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絕色雙嬌》,講述主角蕭潔王二虎的愛恨糾葛,作者“假言假語”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王二虎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只是來這座城市討一份活路,竟會撞見天底下這般離奇的一幕。街角霓虹晃眼,夜總會門口,一個女子斜倚在欄桿上,眉眼明艷,一身潑辣桀驁,眼底藏著化不開的戾氣,此人正是蕭潔。可就在隔天的新世紀傳媒公司,他又見到了一張完全相同的臉。那女子名為蕭雅,舉止溫婉恬靜,一身大家閨秀的氣度,待人和善柔軟,像是從小被捧在溫室里長大,半分煙火風霜都未曾沾染。一模一樣的容貌,卻是兩種天差地別的性情與命...
精彩內容
王二虎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只是來這座城市討一份活路,竟會撞見天底下這般離奇的一幕。
街角霓虹晃眼,***門口,一個女子斜倚在欄桿上,眉眼明艷,一身潑辣桀驁,眼底藏著化不開的戾氣,此人正是蕭潔。
可就在隔天的新世紀傳媒公司,他又見到了一張完全相同的臉。
那女子名為蕭雅,舉止溫婉恬靜,一身大家閨秀的氣度,待人和善柔軟,像是從小被捧在溫室里長大,半分煙火風霜都未曾沾染。
一模一樣的容貌,卻是兩種天差地別的性情與命運。
一個出入燈紅酒綠的喧囂場所,在底層泥潭里苦苦掙扎;一個身居豪門大宅,被黑道大佬蕭振雄護得滴水不漏。
兩張面孔在腦海里不斷重疊,王二虎心底疑云翻涌。
世上怎么會有長得如此分毫不差的兩個人?難道僅僅只是巧合?
他并不知道,這對孿生姐妹之間,埋藏著一場二十年前的恩怨劫數。當年仇家上門報復,尚在襁褓中的**被暗中擄走,骨肉就此分離。蕭振雄身居地方黑白兩道,權勢滔天,卻連自己的小女兒都沒能護住。
......
就在我沉浸在VCD播放的畫面里,腦子里浮想聯翩的時候,院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咚!咚!咚!
這幾聲敲門聲猛地傳進來,嚇得我渾身一哆嗦,整個人瞬間慌作一團。
我第一反應以為是父親回來了。
今晚鄰村辦喜事,請來鎮上的歌舞團響門,散場之后我到處都找不到父親,估摸著他短時間不會歸家,我才反鎖院門,安心拿出藏在舊書夾層里的光碟。
一年前母親因病走了,姐姐遠赴東莞打工謀生,偌大的家里,平日里就只有我和父親兩個人。父親是村長,電視大多時候都被他霸占,我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電視上的情愛劇情關鍵處總是一筆帶過,所有精彩全靠腦補,早就憋得難受。好不容易逮到獨處的機會,想要好好看一看這珍藏已久的光碟,誰料到偏偏被人打斷。
我手忙腳亂收拾殘局,飛快把光碟重新塞回舊書的夾層藏進床底。手里攥著一團用過的紙巾,本打算出門扔到院外的糞坑銷毀,慌亂之間手勁沒拿穩,恰逢一陣夜風刮過,那團濕乎乎的紙巾脫手飛出去,直直砸向院門外的路上。
門外立刻傳來兩道抱怨的聲音。
“什么東西,黏糊糊的,怎么砸我臉上了!”
“估計是誰隨手鬧著玩,又沒砸傷人,沒必要計較。”
“這可是用過的,沾臉上也太膈應人了!”
“行了別糾結這點小事,咱們還有要緊事來找村長。”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叫苦,萬萬沒想到扔個紙巾還鬧出這種烏龍。萬幸對方不打算追究,我定了定神,快步上前拉開院門。
門外站的并不是父親,而是村會計和他兒子。
滿心的掃興一股腦涌上來,大半夜跑來敲門,平白攪亂我的好事。父親是村長,論身份我也不必對村會計過分客氣,我臉色不由得冷了幾分,語氣帶著不耐:
“大半夜不在家睡覺,跑我家敲大門,到底有什么急事?”
村會計臉上帶著幾分歉意,開門見山說道:
“你父親在家嗎?麻煩把他叫出來,跟我們一塊兒去玉米地捉奸。”
“捉奸?”
這三個字一下子撞進耳朵,方才那一肚子悶氣瞬間消散得干干凈凈,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好奇心。在鄉下,這種熱鬧,幾乎沒有人愿意錯過。
我搖了搖頭告訴會計:“歌舞團散場之后,我到處都沒看見我爸,人并不在家。”
今晚鎮上歌舞團過來演出,別看是鄉鎮草臺班子,思想卻一點不保守。臺上女舞者衣著大膽暴露,白花花的肚皮晃得村里一眾老爺們眼睛都直了,不少男人看得入神,連口水都快要流下來。比起村里人聚在一起東家長西家短嘮嗑,歌舞團至少有實實在在的畫面,不用自己腦補,觀賞性要強得多。歡樂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一晃就到夜里十點多,散場的時候我四處搜尋,始終不見父親的身影。
會計心里暗自嘀咕,說不定村長被歌舞團的表演者吸引,私下攀談去了,但是這話只敢壓在心口,半分不敢說出口,轉而跟我說明來龍去脈。
“是強子家的媳婦,有人撞見她偷偷跟外人鉆進玉米地里私會。強子反復給**打電話都無人接聽,實在沒辦法,才托我過來處置。”
說這話的時候,會計嘴角那一絲算計的笑意,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心里門兒清。只要村長父親在場,輪不到他村會計來出這個風頭。鄉下捉奸一旦抓了現行,當事人最怕丑事傳遍全村,通常都會拿出一筆錢,給捉奸的人封口,花錢買大家閉嘴。眼下父親不在,這份好處,會計分明是想借機撈到自己手里。
夜色沉沉,白日的燥熱盡數褪去。
一望無際的玉米地里,枝葉被晚風來回吹動,沙沙聲響此起彼伏,深夜聽來格外清晰。
田地深處,斷斷續續飄出來兩道男女低語。
“這里到處玉米葉子,扎得渾身難受,還不如去我家里自在。”
“你懂什么?去家里風險太大,一旦被街坊鄰里撞見,咱們兩家都抬不起頭。”
“我男人遠在**打工,女兒住校讀書,家里就我一個人,哪里會有人知道。”
“話不能說太滿,這事一旦敗露,對我們兩個人影響都太大,畢竟我們這是**。”
“好好好,我聽你的。哎喲……你能不能慢點,我下面還很干……你啥時候能懂得憐花惜玉就好了。”
夜風把對話斷斷續續送過來,我和村會計對視一眼。
月光晦暗,玉米地如同巨大的黑影籠罩前方,一場啼笑皆非的鬧劇,馬上就要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