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目光之誠”的優(yōu)質(zhì)好文,《裝了十年廢物,一道詔書沒裝住》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蕭宇李長風(fēng),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yīng)人心,作品介紹:東宮幕僚十二人,人人都是百里挑一的天縱奇才。除了我。我是皇后姑姑看我在家閑著長胖,順手塞過來的。其他幕僚們通宵擬策論,我趴在旁邊打瞌睡。他們覺得我丟人,太子哥哥卻每次都讓人給我加條毯子。直到三皇子帶著禁軍和詔書,來彈劾太子私通北境,證據(jù)確鑿。刀出鞘的聲音我隔著三道院墻都聽得見。幕僚們緊急商議對策,吵到最后摔了一桌子茶盞。來傳旨的三皇子坐在主位上:"大哥若主動請罪交出虎符,父皇念及父子之情,或許還能...
精彩內(nèi)容
東宮幕僚十二人,人人都是百里挑一的天縱奇才。
除了我。
我是皇后姑姑看我在家閑著長胖,順手塞過來的。
其他幕僚們通宵擬策論,我趴在旁邊打瞌睡。
他們覺得我丟人,太子哥哥卻每次都讓人給我加條毯子。
直到三皇子帶著禁軍和詔書,來**太子私通北境,證據(jù)確鑿。
刀出鞘的聲音我隔著三道院墻都聽得見。
幕僚們緊急商議對策,吵到最后摔了一桌子茶盞。
來傳旨的三皇子坐在主位上:
"大哥若主動請罪交出虎符,父皇念及父子之情,或許還能留條命。"
太子哥哥回頭看了我一眼,語氣很輕:
"去后院待著,別怕。"
我正往回走,看到那詔書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前世我掌管宮禁禮制三十年,最熟也最恨的就是這套嚴(yán)苛規(guī)矩。
如今重活一世雖只想擺爛,但刻在骨子里的典制卻比我的呼吸還敏銳。
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我轉(zhuǎn)過身,指著那份詔書輕飄飄地開了口:
“三殿下哥哥,拿問太子的詔書須經(jīng)內(nèi)閣副署、用皇帝行寶,
您拿個只蓋了御書房印的殘詔來收虎符......是想**嗎?”
......
三皇子蕭宇坐在東宮正殿的主位上,手里端著一盞剛沏好的顧渚紫筍。
他吹了吹茶沫,笑容溫潤如玉。
就像一個真正關(guān)心兄長的好弟弟。
若忽略他身后站著的那兩排披甲執(zhí)銳的禁衛(wèi)。
殿內(nèi)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十二位東宮幕僚分列兩側(cè),個個面如死灰。
我坐在角落的小幾旁,手里還捏著半塊沒吃完的芙蓉糕。
有些犯困。
昨晚太子哥哥和幕僚們議事到三更,我被迫在旁邊旁聽,熬得狠了。
今天本來想補個覺。
結(jié)果蕭宇就帶著人,直接踹開了東宮的大門。
說是踹,其實也很斯文。
他連傳旨的動作都慢條斯理,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悲憫。
“三殿下,此事尚未查明,怎可僅憑一紙空文就收繳太子虎符?”
首席幕僚李長風(fēng)上前一步,拱手作揖,聲音不急不緩。
他是江南大儒的關(guān)門弟子,名滿京城的才子。
就算泰山崩于前,也要維持文人的體面。
蕭宇放下茶盞,瓷器碰撞發(fā)出一聲輕響。
“李先生此言差矣。”
他從袖中取出一封蓋著紅印的信函,輕輕推到桌沿。
“這是從北境**的密信,上面可是有大哥的私印。”
“私通敵國,論律當(dāng)誅。”
他嘆了口氣,目光轉(zhuǎn)向一直沉默的太子蕭策。
“大哥,弟弟也是心疼你,才搶了這個差事來勸你。”
“你把虎符交出來,隨我去宗人府待幾天。”
“弟弟保證,絕不讓人慢待了你。”
殿外傳來整齊的鐵甲摩擦聲。
那是禁衛(wèi)軍在收縮包圍圈。
刀出鞘的聲音,清脆,冰冷。
隔著三道院墻,我聽得清清楚楚。
我咬了一小口芙蓉糕,細(xì)細(xì)咀嚼。
真甜。
就是太干了,有點噎人。
我想伸手去夠桌上的茶壺,卻發(fā)現(xiàn)茶壺在李長風(fēng)的手邊。
李長風(fēng)沒有看我。
他只是將茶壺往自己的方向挪了挪,然后轉(zhuǎn)身繼續(xù)對著蕭宇據(jù)理力爭。
“三殿下,這印信真?zhèn)坞y辨,僅憑一面之詞就想定太子的罪,難以服眾。”
他的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蕭宇笑了笑,并未動怒。
他轉(zhuǎn)頭看向我,眼神柔和。
“知意妹妹,你平日里最怕吵鬧。”
“今天這陣仗有些嚇人,你且去后院歇著吧。”
“這里的事,不是你該聽的。”
他的語氣就像在哄一個三歲的孩童。
充滿了善意,也充滿了輕視。
在他們眼里,我沈知意就是個笑話。
皇后姑姑怕我在家閑得長胖,硬塞進(jìn)東宮的草包。
每天除了吃就是睡,連一篇最簡單的策論都看不懂。
這樣的場合,我在這里確實多余。
我拍了拍手上的糕點屑,準(zhǔn)備站起身。
既然人家都趕客了,我也懶得留下湊熱鬧。
這破事誰愛管誰管。
反正我只想當(dāng)個廢物。
“等等。”
太子蕭策突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他走到我面前,將他自己椅子上的那條雪狐毯子拿起來,輕輕披在我的肩上。
初冬的天氣,殿內(nèi)沒生炭火,確實有些涼。
“外面風(fēng)大,披著吧。”
他揉了揉我的頭發(fā),動作輕柔。
“去后院待著,別怕。”
“無論發(fā)生什么,都有孤在。”
我看著他疲憊卻堅定的眼神,心里微微一動。
這個太子哥哥,雖然總是被幕僚們左右,雖然在這場權(quán)力的游戲中顯得有些優(yōu)柔寡斷。
但他對我是真的好。
哪怕刀都架在脖子上了,他還記得我怕冷。
我攏了攏肩上的狐裘,點了點頭。
“好,那我去睡覺了。”
我轉(zhuǎn)身往大殿外走。
李長風(fēng)等人看著我的背影,紛紛搖頭。
雖然他們什么都沒說,但我能感覺到他們目光中的惋惜。
惋惜太子殿下到了這種時候,還在護著一個毫無用處的廢物。
惋惜他們滿腹經(jīng)綸,卻要給這樣一個草包陪葬。
蕭宇看著我離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大哥對知意妹妹,還真是寵愛有加。”
“只可惜,這份寵愛,恐怕維持不了多久了。”
我走到大殿門口,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因為我的目光,落在了蕭宇身后的那個托盤上。
那個由黃門太監(jiān)雙手捧著的,蓋著明黃絲綢的托盤。
那是傳旨的詔書。
那絲綢的紋路,那托盤的制式。
有一種極其熟悉的,讓我反胃的違和感。
“知意,怎么不走了?”
蕭策見我停下,溫聲問道。
我沒有回頭。
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個托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