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不僅出來，還主動泡茶、切水果、找話題聊天。

那天方瑤走了之后，許衍琳去哄豆豆睡覺，客廳里只剩許衍舟在收拾茶幾。我從臥室出來倒水，看見他在對著手機笑。

屏幕亮著，我掃了一眼。

微信對話框，備注名是一個向日葵的emoji。最新一條消息是："今天那個紅茶不錯，下次帶給你嘗嘗。"

他回了一個"好"字，后面跟著一個笑臉。

我端著水杯回了臥室，心跳很平穩。

不是因為我大度，而是因為——我需要證據，不是猜測。

從那天起，我開始留意。

方瑤大概每周來一次，有時是周末，有時是工作日的晚上。她來的時候，許衍舟會提前洗頭、換掉居家服穿那件我送他的深藍色襯衫。他以為我不會注意這些。

**個月，我在許衍舟車里副駕駛的儲物格里看見了一盒薄荷糖。許衍舟不吃薄荷糖，他嫌涼。但方瑤上次來家里的時候，從包里掏出過同款的綠色鐵盒。

第五個月，許衍舟開始頻繁加班。他在一家建筑設計院畫圖，以前從來不加班，現在一周至少兩個晚上十點以后才回來。我查了他的公司打卡記錄——他的工位電腦每天六點半準時關機。

打卡記錄是我讓在他公司有朋友的同事幫忙看的。這個人情我記下了，以后要還。

第六個月，確切地說是臘月初八，我拿到了最關鍵的東西。

那天許衍舟說去公司趕年底結算的圖，晚上不回來了。我說好。等他出門四十分鐘后，我開車跟了過去。

他沒有去公司。他去了城東的一個花藝工作室，招牌上寫著"拾光花房"。

我把車停在馬路對面，拍了幾張照片。透過落地窗，我看見方瑤站在操作臺后面修剪花枝，許衍舟坐在吧臺邊的高腳凳上看著她，桌上放著兩杯紅酒。

方瑤剪好一枝白玫瑰，繞過操作臺遞給他。許衍舟接過來的時候握了一下她的手，兩個人對視了幾秒鐘，都笑了。

我沒有沖進去。

我拿出手機，錄了三十秒的視頻。畫質不算清晰，但足夠辨認人臉。然后我調了個頭，去了我閨蜜蘇檀的律所。

蘇檀是做婚姻家事的律師，從業八年，經手過的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