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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特殊通道,不屬于我小說大結局
輿情發酵得比周硯清想象中更快。
醫院暫停了他的特需門診,要求他配合調查床位協調、檢查排期和資金往來。
岑悅卻在這個時候消失了兩天。
再出現時,她是來要錢的。
“我媽不能回老家,她說鄉下空氣不好。硯清,你再幫我墊一下康復中心的錢。”
周硯清剛被院辦約談完,疲憊到極點。
“岑悅,我現在不方便再給你轉賬。”
岑悅愣住。
“你什么意思?你后悔幫我了?”
她眼淚說來就來。
“當年要不是你沒勇氣,我會嫁給別人嗎?現在我媽生病,你幫一點怎么了?”
周硯清看著她。
從前他覺得岑悅脆弱、干凈、需要保護。
可此刻,他只覺得累。
“我已經幫得夠多了。”
岑悅臉色變了。
“夠多?那三十萬不是你自愿給的嗎?你現在想讓我還?”
周硯清皺眉。
“我沒這么說。”
她冷笑。
“行,我算看清你了。你老婆一走,你就把賬算到我頭上。”
說完,她摔門離開。
晚上,周硯清回到家。
客廳被岑悅母親和陪護弄得亂七八糟,沙發上全是藥盒和外賣袋,茶幾上還有打翻的中藥湯。
岑母坐在沙發上,陰陽怪氣。
“硯清啊,不是阿姨說你。你老婆走了,這家里就沒人管了。女人還是得賢惠,不然男人再有本事也遭罪。”
這話扎得周硯清耳朵生疼。
他想起我以前每天把家里收拾得干凈安靜。
他夜班回來,燈永遠留著,湯溫在鍋里,病歷資料按科室分類放好。
他從沒覺得那是付出。
他以為那是理所當然。
現在才知道,不是房子會自己干凈,不是湯會自己變熱。
是有人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一次次彎腰。
他拿出手機,撥我的電話。
打不通。
微信是黑名單。
短信無人回復。
幾天后,調查繼續升級。
岑悅為了自保,把聊天記錄交給了院辦。
她截掉了自己主動要床位、要單間、要康復費的部分,只留下周硯清說過的幾句話。
“觀察床先別退,你別管費用,我來安排。”
“有事報我名字。”
周硯清看到材料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院辦主任看著他。
“周主任,患者家屬說,所有安排都是你主動提出的。”
他喉嚨發緊。
“不是這樣。”
“那是哪樣?”
他答不上來。
因為每一句話,都是他說的。
每一次例外,都是他親手開的。
他終于明白。
他以為自己在保護岑悅。
岑悅卻把他推出去擋刀。
調查結果出來后,醫院給了他停職檢查和嚴重警告處分。
原本準備申報的重點人才項目,也被直接撤下。
岑悅搬走前,連鑰匙都沒留下。
只給他發了一條短信。
“我不想被你連累。”
周硯清盯著那行字,突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掉了下來。
原來他傾盡資源護著的人,跑得比誰都快。
而那個真正把他當家人的人,已經被他親手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