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其他小說小說《筠葉落盡又逢春蘇蔓云結局小說》,是小編非常喜歡的一篇其他小說,代表人物分別是蘇蔓筠司錦年,作者“冬霧島嶼”精心編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無廣告版簡介:婦產科室外,大夫勸蘇蔓筠:“做人流傷身子,能留盡量留,要不要再跟家屬商量商量?”蘇蔓筠起身走到護士站,借了座機,撥了司錦年單位的電話。“麻煩轉告司錦年,我在縣醫院,打算把孩子夾掉。”對面立刻去請示,接著回來告訴我:【司團長說知道了。】大夫見狀沒再多說什么,轉身去準備手術了。蘇蔓筠盯著對面白墻上的計劃生育宣傳畫,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可悲。她一直以為司錦年只是性子淡,不愛廢話。但結婚五年她才發現,他并不是平淡,他只是把所有的熱乎勁兒,都給了他的青梅沈念安。
等身上的傷養好些后,蘇蔓筠便去了婆家。
今晚就是約好來接她的日子,她打算把離婚的事提前跟婆婆透個底,不管怎么說,做了五年媳婦,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的。
婆婆正坐在院子里和沈念安聊天。
蘇蔓筠走過去:“媽。”
看見是她,婆婆不冷不熱地嗯了一聲,視線又移回沈念安身上,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地柔和下來。
沈念安撒著嬌:“干媽,我從進院子就聞著雞蛋糕的香味兒了!您就別瞞著我了!”
婆婆笑得合不攏嘴,拍了拍她的手背:“鼻子真靈,剛做好擱蒸鍋里溫著呢,知道你愛吃,這回多擱了兩個雞蛋,比上次的還松軟。”
沈念安歡呼一聲,兩個人其樂融融,好似真正一家人。
等她進了后廚,婆婆的笑才收斂起來:“紅糖水?”
沒等蘇蔓筠回答,她已經朝身邊的人抬了抬下巴。
那人很快端來一杯紅糖水放在蘇蔓筠面前。
蘇蔓筠不喜歡紅糖水,總覺得太膩。
每次來她都說過,但婆婆次次給她準備的都是紅糖水。
她曾開玩笑般的和司錦年吐槽過,本意是想分享,可他卻說:“媽記性不好,而且你是去照顧**,不是去享受的。”
他說婆婆記性不好,可沈念安不常來,婆婆卻記得她愛吃雞蛋糕,特意讓人提前做好。
蘇蔓筠每周來三四次,照顧了整整三年,婆婆卻連她不喝紅糖水都記不住。
“蔓筠,媽跟你說句心里話。”
蘇蔓筠抬眼看她。
“念安和錦年都是我看著長大的,兩個孩子從小就要好還知根知底,這些年都是你來照顧我,人不錯,就是太死板了。”
“雖然不知道錦年喜歡你哪點,但婚姻也是需要經營的。念安性格好,錦年跟她在一起笑容都多些,你多跟念安學學,多向她請教怎么樣討錦年高興。”
蘇蔓筠只感覺指尖發涼。
她的婆婆,居然讓她向別的女人請教怎么討好自己的男人,還說得如此理所當然。
簡直荒謬至極。
蘇蔓筠沒碰那杯水,淡淡道:“不麻煩您操心了,我和司錦年要離婚了。”
“干媽!”
沈念安小跑著過來,聲音蓋過了她的話,她笑盈盈地湊到婆婆身邊。
“我突然想起來,團里今晚有個招待宴,上頭來了幾個外省的領導要談合作,錦年哥缺個女伴,我得趕過去。今天就不陪您了啊,改天我再來。”
婆婆擺擺手:“去吧去吧,正事要緊。”
沈念安轉過身,這才像是注意到蘇蔓筠似的,“嫂子?你也在啊。”
她主動挽住蘇蔓筠的胳膊,語氣里帶著幾分歉意。
“嫂子,前回招待所的事兒全怪我酒喝多了說胡話,嘴上沒把門的。你別跟我一般見識成不?給我個機會,我去跟同事們解釋清楚,就說那天是我喝大了瞎說的,好不好?”
不等蘇蔓筠拒絕,她就被塞進了車里。
到了地方,司錦年就站在門口等著。
他的目光落在蘇蔓筠身上,眉頭微微皺起。
“今天不是要去照顧媽?”
沈念安上去錘了他胳膊一下:“你不是缺女伴嗎?正好嫂子在就一起來啦。”
司錦年沒說話,上下看了蘇蔓筠一眼后轉身進去了,步子沒有停頓,也沒有等她。
沈念安笑了笑:“他就這樣,嫂子別搭理他。”
蘇蔓筠被她強行拉著走了進去,進去后,她才明白他剛才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宴席設在招待所的二樓大廳,桌上擺著無數瓶茅臺和整只整只的燒雞對蝦。
來的人穿著都講究,男的穿著熨得筆挺的中山裝,女的燙著時興的卷發,一個個體體面面的。
而蘇蔓筠身上穿的,還是出院后隨手套上的衣服,臉上素著,連雪花膏都沒抹一層。
沈念安不知道什么時候換了一身碎花連衣裙,腳上蹬著雙半高跟的小皮鞋,頭發也重新拾掇過了,別了個珍珠**,整個人亮堂得很。
“看我這腦子,都忘了給你準備一套了,嫂子不介意吧。”
蘇蔓筠沒慣著她:“你是故意想讓我下不來臺?”
沈念安顯然沒想到一向忍氣吞聲的蘇蔓筠會當面質問,笑容頓時僵在臉上,眼眶迅速泛了紅。
司錦年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過來,明顯聽到了這句話,他立馬擋在沈念安的身前。
“你要來也不提前說一聲,念安也不知道,你不該把她想得那么壞,也沒必要當眾這樣說她。”
是她要來嗎?分明是沈念安不顧她拒絕強拉來的。
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煩:“你還在因為念安酒后胡言而耿耿于懷,你不就是想在這些人面前亮個相證明什么嗎?我帶你去。”
說完不由分說地扣住她的手腕,拉著她走向人群。
秉著禮貌,就算她穿得不合場,還是有人端著酒杯過來寒暄。
她還不能喝酒,便以茶代酒,寒暄一陣后找了個借口躲到角落里。
她正想找個機會悄悄走,身后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轉頭一看,司錦年正死死掐住一個男人的手腕,只是稍微一扭,那男人的胳膊就以一個不正常的角度垂了下去,脫臼的悶響混在男人的慘叫里。
沈念安站在旁邊,眼睛紅紅的,小聲說:“錦年哥,他只是想灌我酒而已,我沒事的......你去陪著嫂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