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皇帝:皇后不乖,朕來調教
“皇上,郡主去萬花樓揚言要買三百男寵做嫁妝,給您當綠**。”
御書房內,夜景湛眼眸陰鷙狠戾,言語輕漫陰狠道:
“擺駕出宮,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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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快來啊,奴家隨便您玩!”
萬花樓內,
楚嬌糯輕車熟路的扔出一袋錢:
“徐媽媽,上貨!把你們這里最大,最猛的男寵都給我叫上來。”
“好嘞!”
片刻之間,一個個面容俊秀的男寵穿著寬松的白色長衫進來,走動間什么都在晃動,輪廓一清二楚。
男寵素白瓷凈,全身沒有多余的配飾。
只有腰間系著一串玉雕的玉米十分逼真還有穗穗。
都是根據個人情況一比一雕刻出來的。
這場面!楚嬌糯也第一次看見,怪不好意思的。
“小的善話英,小的游龍,小的尤如鱔。”
聽見這些名字楚嬌糯面上一熱,又喝了幾杯酒,酒色漸漸上頭,放開不少。
“好好好,都是文化人,都是好名字。”
楚嬌糯手里拿著劍一個個挑過去,還不忘趁機摸摸腹肌。
“真的不敢想,我要是不和夜景湛成婚,在宮外能過得多瀟灑快活。”
楚嬌糯,楚江王唯一的女兒,上頭有三個哥哥,是家里的小寶貝一出生,就被確定做未來皇后。
五年前邊疆戰亂,父兄在外打仗,楚嬌糯進宮做人質。
如今楚江王凱旋回京,圣旨上的婚事也提上日程。
楚嬌糯決定搞把大的,今日特意跑到萬花樓買男寵。
“楚嬌糯,看不出來你還挺會玩。”
寒風滲入,屋內的氣氛驟降。
帝夜景湛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冷厲陰鷙,周身的寒氣讓人退避三舍。
楚嬌糯已經醉的不省人事讓旁邊的人喂了烈情酒都不知道,根本沒有發現周圍環境的變化,依舊日沉迷在白花花的腹肌之中,突然眼前一黑。
“大家都身著白衫你為何與人不同,不知道黑色顯瘦嗎?這對你很不利啊。
莫非公子真有過人長處,我看看。”
楚嬌糯說著低頭查看,沒看見玉穗穗,只看見一串玉珠。
難溈楚嬌糯醉成這樣還能數清。
“十八顆,好大的口氣。
我不信,我看看。”
楚嬌糯伸手就要去查驗。
夜景湛抓著楚嬌糯的手:
“別亂動。”
“小樣,還挺矜持。”
楚嬌糯以為他不從,伸手抬著他的下巴仔細看了看。
“許媽媽可真**道,那么好的貨,到現在才上。
乖乖跟他們一樣同我回去若是不從,只有死路一條。”
夜景湛看著滿屋的男寵,冷聲道:
“都給朕滾出去。”
楚嬌糯是家里小么,一直是被寵著的,突然被吼了,有些發懵,等反應過來,她的脾氣也上來了。
“還想專寵,如此霸道。
我今天非要瞧瞧是什么大寶貝讓你那么硬氣,要是沒有如你腰間掛的那般,缺一寸切一寸,你別想跑。”
楚嬌糯像一只不安分的貓兒在夜景湛的懷里撲騰,無意間總是碰到。
夜景湛氣的臉色發黑,深吸一口氣,伸手奪了她手里的劍。
“誰許你喝酒了,把醒酒湯喝了。”
楚嬌糯舔了兩口全部吐出來:
“好苦,你喝什么,酒嗎,我也想喝。”
“還敢提酒,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唔~”
夜景湛教訓的話還沒說完,
楚嬌糯直接湊到他嘴邊喝水。
“唔~”
就是這種感覺,好舒服,楚嬌糯難受了一個晚上,這點遠遠不夠,雙手環著夜景湛的脖子討要:
“還想要。”
楚嬌糯本就生得楚楚動人,喝了酒更是軟糯香甜。
她想要東西時一貫乖覺會撒嬌,**在他面前晃,夜景湛視線移開:
“楚嬌糯你老實點。”
夜景湛給楚嬌糯倒了一杯水讓她喝。
“不一樣,不甜,我想喝這里的。”
楚嬌糯白皙的小手指著他的唇。
夜景湛見她笑臉紅熱,知道她喝多了,喉結滑動克制著離開。
見他要離開,楚嬌糯直接跨坐在他身上霸道的抱著他的腦袋又親了兩下,沒喝到水,快急哭了。
“要。”
楚嬌糯平時咋咋唬唬的,突然撒嬌威力巨大。
夜景湛被鬧得沒法,只想快點擺脫這難纏得小家伙。
喝下水,低頭喂了她兩次,柔軟交纏,楚嬌糯貪杯,喝水慢慢的轉化成一個纏綿悱惻的吻,過了許久兩人才氣喘吁吁的分開。
本以為就這樣了結束了。
楚嬌糯卻的順著水滑落的方向,一路吻在他喉結上。
那是夜景湛最敏感的位置,如今渴的不止楚嬌糯。
該死!他居然有反應了。
夜景湛的理智和沖動在對峙,冷斥了一聲:
“楚嬌糯,你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嗎!”
楚嬌糯純白一張小臉沒覺得
自己在干什么壞事,她就是單純喜歡這種感覺。
坐在夜景湛懷里又摸又蹭的,發現他身上的玉珠冰涼,握著好舒服。
對比之下楚嬌糯覺得自己有些熱,伸手脫自己的衣服,哭喪著小臉。
“怎么是男裝,我不會脫。”
楚嬌糯迷迷糊糊的:
“難不成我是男的,那我應該有物證。”
夜景湛挑眉,物證?
楚嬌糯低頭去找,片刻后:
“找到啦!”
!!!!!
夜景湛,南國禤帝十二歲**,他早就養成了少年老成心性沉穩的秉性,這是第一次,第一次不知所措。
楚嬌糯此刻還一臉稚氣的看著他尋求幫助。
“可我取不下來,幫幫忙。”
夜景湛作為一個健康男子,一直冷靜克制著,如今最后一絲理智也在崩裂。
“楚嬌糯,松開,否則你會后悔的。”
平常楚嬌糯便是越不讓做的事情越喜歡做,更何況喝了酒。
她更加故意動手。
“我不。”
“哼!”
夜景湛倒吸了一口涼氣,咬著后牙陰惻惻道:
“這可是是你自找的,楚嬌糯。”
夜景湛徹底失控,將楚嬌糯帶回宮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