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小說《隔著親近距離,他滿眼都是偏愛大結局閱讀》,是作者“西淵”獨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祈宓裴崇,故事節奏緊湊非常耐讀,小說簡介如下:我一直覺得家里的幾位親人處事方式都格外出格,對比下來,只有無血緣的他待人穩重溫和,是家里最正常的人。某天清晨我意外撞見他獨處的一幕,慌亂之下心生誤會,面對他時滿心局促,還直白建議他早日成家。可他總借著親近的距離輕聲試探,一舉一動都讓我心慌意亂。我私下談了一段不見面的線上戀情,對方從不肯開視頻,只偶爾發來不露臉的身材素材。一次坐車時我偷偷翻看消息,被身旁的他撞個正著,他捏著我的耳垂拋出刁鉆問題,步步引導我說出心中最依賴的人是他。線下網友突然找上門約我見面,原本安靜處理工作的他瞬間斂去溫和,眼底藏起不易察覺的失落,連周身氣場都冷了幾分,一場拉扯就此拉開序幕。
“走走,去看看!”祈宓好奇心瞬間被勾起來,拉住段景昱的胳膊。
大**居然在逃亡途中跟別的女人見面?這可比大姐在家砸東西精彩多了。
段景昱被她拽得趔趄,笑道:“哎,你慢點,就在前邊那家101咖啡館,靠窗位置。”
兩人加快腳步,穿過人流,直奔不遠處的咖啡館。
玻璃櫥窗透亮,能清晰看見里面情形。
果然,靠窗卡座里,周瑾明和一個女人相對而坐。
女人背對著街道,看不清臉,只能看到一個挽著發髻的后腦勺。
周瑾明則面朝外,眉頭緊鎖,手里攪動著咖啡杯,臉色疲憊。
祈宓和段景昱剛在櫥窗外站定,還沒來得及細看,咖啡館的門就被推開。
周瑾明沉著臉走出來,一抬頭,正對上兩雙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睛。
“宓宓?”周瑾明愣一下,顯然沒料到會在這里遇見她。
祈宓上前一步,也顧不上委婉,大眼睛里寫滿震驚:“大**!你這是在**嗎?!”
周瑾明像是被這個詞刺痛,嘴角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他抬手用力搓把臉,朝祈宓走過來。“宓宓,什么**不**,我找律師呢。”
“律師?”祈宓和段景昱異口同聲,都有些錯愕。
“對,律師。”周瑾明又嘆口氣,“我實在是受不了你姐了。”
他臉上露出恐懼屈辱崩潰的神情,“你知道她每天……不,是每時每刻都在想些什么,做些什么嗎?我簡直活得不像個人!”
他情緒有些激動,聲音不自覺提高,引來路人側目。
周瑾明強壓下聲音:“宓宓,你說說,就算是耕地的牛,它也有停下來吃口草,喘口氣的時候吧?”
“ 你姐她……她那是把我當永動機用啊!還是帶各種高難度姿勢和道具的永動機!”
祈宓被這控訴震得小臉通紅,腳趾尷尬地摳鞋底,眼神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段景昱在旁邊聽得嘴角抽搐,想笑又覺得不太厚道,只能強行憋著。
“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周瑾明搖著頭,眼圈都有些紅,“我找律師咨詢離婚的事。剛才那位是陳律師。人家是專門打離婚官司的,尤其擅長處理……呃,涉及非常規關系的案件。”
祈宓想說點什么安慰或者勸解的話,但想起大姐屋里那些琳瑯滿目的工具。
想起偶爾深夜走廊傳來令人面紅耳赤的動靜。
再看看眼前這個憔悴不堪被吸干精氣的男人……
忽然覺得,大**想跑,好像……
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可是大姐她……”祈宓干巴巴開口。
“她怎么了?她現在在家里發瘋是吧?”周瑾明打斷她,臉上露出快意的嘲諷,“這婚我離定了!”
“瑾明?”一個女聲從后面傳來。
陳律師手里拿著文件夾,看起來四十歲上下,確實如段景昱所說,很有氣質。
她對周瑾明點了點頭:“文件我先帶回去研究,有進展會聯系你。你自己也保重。”
周瑾明連忙點頭:“好好,麻煩陳律師了,一切拜托您!”
陳律師又對祈宓和段景昱禮貌性頷首示意,轉身離開。
留下三個人站在咖啡館門口,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周瑾明抹把臉:“宓宓,今天的事,你先別急著告訴你姐。等我準備好材料,我會自己跟她說。”
他臉上露出哀求,“算大**求你,行嗎?”
祈宓猶豫片刻:“**,你吃飯了嗎?你逃跑應該沒帶多少錢吧?”
周瑾明苦笑一聲,摸著空空如也的口袋,表情更凄苦:“除了手機和***,什么都沒帶。現在連今晚住哪兒都不知道。”
“那先別想那么多了,”祈宓拉他的袖子,“和我們一起去吃飯吧,吃飽再想辦法。”
段景昱也連忙點頭附和:“對對對,多吃點補補。”
周瑾明此刻也確實無處可去,身心俱疲:“那就麻煩你們了。”
“走吧。”祈宓說著,招手攔下一輛路邊的出租車。
三人上了車,報出火鍋店地址。
祈宓坐在后排中間,左邊是望著窗外發呆愁云慘淡的周瑾明。
右邊刷抖音的段景昱。
這氣氛著實有點壓抑。
她摸出自己的手機,想到剛才周瑾明那番血淚控訴。
她指尖在屏幕上敲打:老公,我要是天天想著法你,你會不會受不了逃跑啊?
主人宓的狗:希望老婆寶寶不是嘴上厲害。
祈宓心頭一跳,有種被看穿的羞惱。
她飛快瞟一眼旁邊兩個男人,見他們都沒注意自己,才低下頭,開始虛張聲勢:
哼哼!我嘴上也可厲害啦!
發出去覺得還不夠,又惡狠狠補充:我每天十部小**打底好吧!理論知識豐富得很!
發完這句,她自己先臉紅心跳起來,把手機屏幕按在胸口,左右看看。
段景昱正好轉過頭:“你臉怎么這么紅?車里很熱嗎?”
“啊?有點。”祈宓趕緊用手扇風。
周瑾明轉過頭,幽幽嘆口氣,眼神空洞:“熱嗎?我覺得心里拔涼拔涼的……”
“你們說,我要是現在去買份人身意外險,受益人寫我媽,然后去跟你姐提離婚,她會不會看在保險金的份上,讓我死得痛快點?”
祈宓,段景昱:“……”
這話題沒法接了。
好在出租車很快到達目的地。
三人下車,走進那家裝修頗具云南風情的菌子火鍋店。
祈宓點個鴛鴦鍋,給**點一份最滋補的松茸土雞鍋底。
等待上菜的間隙,周瑾明開始斷斷續續,聲淚俱下控訴裴時雪的種種暴行。
從道具到地點到時長,細節豐富得讓祈宓和段景昱恨不得把耳朵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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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祈宓洗完澡,換上一件米**小飛袖及膝睡裙,走向裴崇的主臥。
主臥的門虛掩著,里面傳來隱約水聲,她推開門。
裴崇正背對著門口,站在床尾。
黑發濕漉漉的,水珠順著發梢滾落,滑過寬闊流暢的肩背線條,沒入腰間僅圍著的一條白色浴巾。
浴巾系得有些低,松垮卡在緊實腰胯之間,露出清晰人魚線邊緣和勁瘦腰側。
他手里拿著一件黑色真絲睡袍,正抖開準備穿上。
祈宓的腳步頓在門口,臉頰瞬間爆紅,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哥哥……我又忘記敲門了。”
裴崇的動作微微一頓,從容將黑色睡袍披上,手臂伸進袖管,腰帶系一下,遮住大部分光裸胸膛。
但領口依然敞開,露出小片皮膚和深刻鎖骨。
他才轉過身,修長手指將腰間浴巾解開、抽走,隨意搭在一旁的椅背上。
做完這些,他才抬起眼,看向僵在門口的祈宓。
他的眼神有些疏淡,“不是不需要我嗎?這么晚了,來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