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小說《侯府嫡女不是傻白甜,你們上當了全文免費閱讀》,由網絡作家“硯然”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沈知糯宋硯舟,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沈知糯是定安侯府流落在外的真千金,及笄才被正式接回府。侯爺為她取名知糯,人如其名:她端莊溫婉、老實又本分,是京城里出了名的老實人。人人都說她好福氣,能嫁給溫潤端方的相府嫡子是撞了天大的好運。可唯有沈知糯自己清楚,成親不過半載,她的好夫君就為了陪白月光救命恩人,找了一群兄弟輪流假扮自己來敷衍她這個“蠢笨好騙”的夫人。渣夫躲在暗處看著兄弟們替他周旋,看著沈知糯對著假夫君低眉順眼、溫順體貼,轉頭就對著白月光嗤笑她蠢得無可救藥。甚至打賭她就算到死都發現不了枕邊人換了又換。可他卻不知道,每一個“替身”沈知糯都認得一清二楚。風流矜貴的少將軍,身形絕了!智多近妖的翰林學士,清冷矜貴!權傾朝野的靖王爺,長得好帥!既然渣夫親手將刀遞到了她手里,那她這個“老實本分”的妻子,勉為其難地替他好好管教一下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好兄弟”不過分吧?
精彩內容
說完,沈知糯直接將宋硯舟結實有力的胳膊當成了抱枕,徹底沉入了香甜的夢鄉。
一息,兩息,三息……
整個屋子里靜得只能聽見更漏的滴水聲。
懷里的女人除了把他當成天然的人肉抱枕外,竟再無半點多余的動作,那綿長均勻的呼吸顯然是已經沉睡。
他平躺在床上,懷里擁著個香軟的嬌軀,鼻尖縈繞著她身上那股好聞的淡淡幽香,胸膛不受控制地劇烈起伏了一下。
可當他的目光落在她那毫無防備、全然依賴地蜷在自己懷中的睡顏上時,宋硯舟的呼吸在最初那陣紊亂后竟不由自主地放緩了。
鬼使神差地,他原本平放的手臂微微收緊,將她往懷里攬得更深了些,讓她整個人都嵌進自己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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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沈知糯一覺睡到自然醒,醒來時只覺得連呼吸的空氣都是甜的。
看著身側空蕩蕩的床榻,她有些懊惱的拍了拍腦袋,昨晚睡得太沉,宋硯舟是什么時候走的她壓根沒察覺,可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做的對。
對于剛開葷、單純又血氣方剛的男人,計謀其實很簡單——
先給他一點甜頭,讓他知道這滋味有多**,再在他情欲最上頭、最貪戀的時候晾一晾。
這人一饞,心就會亂,等他饞的心*難耐時,再順勢喂他一回,讓他從身到心都沉淪其中;到那時他不僅會在生理上離不開你,更會在潛意識中將你與極致歡愉綁定,心甘情愿地獻上忠誠與愛意。
而昨夜,恰是宋硯舟輪值的最后一夜。
她很期待下次見面時,他是否還會維持著這副純情的模樣。
洗漱梳妝完畢后,沈知糯換上了一身素雅的水碧色裙子,只在發髻間簪了一支并不打眼的素銀玉蘭簪,完美地將自己包裝成了一個毫無攻擊性的老實模樣,這才慢條斯理地去往主院給丞相夫人請安。
蘇母正坐在花廳喝茶,抬眼瞧見沈知糯規規矩矩地走進來,眼底閃過一絲極度滿意的神色。
“你這孩子,不是早跟你說過了不用日日來請安么?怎的還來得這般早?”
沈知糯微微福了福身,低眉垂眼,聲音溫和軟糯:“伺候母親是兒媳的本分,況且夫君昨日回來得也早,體恤兒媳,沒讓兒媳累著,兒媳自然該早起來給母親請安。”
她這番話說得巧妙,既表了孝心,又隱晦地傳達了昨夜小夫妻倆琴瑟和鳴的假象,直把蘇母聽得眉開眼笑。
她心中暗道,這兒媳不僅好拿捏,更是聰明得緊,不過是給幾本***冊提點一下,就能把兒子給哄得早早回房。
“好!好!你是個懂事的。”
蘇母招了招手,示意她在旁邊的紅木椅上坐下。
待沈知糯落座后,蘇母目光微微一閃,狀似不經意地開口探問道:“我聽府里的下人說,你昨日去大慈恩寺上香,是同謝家的姑娘一起坐著謝府的馬車回來的?”
沈知糯心里明鏡似的,知道這是在盤問她的社交圈子了。
她依舊是那副老老實實的模樣,連頭都沒有抬得太高,如實答道:“回母親的話,兒媳昨日在山門前確實偶遇了謝姑娘。”
“本來只當是萍水相逢,誰知在寺里多聊了幾句,竟覺得頗為志趣相投。謝姑娘心善,見兒媳走得乏了,下山時便順路捎了兒媳一程。”
蘇母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滿臉寫著不可思議:???
志趣相投?
就她這個八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木訥老實性子,還能跟別人志趣相投?
整個京城誰不知道,謝家那位嫡出的姑娘,性格爽利,最是個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主兒,她怎么可能跟自家這個像截木頭似的兒媳婦玩到一塊去?
蘇母將信將疑地上下打量了沈知糯幾眼,見她目光清澈不似在撒謊,心里便開始飛速盤算起來。
相府和謝家同為**重臣,表面上同朝為官、客客氣氣,可實則內里一點也不親近。
謝學士那一家子都是清高孤傲的文臣骨氣,生性冷淡得很,予白當初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勉強與謝家長子謝疏白攀上同窗之誼。表面上看,兩人交情似乎不淺,可真要論起什么實質性的便利卻是半分也討不著。
但若是后院的女眷能搭上線,那可就大不一樣了!
謝清瑤作為謝家唯一的嫡女,出身清貴,容貌又好,日后指婚的門第絕對差不了,以謝家在文臣中的地位,那可是極有可能會入主中宮,成為未來母儀天下的皇后的!
若是自己這個傻愣愣的兒媳婦真的傻人有傻福,能同未來的中宮娘娘交好,那對相府、對予白的仕途,簡直是百利而無一害的大好事啊!
想到這一層,蘇母看著沈知糯的眼神頓時變得火熱起來,連嘴角的笑意都真切了三分。
“你這孩子,是個有福氣的!”
她的語氣里帶著顯而易見的贊許,“謝家那是書香門第,規矩極好,謝姑娘也是個品行端正的大家閨秀。你能同她交好,母親心里十分高興。咱們相府與謝家本就是世交,小輩們之間多走動走動也是應當的。”
說著,丞相夫人微微傾身,語氣溫和地交代道:“以后啊,你要好好同謝姑娘相處。”
“你嫁入相府也有半年了,整日里悶在后宅里算怎么回事?以后閑暇時候,不必拘束著,多下帖子約謝姑娘出去喝喝茶、聽聽戲,逛逛首飾鋪子。”
“出行的馬車和銀錢,你只管去賬房支取,就說是我的意思。”
沈知糯聽到這話,微微抬起頭,那雙澄澈的鹿眼里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錯愕與驚訝。
她是真的驚訝!
高門大戶里的新媳婦平日里哪有那么自由?嫁入相府半年,除了按例歸寧那一日,以及昨日被遣去去大慈恩寺求子,她幾乎連相府大門的邊兒都沒沾過。
每天就是在這個四方天地里,簡直要憋出病來。
可現在,母親這話的意思是……以后她可以隨意出門了?!
不僅給她自由,還給她報銷出去玩的經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