臉。
儒雅,深沉,鬢角微白,透著久居上位的威嚴。
主角倒吸了一口涼氣,腦海中瘋狂涌入海量的記憶碎片。
他穿越了。
而且是穿越到了《人民的名義》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漢東宇宙!
更要命的是,他現在的身份,竟然是漢東省委***、政法委**——高育良!
“開什么國際玩笑……”
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聲音沙啞低沉。
上一秒他還在熬夜敲鍵盤寫網文,下一秒就成了這位即將身敗名裂的政法王。
他趕緊抓起桌上的臺歷,死死盯著上面的日期。
又一把抓過旁邊的內部保密手機,翻看未接來電。
屏幕上赫然顯示著幾十個未接電話,全是同一個名字:祁同偉。
最后一條未讀短信停留在半小時前。
“老師,大勢已去,我去孤鷹嶺了,您保重。”
看著這條短信,高育良覺得后背冒出一層冷汗。
晚了。
穿得太晚了!
現在這個時間節(jié)點,祁同偉已經準備去唱《天局》飲彈自盡了。
山水集團的**估計已經被侯亮平扒得一干二凈。
趙瑞龍那個蠢貨肯定也在境外被按住了。
沙瑞金的屠刀,已經明晃晃地架在了他這位省委***的脖子上。
高育良靠在老板椅上,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走原著劇情?
乖乖被侯亮平帶走,然后接受那幫人的審判?
別逗了。
****從來沒有溫情脈脈,只有你死我活。
只要他今天跟著侯亮平走出這扇門,沙家?guī)陀械氖寝k法把他釘死在恥辱柱上。
那些所謂的“正義之光”,不過是勝利者書寫的漂亮話罷了。
真要是講程序,侯亮平憑什么拿著偽造的指令到處抓人?
鐘小艾又憑什么用**把整個漢東攪得天翻地覆?
“既然不講理,那就都別講了。”
高育良的鏡片后,閃過一絲令人膽寒的冰冷光芒。
就在這時,走廊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且雜亂的腳步聲。
打破了省委大樓三層往日的死寂。
緊接著,“砰”的一聲悶響。
厚重的實木辦公室大門連敲都沒敲,就被人從外面撞開了。
秘書小李滿頭大汗地沖了進來,臉色慘白得像個死人。
他反手把門關上,靠在門板上大口喘著粗氣。
“高……高**!出大事了!”
小李的聲音都在發(fā)抖,手里端著的文件夾掉在地上也顧不上撿。
高育良穩(wěn)穩(wěn)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葉,抿了一口。
“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頂著,你慌什么?”
這句穩(wěn)如泰山的話,讓小李愣了一下。
平時遇到這種事,高**早就急得拍桌子了,今天怎么這么淡定?
但眼下的危機容不得他多想。
小李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濃濃的絕望。
“侯局長……侯亮平帶人沖進省委大院了!”
高育良放下茶杯,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一個反貪局長,來省委大院匯報工作不很正常嗎?”
“不是匯報工作!”
小李急得直跺腳,眼眶都紅了。
“他帶了三輛車的人,全副武裝,門口的**根本攔不住!”
“我剛才在樓道窗戶看了一眼,他們直奔咱們這棟樓來了!”
高育良冷笑一聲。
“好大的威風啊。”
小李咽了口唾沫,繼續(xù)匯報道。
“季昌明檢察長那邊連個電話都沒打。”
“據說侯亮平手里拿的是最高檢直接下的批文!”
“高**,這擺明了是要直接拿您開刀啊!”
高育良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fā)出有節(jié)奏的噠噠聲。
“大院里其他人呢?”
小李苦著臉,聲音帶上了哭腔。
“全都在看熱鬧。”
“李達康**的秘書剛才還躲在二樓拐角往這看。”
“沙**那邊的大門緊閉,說是在開緊急視頻會議,任何人不見。”
墻倒眾人推。
高育良心中明鏡似的。
這就是漢東官場的生態(tài)。
當你大權在握時,他們恨不得把心掏給你。
當你失勢時,他們巴不得你趕緊死,好騰出位置來。
“行了,我知道了。”
高育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筆挺的中山裝。
“高**,咱們怎么辦啊?”
小李急得團團轉。
“要不給京城的老**打個電話求求情?”
“老**?”
高育良嗤笑一聲,眼中滿是嘲諷。
“趙立春現在自己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求他有什么用?”
遠水救不了近火。
更何況那是一盆早晚要被端掉的臟水。
高育良繞過寬大的辦公桌,拍了拍小李的肩膀。
“小李,跟了我這幾年,委屈你了。”
小李愣住了,眼淚唰地一下就流了下來。
“高**,您別嚇我,大不了咱們跟他們拼了!”
“拿什么拼?”
高育良語氣平淡。
“拿頭拼嗎?”
他指了指辦公室的大門。
“出去吧,回你自己的工位上,今天發(fā)生的事,你什么都不知道。”
“高**!”
“這是命令!”
高育良猛地加重了語氣,上位者的威壓瞬間釋放。
小李被震得倒退了一步,咬著牙點了點頭。
“是,高**您保重。”
小李擦著眼淚退了出去。
門關上的瞬間,高育良直接走過去,“吧嗒”一聲反鎖了房門。
走廊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皮鞋踩在**石地磚上的聲音格外清脆。
高育良轉身,目光落在了辦公室那扇巨大的落地窗上。
這里是三樓。
距離地面大概有十米左右的高度。
下面是一片松軟的草坪和幾叢茂密的冬青灌木。
如果以正確的姿勢摔下去,斷幾根骨頭是肯定的,但絕對死不了。
高育良深諳現代醫(yī)學,也了解穿越后這具身體的隱藏韌性。
這就是他唯一的生路!
走程序必死。
那就不走程序!
只要他今天從這扇窗戶跳下去。
不管侯亮平手里拿的是什么批文,這口“**省委***”的黑鍋,他背定了!
沙瑞金不是想平穩(wěn)過渡嗎?
那自己就給他來個血濺省委大院!
把天捅破!
把水徹底攪渾!
只有局勢徹底失控,他這個將死之人,才能在混亂中博出一條生路。
想到這里,高育良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瘋狂的弧度。
他快速走到辦公桌前,雙手猛地一掃。
“嘩啦啦!”
桌上的文件、筆筒、茶杯,全被掃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又一腳踹翻了那張沉重的實木老板椅。
硬生生在辦公室里偽造出了一個絕望掙扎的凌亂現場。
接著,他從抽屜里抽出一張白紙。
拿起簽字筆,筆走龍蛇,龍飛鳳舞地寫下六個大字。
“強權逼迫,死諫!”
他把這張白紙死死地用鎮(zhèn)紙壓在辦公桌最顯眼的位置。
字跡力透紙背,帶著驚人的怨氣和決絕。
做完這一切,高育良大步走到窗前。
他推開玻璃窗,初冬刺骨的寒風瞬間灌滿整個房間。
吹得墻上的漢東地圖嘩嘩作響。
他毫不猶豫地翻身上了窗臺,半蹲在邊緣。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了急促的砸門聲。
“砰砰砰!”
伴隨著砸門聲的,是侯亮平那帶著幾分得意與高傲的喊聲。
“高老師,我知道您在里面。”
侯亮平的聲音隔著實木門傳來,顯得有些沉悶。
“我是亮平,麻煩您開一下門吧。”
門外的侯亮平理了理自己的領帶,眼神中閃爍著勝利者的光芒。
“省里已經做了決定,請您配合我們走一趟。”
高育良蹲在窗臺上,迎著冷風,看著下方十幾米高的地面。
他不僅沒有害怕,反而笑出了聲。
笑聲在這凌亂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詭異。
他對著緊閉的大門,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冷冷回應。
“侯亮平,想抓我?下輩子吧。”
門外,侯亮平見里面遲遲沒有動靜,失去了耐心。
“高老師,您如果再不開門,我們就只能強行破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