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的月亮照著別人的海
可現在我只是淡淡開口。
“我不難過。”
“我們結婚這么多年你都沒有對我的聲音脫敏,我想也許是我們不合適。”
“既然如此,我們離婚吧。”
這話一出,蕭寒洲就愣了。
唯獨兒子的眼睛發亮。
“媽媽,你真要和爸爸離婚?那離婚后我不要跟你,你要什么沒什么,怎么能照顧好我。”
就在此時,門口的指紋鎖‘滴’一聲開了。
繼姐盛雅雅提著一袋糖果禮盒走了進來。
兒子再也壓抑不住興奮撲了上去。
“雅雅媽媽,太好了,我媽媽要和爸爸離婚啦!”
“你可以做我的新媽媽了!”
盛雅雅有意無意看我一眼,正要笑著說點什么。
我先她一步開口。
“我家的指紋鎖為什么會有你的指紋?”
“這是因為......”
“因為雅雅總是來家里送東西,我想著都是一家人,添個指紋也沒什么。”
蕭寒洲面不改色解釋。
兒子緊跟著開口抱怨。
“就是啊,你這也不給我吃那也不給我吃,雅雅媽媽就總是帶好吃的過來,而且她聲音比你的好聽一萬倍!”
“難怪爸爸對你的聲音過敏,就是因為太難聽了!”
我心底泛起酸,深吸了幾口氣才緩過來。
原來我擔心兒子的健康不許他多吃零食,既然讓他對我那么多怨言。
盛雅雅的聲音好聽,是歌手。
可誰能想到呢,如果不是和蕭寒洲婚后做了那么多次聲帶整形手術。
我也一樣能通過當年的那個比賽成為歌手。
“好了,別說了。”
蕭寒洲皺眉制止兒子的話。
又轉頭看我。
“然然,你先去廚房燉冰糖雪梨,給雅雅潤嗓,她過幾天有比賽。”
剛才我說的離婚,他只字未提。
我突然發覺他對我從來如此。
不想聽的,哪怕戴上助聽器也全當聽不見,
我用手語他就直接無視。
有時候我想在家里放一束玫瑰,讓他回家順路帶回來,他都能忘記。
但盛雅雅每次來,他總能記得她有比賽,
記得她喜歡空調溫度是26度。
記得她愛喝冰糖雪梨水。
我轉身進了廚房,拿上燉盅和雪梨出來。
他們三個已經在客廳聊上了。
儼然是一家三口的模樣,無論如何我也融入不了。
畢竟我是會讓他們過敏的過敏原,
比病毒更可怕的存在。
‘砰!’
我把燉盅重重放在桌上。
他們三人齊齊轉頭。
“誰要喝冰糖雪梨水就自己去燉,我今天很忙。”
蕭寒洲似乎很不理解我的變化。
“你忙什么,你每天在家不就做點家務嗎?”
“雅雅平時在外面是獨立女性,現在過來想感受一下家的溫暖,你就是這樣對你姐姐的?”
我突然笑了。
眼里閃著淚光。
“蕭寒洲,你不是聽到我的聲音就頭痛嗎,怎么現在不疼了?”
“既然你記性差我就再說一次,我,要和你離婚!”
“我聽見你聲音不頭疼了還不好嗎,說明快要脫敏了。”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一直說什么離婚,離婚是可以隨便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