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火爆新書《侯府嫡女不是傻白甜,你們上當了全文》邏輯發展順暢,作者是“硯然”,主角性格討喜,情節引人入勝,非常推薦。主要講的是:沈知糯是定安侯府流落在外的真千金,及笄才被正式接回府。侯爺為她取名知糯,人如其名:她端莊溫婉、老實又本分,是京城里出了名的老實人。人人都說她好福氣,能嫁給溫潤端方的相府嫡子是撞了天大的好運。可唯有沈知糯自己清楚,成親不過半載,她的好夫君就為了陪白月光救命恩人,找了一群兄弟輪流假扮自己來敷衍她這個“蠢笨好騙”的夫人。渣夫躲在暗處看著兄弟們替他周旋,看著沈知糯對著假夫君低眉順眼、溫順體貼,轉頭就對著白月光嗤笑她蠢得無可救藥。甚至打賭她就算到死都發現不了枕邊人換了又換。可他卻不知道,每一個“替身”沈知糯都認得一清二楚。風流矜貴的少將軍,身形絕了!智多近妖的翰林學士,清冷矜貴!權傾朝野的靖王爺,長得好帥!既然渣夫親手將刀遞到了她手里,那她這個“老實本分”的妻子,勉為其難地替他好好管教一下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好兄弟”不過分吧?
精彩內容
宋硯舟再也無法克制,方才還在極力隱忍、連觸碰都帶著幾分遲疑的克制,此刻盡數崩塌,他不再有半分收斂,反客為
,動作也從最初的急切,漸漸變得纏綿又強勢,再也藏不住眼底的洶涌。
沈知糯順勢環住他的脖頸,身體軟軟地靠在他懷里,唇齒間的糾纏越來越密,溫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將周遭的空氣都烘得滾燙。
宋硯舟徹底拋卻了所有理智,眼里只剩下懷中人的眉眼,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緊緊貼著她的肌膚,力道重得幾乎要將這懷中的柔軟刻進骨子里。
沈知糯還沒來得及扯開他的里衣,整個人便突然騰空而起!
“呀!”
她驚呼一聲,下一秒,便被宋硯舟大步流星地抱到了那張寬大的拔步床上,毫不客氣地壓了下去,動作干脆利落,沒有半分床下的遲疑與隱忍。
紅紗帳暖,春光微泄。
誰能想到,方才還滿臉寫著“非禮勿視”、極力推拒、連指尖都不敢多碰她半分的純情少將軍,一旦破了戒便徹底褪去了所有偽裝,再不掩飾半分掠奪的本性。
鋪天蓋地落下來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那床笫之間的克制頃刻間土崩瓦解,皆化作密不透風的侵占,將那一腔壓抑已久的欲念盡數傾瀉。
原本還在心里暗自得意自己勾引成功,可很快,她就發現自己大錯特錯了。
這哪里是被她拿捏的純情小奶狗?這分明就是一頭餓狼!
男人的體力好得驚人,逼得她連連敗退,只能攀著他的肩膀泣不成聲。
“現在知道求饒了?”
宋硯舟眼眶猩紅,汗水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滴落在她白雪般的肌膚上,那雙平日里清澈的眸子里此刻滿是化不開的濃情。
“晚了。將她所有的嗚咽都吞入腹中。
搖曳的燭光在墻上投射出兩道交纏的人影,拔步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一直晃蕩了大半夜。
門外,夜風微涼。
連翹蹲在廊下的臺階上,聽著屋里傳來的那動靜,心疼得直掉眼淚。
“嗚嗚嗚……小姐真是太苦了……”
“為了在這個吃人的相府里站穩腳跟,竟然要被迫迎合這種粗魯的武夫!”
“那宋小將軍看著人模狗樣的,下手這么沒輕沒重!聽聽小姐都被欺負成什么樣了!”
連翹一邊抹眼淚,一邊在心里暗暗發誓,以后一定要多給小姐燉點補品,好好補補這被摧殘的身子!
次日一早,陽光透過窗欞灑在拔步床上。
沈知糯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只覺得整個人仿佛被幾匹馬拉著在京城的青石板路上狂奔了三天三夜。
腰酸,腿軟,連抬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她倒吸一口冷氣,在心里把宋硯舟罵了八百遍。
床下裝得比誰都純情,連多看她一眼都臉紅脖子粗的,一到了床上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年紀小,火力壯,還沒輕沒重的,昨晚她嗓子都快喊啞了,那廝竟然還覺得她是在欲迎還拒,硬是拉著她折騰了好幾回!
不過……
沈知糯閉上眼,悄悄回味了一下昨夜的細節,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罵歸罵,但平心而論,這宋硯舟的體力是真的沒話說,那八塊腹肌不僅看著養眼,用起來也是真帶勁。
這種極致的舒爽,簡直比她看一百本話本子還要來得刺激!
床邊已經沒了人影,宋硯舟想必是趁著天還沒亮就心虛地跑去替她那便宜夫君當值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反正現在書房連榻都沒了,他今晚還不是得乖乖回到她這張床上?
沈知糯得意地哼了一聲,喚來連翹伺候梳洗。
連翹看著自家小姐脖子上那密密麻麻的紅痕,眼圈又紅了,“小姐,您受苦了。”
沈知糯清了清嗓子,強壓下心頭的暗爽,擺出一副隱忍大度的做派,“無妨,為了侯府的顏面,這點委屈算得了什么。”
梳妝打扮完畢,沈知糯由連翹扶著,步履緩慢地前往主院去給丞相夫人請安。
一進門,丞相夫人銳利的目光便上上下下將她打量了一番。
雖說沈知糯刻意放緩了腳步,裝出一副嬌弱無力的模樣,但那眉眼間流轉的春情,那面若桃花、白里透紅的好氣色,卻是怎么遮也遮不住的。
被狠狠滋潤過的女人,那是由內而外散發著光彩的。
再想到今早下人來報,說昨夜松竹院的動靜大得嚇人,比她之前下了藥還要大,蘇母滿意地笑瞇了眼。
孺子可教也!
看來她準備的那幾本畫冊、那幾件寢衣和肚兜,總算是沒白費功夫!
這木頭一樣的兒媳婦終于開了竅,懂得在榻上勾著男人的心了!
沈知糯乖巧行禮,“兒媳給母親請安。”
“知糯啊,快坐下,一家人不必拘泥這些虛禮。”蘇母笑吟吟地端起茶盞,語重心長地說道,“予白這孩子到底是年輕,氣血方剛的。”
“他初嘗這閨房之樂,有了新鮮感,自然是要得狠了些,難免不知節制。”
說到這,蘇母的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沈知糯的腰身,笑意更深了,“你是個懂事的,這夫妻之間的事,你多學學,多順著他些,這男人的心啊,自然就留在了你的房里。”
沈知糯低垂著頭,雙頰配合地飛上兩抹紅暈,細聲細氣地答道:“兒媳謹記母親教誨。”
“好,好孩子。”蘇母放下茶盞,大手一揮,直接給了**,“你昨夜辛苦了,我看你這身子骨也需要好好調養。”
“往后這早上的請安,你不必這么早過來了。”
“若是晚上累了,早上便好好在房里歇息,睡到日上三竿也無妨,只要你能早日為我們相府開枝散葉,那便是大功一件!”
沈知糯聽得心里簡直要樂開花了。
不用早起請安?還能名正言順地睡**?
這婆婆也太上道了吧!
她趕緊站起身,做出一副受寵若驚又感激涕零的模樣,盈盈下拜,“多謝母親體恤,兒媳定當盡心竭力,不負母親所望!”
蘇母笑著拍她手背,“昨兒個辛苦,本該讓你歇著,可今兒是觀音誕辰,大慈恩寺的香最靈,你去代我上炷香罷,多求一求,好讓相府早得麟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