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七零獵戶爆改混子裴野林靜姝免費閱讀最新章節(jié)》是難得一見的高質量好文,裴野林靜姝是作者“三九搬磚工”筆下的關鍵人物,精彩橋段值得一看:前世我是人人唾棄的街溜子,渾渾噩噩度日,親手傷害了那個對我掏心掏肺、默默付出的人,直到她以極端方式離開,我才在無盡悔恨中走完一生。一睜眼,我重生回到1975年,悲劇尚未發(fā)生。這一世,我絕不再重蹈覆轍!欠她的,我要用一輩子償還;那些欺負她、算計我的人,我絕不輕饒!上山打獵賺錢,懟翻無恥反派,只想把她護在羽翼之下,給她安穩(wěn)生活。沒想到桃花接踵而至,但我心中只有贖罪與守護。從前的混子已然覺醒,這一世,只為彌補所有遺憾,守護摯愛,逆襲人生,活成讓她安心的依靠!
1975年,遼北省,東安市,東*縣,團結公社,**屯。
冬月的寒風帶著冰碴,刮得窗戶紙“嗚嗚”響。
屋里彌漫著一股劣質燒酒和淡淡皂角混合的氣息。
裴野猛地睜眼,意識還陷在壽終正寢的渾噩里。
醫(yī)院的消毒水味還沒散盡,怎么一睜眼,卻是熟悉的土炕氣息?
身體先一步有了知覺,是久違的柔軟觸感。
他低頭,發(fā)現(xiàn)自己正壓在一個女人身上,雙手死死撐在她肩側。
鼻尖幾乎要貼上她蒼白的臉頰,發(fā)間那股帶著澀味的苦艾草香撲進他的鼻腔。
就是這一刻!就是這種觸感!
身下的人,是他念了一輩子、悔了一輩子的女人。
林靜姝!
這個因女兒蘇清禾過錯,對他滿心愧疚的“準岳母”。
前世哪怕被他打罵刁難,也只會默默忍著。
洗衣做飯,上山挖野菜,賺工分,
把僅有的一點好東西都留給他的女人。
前世記憶如潮水般轟然撞進腦海,帶著蝕骨的悔恨和窒息的恐慌,幾乎要將他淹沒。
半個月前。
本該是他和蘇清禾去公社領證的日子。
可那丫頭,卷走他起早貪黑冒死上山打獵攢了整整半年的彩禮錢,憑空消失。
全村人都在背后戳他脊梁骨,說他就是個沒出息的街溜子。
不僅留不住媳婦,還讓人騙**,戴了頂天大綠**。
從那天起,那個因為半年前蘇清禾點頭嫁他,
便洗心革面、不再游手好閑的裴野,徹底變回從前的**樣。
整日跟狐朋狗友廝混,喝得酩酊大醉,醉了就滿腦子邪火:
“我不好過,誰也別想好過!”
回家后,他便把所有怨氣都撒在林靜姝身上。
巴掌扇在她臉上,腳踹在她身上,嘴里罵著最難聽的話。
看她默默垂淚,只覺得心里那點憋屈能稍稍緩解。
今晚更甚。
跟趙軍幾人喝酒時,趙軍故意打趣他:
“裴野,你媳婦跟野男人跑了。
不是還有個漂亮丈母娘嘛,讓她陪你睡覺抵債!”
一句話,讓滿桌人哄堂大笑。
他憋著一肚子邪火回家。
林靜姝見他醉醺醺的,端了碗糖水過來,輕聲勸他:“少喝點,傷身子。”
就是這聲勸,徹底點燃他。
屈辱和憤怒沖昏他的頭腦。
他一把揮開糖水碗,瓷碗“啪”的一聲摔在地上分成兩半。
緊接著,紅著眼,像頭失控的野獸,撲了上去。
前世的他,此刻已經獰笑著按住她的手腕,
嘴里罵著“你女兒害我,你就得替她還債”,
將所有暴戾都施加在這個無辜女人身上。
他記得她的掙扎有多無力,纖細胳膊胡亂揮舞,卻連推都推不動他。
記得她哭著罵他“畜牲”時,聲音里的絕望。
更記得自己吼出“我跟你閨女沒扯證,你不是我岳母”后,
她眼里最后一點光亮,徹底熄滅。
之后一個月,夜夜折騰。
她從不反抗,只是默默看著房梁。
白天依舊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條,把窩窩頭省給他吃,自己啃難以下咽的糠餅子。
直到一個月后,有人在屯前二道河的冰窟窿里發(fā)現(xiàn)她的**。
那樁罪孽,像塊巨石壓住他后半生。
他無數(shù)次在夜里驚醒,夢見渾身濕透的林靜姝雙目圓睜地看著他,嘴里重復著“畜牲”。
他知道,是自己親手毀了她,毀了那個唯一真心待他的人。
可現(xiàn)在……他重生了!剛好回到施暴的這一刻!
裴野低頭,看著林靜姝。
她的身體還在掙扎,眼里滿是驚恐。
淚珠掛在纖長睫毛上,卻死死咬著薄唇,強忍著不敢哭出聲。
她的手死死攥著身下炕席,甚至能看到細微青筋。
裴野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幾乎讓他喘不過氣。
前世的滔天戾氣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只剩下劫后余生的慶幸,和一股強烈到極致的保護欲。
這一世,他絕不能再傷害她。
他清楚記得,林靜姝投河的日子,就在一個月后。
臘月二十三,小年那一天。
只要他好好待她,彌補前世過錯,一定能避開那場悲劇。
林靜姝見他半天沒動作,只是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眼神復雜得讓人看不懂,眼里的驚恐又多了幾分。
她細弱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xù)續(xù)地哀求:“畜牲……你、你放開我……求你了……”
這聲哭求,拉回裴野的神思。
他感覺到她抵在自己胸前的手,力氣小得可憐,卻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抗拒。
不行!不能再重蹈覆轍!
裴野心頭只剩一個念頭。
停下!
他要立刻起身跟她道歉,要告訴她以后再也不會傷害她。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酒后燥熱和殘留戾氣,撐著炕就要起身。
可炕面光滑,他又喝了酒,腳下一滑,
身體瞬間失去平衡,竟不受控制地朝著林靜姝狠狠撲下去。
“唔!”
一聲短促的悶哼從林靜姝唇邊溢出。
她渾身一僵,哭聲戛然而止。
眼里的驚恐變成呆滯,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一切。
裴野也懵了。
感受到溫熱的柔軟。
還有她細微的瑟縮,都讓他心頭一震。
他愣在原地,腦海里一片混亂。
隨即又涌上一股復雜的情緒。
前世罪孽,竟以這樣猝不及防的方式,在重生的起點,再次上演。
是天意弄人?還是命中注定,他和她之間,必須要有這一遭?
他低頭,看著林靜姝蒼白的臉,看著她眼底強忍的淚水。
前世她投河時的慘狀,和這一世想要守護她的決心,在他心中劇烈交織。
片刻后。
裴野緩緩閉上眼,又猛地睜開。
眼里的迷茫和懊惱褪去,只剩下一種沉甸甸的堅定。
罷了。
既然天意如此,讓這一切無法避免,那便順從天意。
但這一次,絕不能再讓悲劇重演!
他欠她的,要用一輩子來還!
“畜牲!你這個畜牲!”林靜姝的淚水終于忍不住,順著臉頰滾落。
她的聲音透著徹骨的絕望,“我女兒對不起你,我認!
你打我、罵我,我都忍了!
可是我是你岳母,你……你……”
她原以為,只要自己真心待他,總有一天能喚醒他。
讓他重新變回那個努力上進的裴野。
可她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會對自己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
所有的隱忍,所有的期盼,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裴野聽著她的咒罵,臉上沒有絲毫變化。
他知道,此刻在她心里,自己就是個十惡不赦的**,是畜牲。
既然如此,那今天,就索性“畜牲”到底。
好好感受下幾十年來一直念念不忘的溫暖。
至于改過自新,至于求她原諒……都等日后再說。
他看著林靜姝不停變幻的表情。
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他俯下身,湊近她耳邊,吐出一句讓林靜姝徹底不再掙扎的話:
“岳母?如果蘇清禾是你女兒……那你為什么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