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吩咐保姆把我房間里的包和首飾都拿出去丟了。
“夫人,這不都是先生送您的紀念日禮物嗎?丟了好可惜。”
保姆抱著那一堆東西,戀戀不舍。
“好貴的吧?”
可惜,都是假貨,不值幾個錢。
不知是運氣不好還是鬼魂顯靈。
傅云澤每次在結婚紀念日前搖骰子,搖到的,都是雙數——
買仿的,買假的,買便宜的。
我一開始還不知情,天天拿著絲巾擦,生怕沾了一點灰。
現在想來,多么可笑。
傅云澤一連幾天都沒回家,電話不接,消息也不回。
朋友圈卻總發些莫名的話語。
“倒數**天,她給我打了很多電話,不過我聽你的話,都沒接。”
“倒數第二天,你說你好喜歡煙花,到了那天給你放個大的好不好?”
倒數的日子結束,兒子發燒了。
一測體溫,39度。
這里是郊區,不好打車。
我急得團團轉,只好一遍又一遍給傅云澤打電話。
第三十九個,才終于通了。
“念青發燒了,你快把車開回來,送他去醫院看病!”
相比起我的著急,傅云澤卻不以為意。
“試管兒的身體比自然出生的嬰兒要好,不會三天兩頭地生病。”
“葉初然,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擰著濕毛巾,怎么也想不起今天有什么特別的。
那邊,他似乎被氣笑了。
“今天是妍妍的忌日!”
“你就非得挑這個時候來打擾我?”
我愣了下,強忍不適,繼續手上的動作。
“念青燒得厲害,我可以把溫度計拍照發給你看。”
“或者,你再搖一下骰子,問問妍妍,看她愿不愿意讓你回來……”
“誰準你這樣叫她!”
傅云澤怒吼著打斷了我的話。
“聽好了,我不管他怎么樣,總之這邊的事沒處理完,我是不會回去的。”
說完,他無情地掛斷了電話。
再打過去時,他接了,對面卻傳來一句話。
“傅先生,您給程青妍小姐**的高檔花圈,放這邊行嗎?”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他青梅的全名。
也終于明白,為何當時,我提議叫兒子“念青」的時候。
他破天荒地沒有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