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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旅行男友為閨蜜丟下我,悔瘋了后續
到家時,爸媽并不在家。
我實在堅持不住,倒在沙發上沉沉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媽媽一臉后怕問我:
“你知不知道你得了細菌感染,還因為疲勞過度演變成腦膜炎差點沒搶救回來。”
爸爸也黑著臉問:
“顧嶼森是怎么回事,讓你這樣回來不說,電話還怎么都打不通。”
看著他們熬紅的眼,我再忍不住抱住媽媽痛哭失聲。
爸爸見狀更著急,就要給顧父打電話要說法。
我回過神,趕緊阻止他。
“爸,別打,我和他分手了!”
兩家關系太近了,哪怕不想讓兩老傷心,我還是簡單把事情說清楚。
得知顧嶼森和別人領證結婚,還想繼續騷擾我。
爸爸氣得在病房轉了兩圈,很快作出決定。
“我和**偷偷在城南買了套房,本想給你做嫁妝。”
“既然你要去敦煌工作,那我們就先搬過去,回頭把老房子賣了,再給你買新的。”
我想過爸媽會支持我的決定,卻沒想到他們能做到這種程度。
冰冷的心,一點點回暖。
次日出院時,舊家的東西已全數被搬到新家。
一周后,我跟著項目組前往敦煌。
項目成立之初,李教授本想以項目組長身份招募我。
可惜我當時戀愛腦,不想和顧嶼森兩地分居,果斷拒絕了。
后來改主意時,組長已由同門師哥勝任,我只能以組員身份進入。
可哪怕這樣,我依舊在項目開展第一天,成為團隊核心。
組內不管大小事,只要出現問題,眾人第一時間就想到我。
而我,也不負眾望。
會的,靠腦子解決。
不會的,靠人脈解決。
大學期間,顧嶼森先入為主認定能被調劑的專業肯定就業率低。
最初怕我傷心,處處回避。
后來有了莫曉璃,回避就變成了無視。
他不知道,我是專業成立以來唯一留下的女生。
他也不知道,在京華大學,這個唯一含金量有多大。
不夸張地說,哪怕我什么都不懂,但只要我從事考古行業。
靠著這“唯一”身份,帶來的人脈資源,就足以讓人心甘情愿送我專家地位。
更別說,我的專業成績一直都很拔尖。
憑著過硬的專業能力和人脈,不到一個月我就成為項目副組長。
越來越忙碌的工作,讓我想起顧嶼森的時間越來越少。
另一邊,莫曉璃第一時間發現我的朋友圈。
她先是惱怒,等反應過來后又變成欣喜。
天知道,她有多嫉妒許星漾。
明明都是女人,明明自己比許星漾優秀,憑什么她就能那么瀟灑。
家里爸媽寵著,在學校還有男朋友寵著。
自己花了四年時間,才勉強擠入她和顧嶼森之間。
要不是她聰明,利用顧嶼森自尊心,騙他發了那張假結婚的照片。
還不知道要什么時候,才能把許星漾那個**趕走。
如今沒有她在,自己肯定能很快攻略顧嶼森。
等真領證后,自己就能擺脫原生家庭,在大城市安家了。
不過這些心思都只能隱藏在暗處,不能曝光。
想到這,她快速整理情緒,拿著手機去找顧嶼森。
“森哥,漾漾好像真的生氣了。”
看清朋友圈上的內容,顧嶼森臉色一沉,眼底閃過一抹慌亂。
他給我發了條信息。
許星漾,快點把朋友圈**。
剛發出,一個紅色的感嘆號就映入眼簾。
他愣了一下,又給我打了一通電話。
回應他的,只有忙音。
見狀,莫曉璃立刻紅眼開始收拾行李。
“森哥,我還是聽爸**話,回老家結婚吧,免得你和漾漾老因為我吵架。”
說話間,她身形晃了晃,險些摔倒。
顧嶼森蹙眉,抱住她。
“你瞎說什么,漾漾就是被寵壞了,動不動就亂發脾氣。她越這樣鬧,我越要多玩幾天再回去。”
“現在上趕著去哄她,只會讓她覺得我離不開她,更加無理取鬧。”
莫曉璃垂眸,掩去嘴邊的笑意,狀似勉強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