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死一生立了一等功，徒弟小季體諒幫我申請了提前退休。

我去超市買了點酒水準備和昔日的戰友們聚一聚。

結賬出門時，肋骨處的金屬支架引得超市防盜器直響。

我正要拿出診斷書解釋，收銀員卻一個巴掌扇到我臉上。

“好啊，你個老不死的，趕來姑奶奶這里偷東西。”

我捏住診斷書的手緊了幾分，皺眉冷聲道。

“小姑娘，你沒了解清楚怎么能隨意**呢？”

“我這是手術留下的金屬支架。”

她不以為然，叉腰指著我的鼻子。

“什么手術？想來這碰瓷是吧。”

“今天你不把衣服**讓我們檢查，你就別想離開這里！”

周圍的人見我是個硬骨頭，趕緊勸我。

“老爺子，你就聽她的吧。”

“聽說她叔叔可是季懷安，那位大領導我們誰都惹不起。”

聞言，我露出一絲冷笑。

“是嗎。”

“可我徒弟唯一的侄女正在我家聚餐呢。”

……

戰友們還在家等著我，我懶得和她多費口舌。

但在多年的職業習慣影響下，我還是需要打電話和徒弟確認一下。

我掏出手機正按著號碼，收銀員一揚手，將我的手**翻掉。

“老東西，怎么，還想找你的同伙來接應你？”

“我告訴你，你們來一個我打一個。”

一瞬間，儲存著****的手機四分五裂。

我心口一滯，來不及搭理她。

蹲下身來，趕忙撿起那些碎片，想著如果及時送到單位或許還有一絲恢復的機會。

我努力平復心情，將手機碎片裝入袋子里。

“小姑娘，我今天不和你計較。”

“我確實沒有偷超市里的東西，你不信的話可以查監控。”

“你先讓我把手機送去修復，這里面儲存的都是我們單位的****。”

聽到我說查監控，收銀員臉色僵硬了一瞬，隨即又恢復到之前蠻不講理的樣子。

“你個老不死的，有什么資格查我們超市的監控！”

“哦～我知道了。”

“你是故意借口踩點我們超市的監控死角，想要借機再來偷東西吧。”

周圍購物的人群開始對我指指點點。

“我說呢，怪不得這個老頭不肯讓檢查。”

“原來是故意找借口去看監控呀。”

我一噎，在單位被人尊敬了大半輩子，還從沒被人這樣誣陷過。

不知是誰朝我扔了一把爛菜葉。

“我說呢，我家最近丟了****。”

“**跟我說嫌疑人是一個老頭，該不會就是你吧。”

“打死他，**除害！”

話音未落，一波一波的雞蛋和爛菜葉砸在我的身上，狼狽至極。

“拿來吧你。”

收銀員迅速搶過我手中的袋子，一齊丟進了身后的魚缸。

“想不到這年頭小偷都有專門的單位了？”

“還****，我看這就是你們專門踩點的作案工具吧。”

我捂住胸口，被氣得幾乎要窒息。

“你……你一個小姑娘怎么如此地蠻不講理。”

“既然你說我**，那就拿出證據來。”

收銀員不以為然，暗戳戳地譏嘲我。

“證據就在你身上，你不肯脫，我有什么辦法。”

“有些老年人啊，為了尋找刺激，說不定往自己的那里塞了什么東西。”

“這才不敢**服檢查的吧？”

一邊說，一邊不懷好意地打量著我。

“咦，真惡心。”

身后的人也掩住口鼻，仿佛認定我就是她口中的那般模樣。

我心中氣急猛地一拍收銀臺，指著她怒喝。

“我看你是個小姑娘，才不和你計較。”

“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地不知禮義廉恥。”

“走，跟我一起去警局理論理論。”

她輕掩著嘴，指著我大笑。

“大家快看啊，這老東西還惱羞成怒了。”

“我勸大家把東西買回家最好消毒一遍，省得被這老東西染上什么臟病！”

大家推搡著我，眼看我就要失去平衡。

身后的人群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來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