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老公給青梅記生理期,我提交離婚申請
門鈴突然響了。
周珩眼睛一亮,猛地沖過去拉開門:“寧寧!”
門外站著的,卻是提著保溫桶的程淼。
“珩哥,你怎么不開燈啊?”
程淼嬌嗔地看著他,自顧自地走進來,“我給你送湯來了,趁熱喝吧。”
周珩看著她,腦海里突然閃過我今天在辦公室里那平靜到極點的眼神。
他第一次覺得,程淼的聲音有些刺耳。
“你怎么來了?”他皺起眉頭,語氣里沒有了往日的溫柔。
程淼愣了一下,有些委屈地咬了咬唇:“我擔心你沒吃飯嘛。珩哥,寧寧姐是不是生我的氣了?要不我去跟她解釋吧,我真的只是把你當哥哥……”
“夠了!”周珩突然暴躁地打斷她,“以后不要再來找我了!”
程淼被嚇得倒退了一步,眼眶瞬間紅了。
周珩看著她這副委屈的樣子,以前他一定會心疼地上去哄她。
但現在,他只覺得無比煩躁。
他終于意識到,他為了這個所謂的妹妹,弄丟了自己真正的妻子。
接下來的半個月,周珩像瘋了一樣試圖挽回我。
他每天準時出現在我公司樓下,手里捧著大束的玫瑰花,或者提著各種昂貴的禮物。
“寧寧,這是你之前看中一直沒舍得買的包,我托人從國外帶回來了。”他把一個精致的禮盒遞到我面前,眼神里滿是討好。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個包。
是最新款的限量版,粉色的羊皮,上面鑲滿了碎鉆。
我抬起頭,靜靜地看著他:“我從來不背粉色的包。”
周珩愣住了,臉上的笑容僵在原地。
“你記錯了。”我語氣平靜,“喜歡粉色,喜歡碎鉆的,是程淼。”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解釋,但我沒有給他機會。
“周珩,你連挽回我都這么敷衍,你到底是在感動我,還是在感動你自己?”
我繞過他,徑直走向地鐵站。
他站在原地,手里拿著價值不菲的包,卻像個笑話。
沒過幾天,我又收到了一個同城快遞。
打開一看,是一條價值五萬的鉆石手鏈。
和那天我在他書房抽屜里看到的那條正品,一模一樣。
盒子里還附著一張卡片:“寧寧,對不起。以前是我忽略了你,以后我把最好的都給你。”
我看著那條手鏈,只覺得無比諷刺。
他把最好的給了別人,等別人不要了,或者等他發現失去我了,才想起來拿這些東西來彌補。
我直接叫了快遞,把手鏈原封不動地退了回去,并且附上了一張字條。
“臟了的東西,我不要。”
周珩收到退回的快遞時,正坐在辦公室里發呆。
他看著那張字條上的字,只覺得字字誅心。
他終于明白,我不是在賭氣,我是真的嫌棄他了。
那天下午,程淼又哭哭啼啼地跑來找他。
“珩哥,我信用卡還不上了,你能不能借我點錢周轉一下?”她拉著周珩的袖子,哭得梨花帶雨。
以前,周珩二話不說就會給她轉賬,甚至還會安慰她不要有壓力。
但今天,他看著程淼那張化著精致妝容的臉,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厭惡。
他想起我以前為了省錢,連一件幾百塊的大衣都要猶豫半天。
而他卻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我的節儉,轉頭把大把的錢花在程淼身上。
“你欠了多少?”周珩冷冷地問。
“五……五萬。”程淼有些心虛地低下頭。
五萬。
正好是一條鉆石手鏈的錢。
周珩冷笑了一聲,抽出自己的袖子:“我沒錢。以后你的事,自己解決,別再來找我了。”
程淼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珩哥,你怎么能這么對我?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以前是瞎了眼。”周珩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因為你,我老婆不要我了。程淼,滾出我的生活。”
程淼哭著跑了出去。
周珩頹然地靠在椅背上,雙手捂住臉。
他把程淼趕走了,可是,我還會回來嗎?
答案是不會。
周末,我約了表姐去逛街。
剛走出商場,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
我和表姐站在屋檐下等車。
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停在我們面前,車窗降下,露出周珩那張憔悴的臉。
“寧寧,上車,我送你們回去。”他眼神懇切地看著我。
我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拉著表姐走向了旁邊剛停下的一輛出租車。
周珩推開車門沖進雨里,一把拉住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