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創(chuàng)世神自封力量游歷凡間】》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一巧只安”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安神蘇清鳶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七月流火,一場暴雨卻毫無征兆地砸下來,把江城大學(xué)后街的霓虹暈成一片模糊的光斑。“老地方”麻辣燙攤子的塑料棚下,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桌面。廉價的LED燈牌在雨幕里滋滋作響,映著他十九歲的臉——算不上頂帥,但五官清俊得干凈,尤其那雙眼睛,總像蒙著層水霧,看什么都淡淡的,仿佛這煙火氣十足的市井,于他而言只是隔著層玻璃的風(fēng)景。“安神,加麻加辣,多放醋,對不?”老板是個膀大腰圓的中年男人,嗓門洪亮得能蓋過雨聲...
“它來了”三個字像冰錐砸進安神的耳膜,他猛地看向窗外,雨幕里的西裝男已經(jīng)消失了,只有路燈的光暈在雨絲中明明滅滅,像只窺視的眼。:“……火來得特別蹊蹺,檔案庫是防火材料做的,監(jiān)控**本沒看到明火,就那么憑空燒起來了……那紙上的字,小安你說會不會是惡作劇?可***長說那紙燒得太奇怪了,邊緣整整齊齊的,不像自然燃燒……”,目光落在時之空刃的刀柄上。那里確實刻著一個符號,線條扭曲,像是幾條蛇纏繞在一起,又像是某種古老的文字。剛才西裝男公文包里露出的一角,和這個符號幾乎分毫不差。“張姐,”安神打斷她的話,聲音平靜得有些異常,“你說的那張紙,上面的符號是不是像三條蛇絞在一起?”,隨即爆發(fā)出張姐驚恐的聲音:“你怎么知道?!***員拍照發(fā)群里了,那符號……那符號就是像蛇!小安你見過?”,只說:“我知道了,張姐你先別怕,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明天再說。”,房間里的寂靜顯得格外沉重。安神走到桌前,攤開手心,時之空刃靜靜躺在那里,銀白的刀身映著他的臉,刀柄上的符號在昏暗的光線下仿佛活了過來,微微蠕動。,刀身傳來一股越來越強烈的共鳴,像是在呼應(yīng)某個正在靠近的東西。
“到底是什么?”安神低聲問,像是在問刀,又像是在問自已。
時之空刃沒有回答,只是震顫得越來越厲害,刀柄上的符號開始發(fā)燙,燙得他幾乎握不住。他下意識地想把刀扔開,可指尖剛松開,刀就像有生命般,自動貼回他的掌心,符號的溫度也驟然升高,燙得他皮膚一陣刺痛。
“嘶——”
就在刺痛傳來的瞬間,一股信息流猛地沖進他的腦海,比上次更清晰,更洶涌:
“……七界坐標(biāo)……凡間為錨……以火為信……”
“……第一重封印……破……”
“……古埃及神話考……贗品……真跡在……”
信息流戛然而止,像是被硬生生掐斷。安神捂著額頭,冷汗順著鬢角流下來,剛才那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一片燃燒的沙漠,金字塔頂端插著一把和時之空刃相似的刀,刀身刻滿了同樣的符號,周圍匍匐著無數(shù)看不清面目的人影,嘴里念著晦澀的禱詞。
《古埃及神話考》的真跡?
他翻譯的那本是贗品?
安神突然想起,當(dāng)初接下這份翻譯工作時,出版社給的原稿確實有些奇怪。紙張泛黃得過分,墨跡卻異常清晰,而且里面有幾處記載和公認(rèn)的史料完全相悖,比如提到某個法老并非死于疾病,而是被“來自虛無的影子”吞噬。當(dāng)時他以為是作者的臆想,現(xiàn)在看來,或許另有隱情。
那真跡在哪里?
他看向窗外,雨勢漸小,天邊已經(jīng)透出一絲魚肚白。凌晨四點,老城區(qū)開始有了動靜,遠(yuǎn)處傳來清潔工掃地的聲音,樓下的早點攤已經(jīng)亮起了燈。
凡間的煙火氣,此刻卻讓他覺得格外不真實。
他把時之空刃藏回傘柄夾層,換了件干凈的衣服,決定去那個早已廢棄的舊報紙庫看看。蘇清鳶說謊的地方,或許藏著什么線索。
舊報紙庫在老城區(qū)的盡頭,一棟爬滿爬山虎的三層小樓,墻皮剝落,窗戶玻璃碎了大半,門口掛著“危房勿入”的警示牌。安神推開門,灰塵撲面而來,空氣中彌漫著霉味和紙張腐爛的氣息。
樓里空蕩蕩的,只有幾排歪斜的書架,地上散落著無數(shù)泛黃的報紙,被雨水泡得發(fā)脹。他走到二樓,這里曾經(jīng)是閱覽區(qū),現(xiàn)在只剩下幾張破舊的桌椅。
他不知道自已要找什么,只能憑著直覺在廢墟里翻找。時之空刃很安靜,似乎沒有感應(yīng)到什么。
就在他快要放棄時,腳踢到了一個硬物。低頭一看,是個鐵盒子,被厚厚的報紙埋著,上面了鎖,鎖已經(jīng)銹得不成樣子。
安神撿起一塊石頭,幾下砸開了鎖。盒子里沒有金銀珠寶,只有一疊用紅繩捆著的舊報紙,還有一本牛皮封面的筆記本。
報紙的日期是大夏2010年7月15日,頭版頭條是“江城圖書館舊報紙庫搬遷公告”,沒什么特別。但當(dāng)他翻到最后一頁時,愣住了。
報紙的角落,刊登著一張不起眼的照片——是舊報紙庫搬遷時的場景,工作人員正在搬運檔案柜。而在照片的**里,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站在墻角,手里拎著個黑色的公文包,正對著鏡頭的方向,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
是那個沒有影子的男人!
照片上的他,有影子。
安神的心跳漏了一拍。這說明男人并非天生無影,他的影子是后來消失的。為什么?
他拿起那本筆記本,翻開。字跡娟秀,像是出自女性之手,記錄的是2010年到2012年之間的事,大多是關(guān)于舊報紙庫的日常,偶爾會提到一個代號——“守庫人”。
“守庫人今天又在看那本奇怪的書,封面是黑色的,沒有字。”
“守庫人說,他在等一個人,等那個人想起自已是誰。”
“今天看到守庫人對著空氣說話,他說‘封印快破了,祂要出來了’,好嚇人。”
“守庫人走了,他留下一張紙條,說去尋找‘第一把鑰匙’,讓我把這個筆記本交給‘持有空刃者’。”
最后一頁的日期是2012年3月14日,下面畫著一個符號——和時之空刃刀柄上的符號,一模一樣。
持有空刃者……說的就是自已?
安神合上筆記本,指尖在封面上輕輕摩挲。守庫人,無影男人,第一把鑰匙……這些線索像散落的珠子,隱約能串起一條線,卻還差最關(guān)鍵的那一顆。
他把報紙和筆記本放進背包,準(zhǔn)備離開。就在這時,時之空刃突然在傘柄里劇烈震顫起來,刀身透出的紅光映紅了周圍的墻壁。
他猛地抬頭,看到樓梯口站著一個人。
是蘇清鳶。
她還是昨天那身白色連衣裙,頭發(fā)和裙子都干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像兩口深井。
“你果然來了。”蘇清鳶開口,聲音依舊沙啞,卻帶著一種非人的冰冷。
“你到底是誰?”安神握緊了傘柄,隨時準(zhǔn)備抽出時之空刃。
“我是守庫人的學(xué)徒。”蘇清鳶往前走了兩步,“也是……提醒你趕緊記起一切的人。”
“記起什么?”
“記起你是安神,是創(chuàng)造七界的創(chuàng)世神,不是什么**大學(xué)生!”蘇清鳶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一絲瘋狂,“你以為你封印了自已的記憶和力量,躲在凡間就能安穩(wěn)度日?祂已經(jīng)醒了!第一重封印破了,接下來就是修仙界,然后是仙界……直到把你創(chuàng)造的一切都吞噬干凈!”
安神的心臟猛地一縮。她知道的太多了。
“祂是誰?”
“你的惡念。”蘇清鳶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恐懼,“你創(chuàng)造七界后,覺得自身惡念會污染眾生,就把它剝離出來,封印在道之本源盡頭。可你忘了,惡念也是你的一部分,它和你同生同源,你的力量越強,它就越強大。你自封力量,反而讓封印松動了……”
惡念……道之本源盡頭……
安神腦海里的碎片再次沖撞起來,他仿佛看到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黑暗中,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身影緩緩睜開眼睛,眼神里充滿了毀滅一切的**。
“那把刀,時之空刃,是你當(dāng)年用自身本源打造的武器,能斬斷時間和空間,也是唯一能傷害祂的東西。”蘇清鳶指著他的傘柄,“守庫人找的第一把鑰匙,就是它。現(xiàn)在,你必須拿起它,重新覺醒力量,否則……”
她的話沒說完,突然捂住胸口,臉色變得慘白,嘴角溢出一絲黑色的血。
“祂……祂在阻止我……”蘇清鳶艱難地說,眼神里閃過一絲決絕,“筆記本里有守庫人留下的地圖,能找到去修仙界的入口……你必須去,那里有第二重封印……”
話音未落,她的身體突然開始變得透明,像之前的無影男人一樣,化作無數(shù)光點,消散在空氣中。只留下一句飄散在風(fēng)里的話:
“小心……身邊的人……”
安神站在原地,手里攥著那個筆記本,掌心全是冷汗。
蘇清鳶消失了,就像從未出現(xiàn)過。
他打開筆記本,最后一頁果然畫著一張地圖,線條粗糙,指向江城郊外的一座山——云霧山。地圖旁邊寫著一行小字:“七月十五,子時,月圓則門開。”
今天是七月十三,還有兩天。
去修仙界?
安神看著窗外漸漸亮起的天色,腦子里一片混亂。他只想體驗凡間生活,不想卷入什么封印、惡念的紛爭里。可張姐說的火災(zāi),蘇清鳶的死(或者說消失),還有那把越來越不安分的時之空刃,都在告訴他,他躲不掉了。
他把地圖折好放進兜里,轉(zhuǎn)身下樓。
走出舊報紙庫時,陽光正好,灑在身上暖洋洋的。早點攤的香氣飄過來,一個大媽在喊:“油條,剛炸好的油條!”
安神停下腳步,看著那根金黃酥脆的油條,突然想起蘇清鳶昨天說的話——“你還喜歡吃這個牌子的油條?”
或許,他真的遺忘了太多重要的東西。
他買了一根油條,咬了一口,還是記憶里的味道。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他接起,里面?zhèn)鱽硪粋€熟悉的聲音,帶著焦急和恐懼:
“安神……救我……我在云霧山……”
是張姐的聲音!
安神的心猛地沉下去。
云霧山?
她怎么會在那里?
不等他問清楚,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刺耳的尖叫,然后是某種東西被撕裂的聲音,最后歸于死寂。
手機從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安神站在原地,手里還捏著那半根油條,陽光照在他臉上,卻沒有絲毫溫度。
他抬起頭,看向云霧山的方向,那里云霧繚繞,仿佛藏著無數(shù)未知的危險。
時之空刃在傘柄里發(fā)出一聲悠長的嗡鳴,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悲鳴。
他知道,自已不能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