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癱瘓鄰居送了八年飯，一日三餐，風雨無阻。
小區拆遷，她分到720萬。
所有人都說這錢肯定有我一份。
結果她當著我的面，把720萬全部轉給了遠在外地，
八年沒來看過她一次的侄女。
侄女簽完字，斜眼看我，
“你不就是送了幾頓飯？還想分錢？”
我笑了笑，什么也沒說，轉身就走。
鄰居們罵我傻，老婆氣得要離婚。
五天后，銀行打來電話。
“先生，請您今天務必來一趟，有一筆資產需要您本人簽字確認。”
我到了銀行，看到金額的那一刻，手開始發抖。
01
社區服務中心，人聲鼎沸。
空調的冷風吹不散人們臉上混雜著貪婪和喜悅的熱氣。
我站在人群最外圍，像一尊格格不入的雕像。
視線的焦點，是正中央被眾人簇擁著的劉嬸。
她坐在輪椅上，
那張因常年癱瘓而顯得有些浮腫的臉上，
是我從未見過的光彩。
“劉嬸，恭喜啊！720萬！這下半輩子不愁了！”
“就是，多虧了小陳，這八年風雨無阻地照顧您。”
“小陳肯定得占大頭！”
鄰居們的議論像蚊子一樣嗡嗡作響。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
八年，兩千九百二十天。
一日三餐，從我三十歲到三十八歲。
我給她送飯，背她下樓曬太陽，半夜送她去急診。
我以為，這是一種超越血緣的親情。
工作人員把最終確認文件遞到劉嬸面前。
“劉阿姨，您確認將這筆720萬的拆遷補償款，”
“全額贈與給您的侄女，***女士嗎？”
劉嬸的目光，第一次越過人群，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很復雜，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她沒有回答工作人員，反而問我，
“小陳，你覺得呢？”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心臟猛地一縮，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
我能說什么？
我說應該，顯得我虛偽。
我說不應該，顯得我貪婪。
我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這是您的錢，您自己決定。”
劉嬸點了點頭，收回目光，仿佛只是在確認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對工作人員說：“我確認。”
她拿起筆，用那只我無數次幫她**、防止肌肉萎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