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隱藏富豪?不,是神豪在逃弟弟》是知名作者“愛上寫作o”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蘇云蘇云展開。全文精彩片段:江海市的雨季總是來得毫無道理,像是老天爺那天不順心,抓起臉盆就往下潑水。“解憂雜貨鋪”那塊并不怎么牢靠的鐵皮招牌,在狂風中被拍得咣咣作響,聽著跟快要散架了似的。店里頭倒是暖和。蘇云癱在那張老舊的藤椅上,兩條腿毫無形象地搭在柜臺邊緣,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劃出了殘影。“上啊!輔助你是來逛街的嗎?”屏幕上一水晶爆炸的特效亮起,兩個大大的紅字——“失敗”。蘇云把手機往柜臺上一扔,長嘆一口氣。“帶不動,真的是神...
精彩內容
江海市的雨季總是來得毫無道理,像是老天爺那天不順心,抓起臉盆就往下潑水。
“解憂雜貨鋪”那塊并不怎么牢靠的鐵皮招牌,在狂風中被拍得咣咣作響,聽著跟快要散架了似的。
店里頭倒是暖和。
蘇云癱在那張老舊的藤椅上,兩條腿毫無形象地搭在柜臺邊緣,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劃出了殘影。
“上啊!輔助你是來逛街的嗎?”
屏幕上一水晶爆炸的特效亮起,兩個大大的紅字——“失敗”。
蘇云把手機往柜臺上一扔,長嘆一口氣。
“帶不動,真的是神仙都帶不動這群坑貨。”
他拿起旁邊的半瓶快樂水灌了一口,正準備再開一局找找場子,門口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那扇本就不怎么結實的玻璃門,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撞開了。
夾雜著雨水的冷風瞬間灌了進來,吹得柜臺上的賬本嘩啦啦亂翻。
蘇云眉頭一皺,還沒來得及發(fā)火,一道人影就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
隨后,那人影像是用盡了最后一絲力氣,反手死死地抵住了門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是個女人。
或者更準確地說,是個渾身濕透、狼狽得像只落水狗一樣的女人。
她身上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色襯衫,此刻已經(jīng)被雨水徹底浸透,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里面狼狽卻又驚人的曲線。頭發(fā)亂糟糟地貼在臉上,雨水順著蒼白的下巴尖兒不住地往下滴。
滴答。滴答。
地板上瞬間積了一小灘水。
蘇云有些心疼地看了一眼自己剛拖過的地板。
“那個……**打烊了。”
蘇云重新拿起手機,眼皮都不抬一下,“出門右轉五百米有便利店,那里有傘賣。”
女人沒有動。
她背靠著門板,身體止不住地顫抖,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門外的黑暗,那是只有驚弓之鳥才會有的眼神。
緊接著,門外的雨幕中傳來了幾道雜亂的腳步聲,還有手電筒的光束在巷子里亂晃。
“哪兒去了?”
“剛看她往這邊跑的!”
“肯定跑不遠,那**穿著高跟鞋呢,分頭找!”
光束掃過雜貨鋪的玻璃門。
女人渾身一僵,整個人幾乎要縮成一團,她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慘白的手指死死抓著衣角,指節(jié)泛白。
直到那些腳步聲罵罵咧咧地遠去,她才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順著門板緩緩滑坐下來。
蘇云挑了挑眉。
麻煩。
這是他腦海里蹦出的第一個詞。
作為一條立志要在江海大學后門當咸魚的隱世二代,他最討厭的就是麻煩。這種深夜被追趕的戲碼,通常意味著債主、**,或者是更狗血的豪門恩怨。
“喂。”
蘇云敲了敲柜臺,“人走了。你也該走了。”
女人緩緩抬起頭。
那是一張極為精致的臉,哪怕此刻掛滿了雨水,眼眶通紅,也掩蓋不住那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清冷美感。
只是這張臉,蘇云看著有點眼熟。
江海大學那個剛剛被全網(wǎng)黑、據(jù)說私生活混亂被金主包養(yǎng)、最后導致父親**的“最美校花”——楚晚寧?
這就是那個傳說中的“**禍水”?
蘇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確實有點資本,但這狼狽樣也太慘了點。
楚晚寧扶著門框,艱難地站了起來。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顫巍巍地從濕透的口袋里掏出一團皺皺巴巴的東西。
她走上前,把那團東西放在柜臺上,小心翼翼地展開。
是一堆零錢。
幾張十塊的,幾張五塊的,還有幾個硬幣。加起來大概也就四五十塊錢。
“老板……”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細微的哭腔,像是喉嚨里**沙礫。
“能不能……讓我躲一晚?我沒地方去了。”
蘇云掃了一眼那堆錢,又看了看她那雙光著的腳——高跟鞋不知道跑丟在哪兒了,腳踝上全是泥濘和擦傷。
“我就這點錢了……全都給你。”
楚晚寧見蘇云不說話,以為他嫌少,眼里的光一點點黯淡下去,咬著嘴唇就要把那堆錢推得更近一些。
“那些人……是趙家派來抓我的債主。被他們抓回去,我就完了。”
蘇云心里嘖了一聲。
趙家?那個靠著拆遷起家暴發(fā)戶?
要是換做三年前,趙家這種級別的螞蟻,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但現(xiàn)在……
蘇云只想安安靜靜地把這把游戲排位打上去。
“我不做慈善,也不開旅館。”
蘇云語氣冷淡,手指在桌面上那堆濕漉漉的零錢上點了點,“而且你把我的地板弄臟了,清潔費都不止這點。”
楚晚寧身子晃了晃,眼淚終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轉。
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很討人厭。
全網(wǎng)都在罵她,學校要開除她,連以前那些圍著她轉的男生現(xiàn)在都恨不得踩她一腳。
沒人會幫她的。
“對……對不起。”
楚晚寧低下頭,伸手想要把錢收回來,轉身準備重新走進那片雨幕里。
那背影,孤單得像是一片馬上要被暴雨碾碎的落葉。
蘇云看著她的手伸向門把手。
“咔噠。”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安靜的店里響起。
楚晚寧愣住了。
她回過頭,看見蘇云不知什么時候走到了門口,手里正漫不經(jīng)心地轉著鑰匙,而門鎖已經(jīng)被他反鎖上了。
隨后,蘇云隨手拉下了卷簾門的開關。
伴隨著刺耳的“嘩啦”聲,那扇隔絕了外面****和追兵的鐵門,重重地落了下來。
世界瞬間安靜了。
“我有潔癖,見不得人臟兮兮的。”
蘇云隨手從貨架上扯下一條新毛巾,看都沒看,直接扔到了楚晚寧的臉上。
毛巾干燥溫暖,帶著一股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
楚晚寧手忙腳亂地接住毛巾,整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衛(wèi)生間在后面,熱水器自己開,左熱右冷。”
蘇云打了個哈欠,重新走回藤椅上躺下,拿起手機,“洗快點,別浪費我的水費,那也是錢。”
楚晚寧抱著毛巾,鼻頭一酸,眼淚混著雨水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謝……謝謝。”
“閉嘴,去洗。”
蘇云頭也不抬,“再啰嗦就把你扔出去。”
楚晚寧不敢再說話,抱著毛巾,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鉆進了店鋪后面的衛(wèi)生間。
聽著里面?zhèn)鱽韲W啦啦的水聲,蘇云搖了搖頭。
“真麻煩。”
他嘟囔了一句,點開了新的排位賽。
……
二十分鐘后。
衛(wèi)生間的門開了。
一股帶著沐浴露香味的熱氣涌了出來,瞬間沖散了店里原本有些潮濕的霉味。
楚晚寧走了出來。
她把那件濕透的襯衫稍微洗了洗,又用力擰干穿在身上,雖然還是濕的,但至少干凈了。濕漉漉的長發(fā)披散在肩頭,那張洗去泥濘的臉蛋在昏黃的燈光下,白得有些晃眼。
即便落魄至此,這女人的顏值確實抗打。
蘇云正好打完一局,這次贏了,心情不錯。
他抬頭看了一眼楚晚寧,目光在她那還在滴水的衣角上停頓了一秒,然后指了指旁邊的衣架。
“那兒有吹風機。”
楚晚寧乖巧地走過去,拿起吹風機,卻不敢開最大檔,生怕吵到蘇云,只能用最小的熱風慢慢吹著頭發(fā)。
嗡嗡的聲音在安靜的小店里回蕩,竟生出一種詭異的溫馨感。
等頭發(fā)吹得半干,楚晚寧關掉吹風機,有些局促地站在柜臺前。
她環(huán)顧四周。
這家店真的很小。
除了前面這個大概二十平米的鋪面,就只剩下后面一個小隔間,平時應該是當倉庫用的,堆滿了紙箱子。
而能睡覺的地方……
楚晚寧的目光落在蘇云身后的那個小隔間里。
那里只有一張單人床。
床上鋪著簡單的藍色格子床單,被子雖然有些舊,但看起來很軟。
除此之外,連個沙發(fā)都沒有,只有蘇云身下這張硬邦邦的藤椅。
現(xiàn)在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孤男寡女,深夜,雨停不了,只有一張床。
楚晚寧抓緊了衣角,臉頰上剛剛被熱水蒸騰出來的紅暈還沒消退,此刻更紅了。
她咬了咬嘴唇,聲音細若蚊蠅:
“那個……老板,我今晚睡哪兒?”
蘇云正在加載游戲的界面卡住了。
他抬起頭,那雙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瞇起,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指了指身后那張唯一的單人床。
楚晚寧的心跳瞬間漏了半拍,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和絕望。
難道……他也是那種人?
也對,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自己現(xiàn)在身無分文,除了這具身體,好像也沒什么能付出的代價了。
與其被外面那些債主抓去抵債,眼前這個看起來還算干凈帥氣的老板,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楚晚寧閉上眼睛,像是認命了一般,聲音顫抖著問道:
“一定要……睡床嗎?”
蘇云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理直氣壯地反問道:
“廢話,店是我的,床也是我的,我不睡床難道睡地板?”
“啊?”
楚晚寧猛地睜開眼睛,整個人都懵了。
蘇云指了指角落里那一卷用來做瑜伽的防潮墊,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那個歸你,自己鋪地上,別擋著我起夜的路。”
楚晚寧張大了嘴巴,看著那一卷薄薄的瑜伽墊,又看了看理直氣壯的蘇云,好半天沒回過神來。
“怎么?嫌硬?”
蘇云皺眉,“嫌硬你可以出去睡大街,那個寬敞。”
“不不不!不嫌棄!”
楚晚寧連忙擺手,像是怕他反悔一樣,飛快地跑過去抱起瑜伽墊。
只是在她低下頭鋪地鋪的時候,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了一個很小的弧度。
這個老板……
嘴巴**。
但是,好像是個好人呢。
“那個,老板……”
楚晚寧鋪好地鋪,跪坐在地上,仰起頭看著蘇云,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叫什么名字?”
蘇云翻了個身,背對著她,聲音懶洋洋地傳來:
“蘇云。蘇州的蘇,云朵的云。睡覺,別吵。”
“哦……晚安,蘇老板。”
楚晚寧縮在瑜伽墊上,身上蓋著那條還有些**的大毛巾,聽著窗外依舊狂暴的雨聲,竟然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寧。
只是她不知道,明天早上的尷尬,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