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司發展到床上搭子的第六年,他高調官宣了未婚妻。
我主動給他發去消息:“有時間嗎,我們談談吧。”
剛點發送,就被猛的拉進走廊隔間。
漆黑的空間縈繞著熟悉的氣息,我推開井淮。
“不行,外面還有人。”
他卻反手把我抵在墻上,低頭湊近:“時組長,我有這么見不得人嗎?”
玻璃窗外,是進進出出的同事。
他全然不在意,饜足后轉身離開,我躲在角落理好衣領和裙子,補了口紅,才推門出去。
迎面撞見他的未婚妻正滿眼笑意的給大家分發喜糖。
“給大家沾沾喜氣,我做主今天提前下班一小時。”
我站在原地,看向井淮。
他卻只是笑著任由她大方的講述著兩人的甜蜜過往。
那一刻,我忽然后悔開始這段令人作嘔的關系。
我和我自己才是真正的同甘共苦,同生共死,同舟共濟。
分發完喜糖,她轉身挽上井淮的胳膊。
“我們拍張照,發到家族群里好不好?”
井淮沒說話,算是默認。
她掃視了一圈,最后把手機遞到我面前。
“麻煩幫我們拍照片吧。”
我木訥的點頭,絲毫沒看見井淮越發陰沉的臉。
只是沒想到那個昨晚還哄著我說情話的人,今天卻成了別人的老公。
鏡頭里他們緊緊的貼著,臉上掛著幸福笑。
而我只能躲在手機后面按著快門鍵。
為了避嫌,這六年來,我和他從來沒拍過一張合照。
他說:“等公開了,讓你拍個夠。”
可我沒等到公開,等來的卻是他訂婚的消息。
照片拍完,江舒月湊過來,滿意的點頭。
“拍的不錯,婚禮那天感不感興趣兼職做個攝影師?”
抬頭對上井淮的目光那一刻我慌了神。
他卻漫不經心的避開,替江舒月理了理碎發。
“不是約了人逛街,還有心思在這撬我的員工?”
江舒月這才歇了心思。
熱鬧散去后,我剛坐回工位,同事就圍上來八卦。
“時組長,那位什么來頭啊,居然把井總拿下了快給我們講講。”
我低著頭,避開他們的目光。
“工作時間,不要討論領導私事。”
幾個和我不對付的開始冷嘲熱諷。
“神氣什么,平時不是挺能貼的。”
“不會看見回正主,害怕小心思暴露了,這會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吧。”
他們的話像把鈍刀,一寸寸的割著我的心口。
我卻無法反駁。
下班時,我沒有像往常一樣,在轉彎的路口等井淮。
快走到地鐵站時,他的車停在我面前。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他單手握著方向盤,側身看我:“怎么沒等我?”
“忘了。”
我想也沒想的就搪塞著。
井淮也沒惱,啟動車子,繼續說著。
“今天你生日,我定了你說想去好久的那家餐廳。”
語氣平靜到好像今天白天的事沒發生過一般。
等紅燈的時候,他接了通電話。
“阿淮,今天家宴,慶祝我們六年長跑**結束,我親手做了你愛吃的菜,記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