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了顧鶴聲五十年的白月光,在他臨死前,才知道他愛的不是我。
他從不外宿,工資上交,是所有人眼里的好老公。
唯獨從來不肯碰我一下。
**房梁倒塌,他將我一把推出,死前用最后的力氣吼:“若有來生,求你成全我和喬喬,別再害她!”
葬禮上我痛不欲生,卻沖進來一群人拿著欠條讓我還錢。
原來,他早已存了死志,還借貸了1000萬全都轉給了侄子侄女。
我被憤怒的債主打的頭破血流。
奄奄一息時,穿著名牌的侄子侄女走進來譏諷道:“當年害死我媽,如今又害死姨夫,像你這種災星早就該死了!”
臨死前,顧鶴聲的牌位落下直直的砸向我的頭。
我緩緩閉上眼。
如果能夠重來,顧鶴聲,我一定成全你和妹妹。
01再睜眼,我只感覺冰冷入骨,身上的力氣正在流失。
我居然真的重生了,而且回到了我和妹妹雙雙掉下冰湖的那一天。
看著奮力游到我身邊的顧鶴聲,我的心甚至比身體還要冷。
幾乎是下意識的我倆同時開口吼道:“周念安,抓住我!”
“別管我,救喬喬!”
顧鶴**顯愣住了,我**牙關,拼了命的劃動四肢。
此時腳卻猛地往下一沉。
我一下想起來,前世因為我不會游泳,落水之后我就慌了。
顧鶴聲救我的時候,我感覺到腳底有東西纏繞,當時求生的**強烈驅使我使勁蹬了幾腳。
后來,被救上岸之后,我哆哆嗦嗦地說起了這件事。
沒過多久,溺亡的妹妹被救上岸后,顧鶴聲雙眼猩紅狠狠扇了我一巴掌:“是你,是你害死了喬喬!”
媽媽領著年幼的侄子癱坐在地上,哭著罵我:“我的乖女兒,你走了媽媽怎么活啊!”
爸爸沖過來一腳踹上我的心窩:“你這個喪門星,居然害死了喬喬!
你為什么不**!”
沒有調查,沒有證據。
但他們所有人都認定是我把妹妹害死了。
四周憤怒的群眾見此也加入咒罵的行列,有人直接啐我臉上,還有人撿起石頭往我身上砸。
很快我的頭臉就被砸的血流如注,可他們走時卻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我衣服濕透,滿身血污的跪在北方的寒冬臘月里。
明明活下來了,卻還不如死掉。
從那之后,我就背上了***的罪名。
即使事情過了5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