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輪椅上的女孩,死在了一個笑話里結局》,是作者“橘子”寫的小說,主角是韓池宋知瑤。本書精彩片段:男友韓池和閨蜜趙語桐打了個賭,賭注卻是我媽的手術費。他把我手機用釣魚線系在天花板吊扇上,按了開關。"你要是能夠著,我就不轉。"八歲那年,我被車撞斷了腰椎,從此只能坐在輪椅上,我努力伸手去夠,一不小心失去了平衡,整個人側摔在瓷磚地面上。趙語桐關掉吊扇,拿下手機,當著我的面輸入轉賬密碼。"謝啦,要怪就怪你男朋友手氣差。"韓池出門前扶起了輪椅,但沒扶我。我一個人跪在地上,撥了二十幾通電話才叫到一輛愿意等我上車的出租。到家的時候,客廳燈全黑了。我推開媽媽臥室的門,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就在我哭得快要斷氣時,巨大的氣球爆破聲響起,炸得我下意識捂住了耳朵,燈光亮起,我才看到紛紛揚揚的彩帶落下。媽媽笑著坐起來,韓池和趙語桐端著蛋糕從陽臺走進來。我跪在地上,膝蓋的血把地板磚蹭出一道紅痕。滿屋子的人卻都在笑。我哭聲卡在喉嚨中間,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原來我的尊嚴,是一個供所有人開心的玩物。
精彩內容
男友韓池和閨蜜趙語桐打了個賭,賭注卻是我**手術費。
他把我手機用釣魚線系在天花板吊扇上,按了開關。
"你要是能夠著,我就不轉。"
八歲那年,我被車撞斷了腰椎,從此只能坐在輪椅上,
我努力伸手去夠,一不小心失去了平衡,整個人側摔在瓷磚地面上。
趙語桐關掉吊扇,拿下手機,當著我的面輸入轉賬密碼。
"謝啦,要怪就怪你男朋友手氣差。"
韓池出門前扶起了輪椅,但沒扶我。
我一個人跪在地上,撥了二十幾通電話才叫到一輛愿意等我上車的出租。
到家的時候,客廳燈全黑了。
我推開媽媽臥室的門,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就在我哭得快要斷氣時,巨大的氣球爆破聲響起,
炸得我下意識捂住了耳朵,燈光亮起,我才看到紛紛揚揚的彩帶落下。
媽媽笑著坐起來,韓池和趙語桐端著蛋糕從陽臺走進來。
我跪在地上,膝蓋的血把地板磚蹭出一道紅痕。
滿屋子的人卻都在笑。
我哭聲卡在喉嚨中間,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原來我的尊嚴,是一個供所有人開心的玩物。
......
“怎么不笑啊?這驚喜不好玩嗎?”
趙語桐咬著塑料小勺,笑盈盈地居高臨下看著我。
韓池把蛋糕放在茶幾上,眉頭微皺。
“瑤瑤,語桐為了想這個點子,策劃了好幾天。”
“阿姨這不是好好的嗎?你哭喪著臉給誰看?”
我看著從床上坐起來的媽媽。
她臉上還帶著那種討好又拘謹的笑。
“瑤瑤,小韓說這是年輕人流行的脫口秀玩笑,阿姨也不懂。”
“這醫藥費......”媽**聲音越來越小,眼神瞟向韓池。
原來如此。
我的心像被扔進了冰窖,連血液都凝固了。
“為了手術費,你連自己裝死都能答應他們?”我聲音嘶啞。
媽媽有些無措地**手。
“媽也是沒辦法,醫院催得緊,小韓說只要我配合演個戲,就立馬把錢轉過去。”
趙語桐撲哧一聲笑了。
她走過來,用腳尖踢了踢我拖在地上的褲管。
“宋知瑤,你還真當自己是盤菜了?”
“要不是韓池心善,誰愿意填你家這個無底洞?”
“開個玩笑怎么了?你白拿三十萬,還委屈上了?”
我撐著冰冷的地板,指尖都在發抖。
“韓池,你也是這么想的嗎?”我仰起頭看他。
韓池避開了我的視線。
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帶,語氣里滿是不耐。
“你別總是上綱上線行不行?”
“以前你多開朗啊,現在怎么變得這么敏感多疑?”
“三十萬不是小數目,語桐說打個賭活躍一下氣氛,有什么錯?”
以前。
他還有臉提以前。
大學那年,我的輪椅卡在圖書館外的減速帶上。
暴雨傾盆,是韓池撐著傘跑過來。
他半個身子淋得透濕,護著我沒沾到一滴水。
那時他摸著我的頭,滿眼心疼。
“瑤瑤,以后有我在,絕不讓你再受半點委屈。”
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一切都變了。
也許是趙語桐回國后。
她是我曾經最好的閨蜜,健全,漂亮,充滿活力。
她會在韓池打籃球時遞水,會拉著韓池去滑雪、蹦極。
而我只能坐在輪椅上,成為一個無趣的旁觀者。
剛開始,他們只是在我面前抱怨幾句。
“瑤瑤去不了啊,那真可惜。”
后來,玩笑開始變味。
他們會故意把我的拐杖藏起來,看我急得滿頭大汗。
他們會把辣椒醬混進我的飯里,看著我嗆出眼淚哈哈大笑。
每次我發火,韓池都會用同樣的話堵我。
“只是個玩笑,語桐性格就是這樣,你別那么小氣。”
現在,他們甚至拿我**命來開玩笑。
“錢呢?”我盯著趙語桐的手機。
“轉過去了嗎?”
趙語桐撇撇嘴,點開了屏幕。
“急什么,這不就轉嗎。”
她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幾下,突然驚呼一聲。
“哎呀,韓池,我不小心轉到你的卡里了!”
韓池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笑了笑。
“你這丟三落四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
他掏出手機,看向我。
“瑤瑤,今天太晚了,限額了,明天我再轉給阿姨。”
我死死盯著他們。
這種拙劣的把戲,他們玩了多少次。
“我要你們現在就轉。”我咬著牙,一字一頓。
韓池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宋知瑤,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欠你的嗎?我是你的提款機嗎?”
“你這幅死氣沉沉的晚娘臉,看著就讓人倒胃口!”
趙語桐趕緊上前挽住他的胳膊。
“池哥你別生氣,知瑤也就是太急了。”
“畢竟殘疾人嘛,心里自卑,容易鉆牛角尖。”
她轉頭看向我,眼底閃過一絲惡意。
“知瑤,其實你求求池哥,讓他高興了,這錢今晚也能想辦法轉。”
“怎么求?”我面無表情地問。
趙語桐指了指桌上的蛋糕。
“你把這塊掉地上的蛋糕吃了,說一句‘謝謝池哥賞賜’,怎么樣?”
剛剛韓池切蛋糕時,故意手滑掉了一塊在瓷磚上。
上面沾滿了灰塵和我膝蓋上流下來的血跡。
媽媽急了,想下床。
“小趙,這使不得,掉地上的東西怎么能吃......”
“阿姨,你還想不想要三十萬了?”趙語桐輕飄飄一句話,把媽媽釘在了原地。
媽媽紅著眼眶,扭過頭去,不敢看我。
韓池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沒有阻止。
他在等我低頭。
等我像一只狗一樣,為了幾塊骨頭搖尾乞憐。
我看著那塊混合著血污的蛋糕。
突然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韓池,你是不是覺得,我這輩子都離不開你?”
韓池冷笑出聲。
“不然呢?你一個連路都走不了的廢人,除了我,誰還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