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守了二十八年的戒被我破了免費
“分開。”
男人丟下這兩個字,拔開藥膏的蓋子,透明的膏體擠在粗糙的指腹上。
林稚腦子“嗡”地一下炸了。全身上下的血液直往臉上涌,連耳根都燒得通紅。
讓她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張開腿上藥?
還要臉嗎!
“你滾開!”林稚抓起床頭深灰色的天鵝絨枕頭,用力朝男人那張極具壓迫感的臉砸去。
傅廷梟連躲都沒躲。大手一抬,穩穩扣住砸過來的枕頭,隨手扔到地毯上。他眼皮微抬,看著像只炸毛野貓一樣的女人。
林稚趁著他擋枕頭的空當,連滾帶爬地往床沿挪。被子也顧不上裹,光著腳就往地毯上跳。
她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必須逃。
然而,腳底剛一沾地。
膝蓋窩猛地一酸,雙腿軟得像兩根煮熟的面條,完全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她痛呼出聲,整個人直挺挺地往地上栽去。
預想中的摔打沒有到來。
一條肌肉賁張的粗壯手臂從后面橫抄過來,穩穩勒住她不盈一握的細腰。
“跑?”傅廷梟嗓音沙啞,透著不加掩飾的危險。
他稍微一用力,像拎一只離水的小魚一樣,直接將林稚從地上提了起來。
體型差大得離譜。
林稚一米六出頭的身板,被一米九的傅廷梟單臂夾在肋下,雙腳懸空。她急得手腳并用,用力捶打他堅硬的后背。
“放開我!我不上藥!放我走!”
“閉嘴。”傅廷梟眉宇間透出幾分不耐。
昨晚折騰了一整夜,這女人身上全是汗和藥味。他那嚴重的潔癖這會兒算是徹底犯了,實在受不了一點黏膩。
他夾著林稚,大步流星走進寬敞的浴室。
“砰”的一聲,踢上玻璃門。
林稚被放了下來,后背抵著冰涼的瓷磚。還沒等她站穩,頭頂的花灑開關被擰開。
嘩啦——
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瞬間澆透了兩人。
傅廷梟身上的真絲睡袍被水打濕,緊緊貼在身上,八塊腹肌和深刻的人魚線一覽無余。他連眼皮都沒眨,直接伸手去扒拉林稚黏在臉上的濕發。
“你干什么!”林稚嚇壞了,雙手環抱住自己布滿紅痕的胸口。
“洗干凈。”傅廷梟語氣硬邦邦的,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他動作極其利落,完全是在用部隊里處理傷員的手法,拿過旁邊的沐浴露按了兩泵,大手直接覆蓋在她的肩膀上。
“我自己洗!”林稚聲音都在抖,抗拒他粗糙掌心的碰觸。
“你站得穩?”傅廷梟反問。
一句話堵死了林稚所有的退路。她現在的確連站著都得靠在墻上借力。
男人的大手順著她的脊背一路往下沖洗。動作絕對談不上溫柔,甚至帶點公事公辦的利落。
可他的手太大了。
掌心滾燙,即便是在熱水的沖刷下,依然存在感極強。指腹擦過她腰間的軟肉,擦過她布滿掐痕的大腿根。
每一次碰觸,都讓林稚渾身發顫。
洗完。
傅廷梟扯過一條寬大的純白浴巾,將這只瑟瑟發抖的小野貓從頭到腳裹緊。攔腰抱起,直接丟回主臥的大床上。
床鋪柔軟,林稚被彈了一下。
還沒等她往被窩里縮,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軀已經壓了過來。一條長腿直接單膝跪**墊,擋住了她往后退的路。
傅廷梟重新拿起丟在床頭柜上的藥膏。
“腿拿開。”他重復了一遍剛才的命令。
林稚死死攥住浴巾的邊緣,指節泛出病態的蒼白。眼眶紅得能滴出血,拼命搖頭。
“我不要!你瘋了!把藥給我,我自己來!”
傅廷梟居高臨下地盯著她,語氣帶著一絲嘲弄。
“你自己來?你看得見?手夠得著?”
這三個反問像三個巴掌,打得林稚無地自容。那地方本來就隱秘,加上昨晚被折騰得夠嗆,她現在只要稍微動一下就牽扯得疼,怎么可能自己涂得好。
“那也不用你管!”林稚咬著牙,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傅廷梟耐心徹底耗盡。
他從來不慣著任何人。長臂一伸,大手精準無誤地扣住林稚亂踢的腳踝。
“啊!”
林稚驚呼一聲。
男人手腕一翻轉,將她整個人往前一拽。
浴巾在拉扯間散開,欲蓋彌彰的遮掩徹底失效。
林稚被死死按在原位。
極致的羞恥感鋪天蓋地砸下來。
林稚完全崩潰了。
她扯過旁邊的被角,用力蒙住自己的半張臉,牙齒死死咬住布料。閉緊雙眼,屈辱的眼淚順著眼角大顆大顆往下掉,滲入床單里。
床頭安靜得可怕。
只能聽見男人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傅廷梟垂下眼眸。
他指腹沾著透明的藥膏,緩緩湊近。
帶著涼意的藥膏。
“嗚……”
被角里傳出一聲極度壓抑的泣音。林稚的身體因為這極具反差的觸感,劇烈地戰栗了一下。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彈,卻被男人另一只大手死死按住胯骨。
男人的手掌太大,指節太長。相較之下,她小得可憐。
藥膏一點點暈開。
那股要命的甜膩奶香,因為她體溫的升高,再次在狹窄的空間里彌漫開來。直挺挺地往傅廷梟的鼻腔里鉆。
傅廷梟的動作猛地頓住。
原本平穩克制的呼吸,徹底亂了節拍。
指尖傳遞過來的觸感和溫度,正在瘋狂撕扯他引以為傲的**力。原本只是為了給她處理傷口,此刻卻演變成了一場對他自己的極限刑罰。
他停在那個位置。
下頜骨的肌肉因為極力忍耐而繃緊到極限,凸顯出冷硬鋒利的線條。
喉結重重地,上、下滾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