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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意燃盡,尸語昭昭
相戀六年,清洌寡淡的法醫(yī)男友從不與我激吻。
周年紀念日,眾人起哄讓我們現(xiàn)場表演,他冷聲拒絕當眾讓我難堪。
“姜瓷,你還要不要臉?”
扭頭,卻看見他抱著寡嫂忘情激吻。
眼神繾綣,唾液拉絲。
寡嫂更是發(fā)文說,她是陸既白愿意打破一切的存在。
我點了個贊,轉(zhuǎn)身取消了結(jié)婚登記預約。
......
“姜瓷,你還要不要臉?”
陸既白惺忪著眼,漱了下嘴,滿臉嫌惡。
包廂內(nèi)空氣凝滯,就連路過的人都站在門口駐足圍觀。
他狠狠抹了抹嘴唇,揚起聲音。
“你還想不想跟我結(jié)婚了?”
“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你嘴巴里都是細菌!會傳染的!”
“讓人知道你這么不愛干凈,我一個法醫(yī)豈不是成了笑話?”
圍觀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
剛才被陸既白猛地推搡,后腰磕在尖銳的玻璃桌角。
鉆心的疼。
我扶著后腰勉強站起來。
鼻尖酸澀,淚水在眼底翻涌。
相戀六年,
我以為的相濡以沫,
抵不過他嘴里的潔癖。
“既白,我知道了。”
我看了看人群,漲紅著臉哀求。
“這么多人......”
“你剛才不會也是仗著人多,覺得既白不會拒絕才霸王硬上弓的吧?”
寡嫂宋瑤大著肚子,站在陸既白的身側(cè),挽著他的胳膊。
宛若夫妻。
“姜瓷,男人總歸都有一點癖好,你得學會尊重才行。”
宋瑤扭頭看向陸既白。
“要我看,姜瓷就是年紀小,喜歡出風頭,年輕人都這樣。”
看似勸架,實則拱火。
陸既白聽了,臉色更加陰沉。
“出風頭?出風頭也不看場合。”
他拽著我的衣袖向外拉扯,絲毫不顧忌我**在外的肩膀。
“別在這丟人了!”
我被陸既白毫無形象地推搡到門外。
身后傳來宋瑤的勸阻。
“既白,千萬別生氣,好好勸勸姜瓷。”
陸既白的臉冷得能結(jié)冰。
“姜瓷,你太自私了!你有考慮過宋瑤的心情嗎?”
我一臉錯愕。
“哥哥剛?cè)ナ溃憔驮谒媲靶愣鲪郏闶枪室獯碳に膯幔浚 ?br>我想解釋,這個游戲是宋瑤起哄讓我做的。
可陸既白提起宋瑤滿目的疼惜,讓我喉嚨發(fā)緊,無法開口。
后背滲出血來。
陸既白沒有多看一眼。
“宋瑤心情不好,我要陪她,今晚我們不回去吃飯了。”
丟下這么一句話,他急匆匆回了包廂。
周圍異樣的目光襲來,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心臟不停抽疼。
手機震了一下。
是民政局發(fā)來的短信。
“恭喜您已成功預約下周二結(jié)婚登記,請雙方攜帶***前來。”
我愣了一瞬,才想起這是早上剛預約的。
當初,哥哥并不同意我和陸既白在一起。
陸既白雖然在京圈也算出名,可跟我們姜家相比不值一提。
能夠走到今天,我做出了很多妥協(xié)。
看著短信,想到未來,心中的酸澀被暫時沖淡。
我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
可剛到門口,就聽見包廂內(nèi)一陣起哄。
透過門縫,
陸既白將宋瑤攬在懷里。
寬厚的手掌托著宋瑤的頭。
兩人正閉著眼睛忘情激吻。
透明的液體在唇齒間拉扯。
一分鐘......
兩分鐘......
整整五分鐘。
我僵在原地,大腦嗡嗡作響。
原來,他不是潔癖,只是對我潔癖。
不是接受不了激吻,只是接受不了和我。
他所謂的不干凈,所謂法醫(yī)的體面,都只是針對我一個人罷了。
我拿起手機,撥通民政局電話。
“你好,我要取消登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