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他胸前的工牌，尾音拖得綿長，像在舌尖繞了個圈，又輕輕砸在他心上，“我叫溫詩茵，他們都叫我詩詩。”

溫詩茵。

厲延修在心里默念這個名字，舌尖發澀。

他看見她叼著煙轉身時，牛仔外套的下擺掃過他的手背，冰涼的觸感像電流，竄得他指尖發麻，連帶著心臟都漏跳了半拍。

他下意識想往后縮，后背卻抵著冰冷的貨架，退無可退，只能僵在原地，看著自己洗得發白的袖口，和她那截晃眼的、戴著細銀鏈的腳踝形成刺目的對比。

“明晚九點，‘迷迭’酒吧，來嗎？”

她推開門，夜風卷著她的聲音進來，亮**裙擺像一團燃燒的火焰，瞬間消失在雨幕里，“我等你?！?br>
便利店的門“叮咚”關上，隔絕了雨聲，也隔絕了那股甜香。

厲延修攥著找零的硬幣，指縫里滲出汗，把紙幣的邊緣都濡濕了。

冰柜的冷氣吹著他發燙的耳根，那點紅從耳尖蔓延到下頜線，像被潑了點淡墨水。

他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不僅忘了說“不去”，甚至連呼吸都亂了。

厲延修還是去了。

“迷迭”酒吧里晃著曖昧的藍紫色燈光，重金屬音樂震得人心臟發顫，空氣里彌漫著酒精和香水的混合味。

他穿著那件唯一沒打補丁的白襯衫，站在吧臺前，像誤入狼群的綿羊，手指緊張地**褲縫。

“小朋友，你真來了？”

溫詩茵端著杯雞尾酒走過來，穿件黑色露腰裝，牛仔短褲裹著**的臀，腰窩隨著走路的動作輕輕凹陷，像盛著酒的小酒杯，里面還盛著他不敢直視的光。

厲延修的喉結滾了滾，沒說話，只是把視線落在她手里的酒杯上。

透明的液體里浮著片檸檬，冰塊碰撞發出細碎的響。

她笑了，把酒杯遞給他：“長島冰茶，你的。”

指尖故意劃過他的虎口，看到他猛地繃緊的肩，看到他耳根泛起的紅，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的笑，像發現了新玩具的孩子。

他抿了口酒，酒精的烈味燒得喉嚨發緊，卻壓不住心底的躁動。

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腰窩上，那里的皮膚白得像瓷，一顆小小的痣若隱若現，像被上帝不小心滴了滴墨，又被指尖反復摩挲過，泛著淡淡的粉。

“想看？”

溫詩茵忽然湊近，呼吸噴在他的耳廓，帶著點酒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