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這份資料你趕緊復印一下，一會兒開會要用。”

“林夕，公司微波爐壞了，趕緊OA換一個！”

“林夕，下午生物科技基金會的王總要來和林總聊合作，1號會議室，你負責會議秘書工作。”

“林夕……”

緊趕慢趕打卡進了公司，剛在工位坐下，林夕就變成了應聲蟲，這邊應一聲，那邊應一句。

林夕的身高一米七，腰細腿長，身材健美，膚白，容貌佳，出生在一個普通的三線小城的普通工薪家庭，父母文化不高，她倒是個學霸，可惜終究囿于眼界，高考時也不知道那些專業名稱都代表了啥，稀里糊涂就考了個中文系，傻讀了四年，畢業后找不到對口的工作，又隨大流念了中文系的研究生，結果三年后還是找不到工作，在想要不要繼續念個博士時，父母等不及了，雙雙離世。沒了生活來源，她干脆把房子賣了，三線小城的房子能賣幾個錢？等料理完父母的后事，兜里也就剩了不到十萬，林夕就揣著這點錢，來了大城市，抱著沓簡歷，如一條小雜魚般匯入人才市場中穿梭的魚群，盼望著被一鉤子拉上岸，從此當個牛馬。

此時什么理想啊熱血啊都已經涼了，湊合活著就好，于是沒用一個月，牛**愿望就達成了，東家還是個高科技公司，雖然入職半年了，林夕也沒搞懂東家這高科技到底是啥。

不懂就不懂吧，她的崗位就是個前臺。讀了20年的書，最后還是靠外貌和身材做了牛馬，也是林夕始料未及的事情。不過她也沒什么意難平，能做牛馬就可以了，至于是在哪塊地里耕作，有區別么？

“林夕，趕緊去化個妝！你是前臺你知道么？”

正當她八爪魚一樣工作的時候，東家，林總，來上班了。林總一見這前臺就皺眉，雖然素顏也不難看，但這林夕實在是沒有一個當前臺的覺悟。

“誒，林總早上好！我這就去化妝！”林夕從善如流，點頭哈腰，抄起小包就奔洗手間，留下林總搖頭無語。應屆生，都懂的。

下午，1號會議室，王總與林總正在熱聊中。

林夕已經捯飭的靚麗動人，用錄音筆錄著會議進程，自己捧著個筆記本坐在一邊摸魚，時不時給領導們倒個茶水就是所有工作了，倒是清閑。心情正美麗著，忽然聽到王總說：“林總，現在技術已經穩定了，需要征募志愿者。”

林總：“有什么危險么？”

王總：“可能，最壞，就是意識回不來。”

林總：“那豈不是成了植物人？”

王總：“是啊，可是萬事都有風險，若沒有志愿者，咱們又哪來的這許多新的醫療手段和特效藥呢？”

林總：“那入選者的條件？”

王總：“腦子好。”

林總：“就這？”

王總：“其余的技術都解決了。”

林總：“酬勞？”

王總：“這是為人類延續形式的探索做貢獻，除了為國**這樣的榮譽以外，基金會還會額外獎勵不少于千萬。”

林總：“不少于？”

王總：“看成績，成績越好，酬勞自然越多。”

一邊摸魚神游的林夕聽到這里，腦中只有“阿巴阿巴志愿者阿巴阿巴為國**阿巴阿巴獎勵不少于千萬。”

她一下子就精神了，慢慢舉起手來。

“那個，林總，王總，這志愿者，我能試試么？”

王總眼前一亮，問林總：“這姑娘，腦子如何？”

林總猶豫，“應該，大概，還可以吧，畢竟也是個研究生。”

王總點點頭，“姑娘，這個工作可有危險。”

林夕稍微醒了醒神，“什么危險？”

王總：“意識沉浸在其他位面中，回不來了。”

林夕：“也就是說，最壞的結果，是我的身體變植物人了，但是精神意識還在另外的世界里活著？”

王總點頭，又搖搖頭，“理論上如此，實際上怎樣誰知道呢，所以需要試驗。”

“那這不算什么危險，我本來就孤身一人了無牽掛，在哪里活不是活啊！”

再說還有千萬酬勞，開玩笑，拼一把，從此不再做牛馬啊！傻子才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