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金主的第三年,他在M國的地下畫室找到了我。
“書螢,我和舒柔離婚了。”
“我很想你,跟我回去吧?”
我二話沒說,同意了。
喬梁給我辦畫展,介紹人脈資源,高調官宣我們的戀情。
和三年前把我藏起來的做法截然不同。
我以為他真的放下舒柔,用真心來愛我了。
直到訂婚前夜,喬梁抓住舒柔的手腕,徹底失控。
“舒柔!你到底愛沒愛過我?!我都要娶別人了,你怎么還無動于衷!!”
在他們恨海情天的游戲里,我是那個差點拆散他們的反派。
可現在我學乖了。
在喬梁面對我心生愧疚時,我不作不鬧,也不談離開。
只淡淡開口,“喬梁,我看上了一套大平層,你給我買。”
……
喬梁找到我的時候,我正為剩余的那點兒顏料發愁。
他拂過我床頭柜的桌面,指尖沾染上塵埃。
喬梁不自覺蹙了蹙眉,“許書螢,離了我過得如此窘迫?”
“當初如果你不那么犟,繼續留在我身邊,也不會這樣。”
簡陋的地下室。
連杯像樣的水都端不出來。
昏黃的燈光映照在我的側臉上,顯得更加骨瘦嶙峋。
我沉默著。
喬梁最后嘆了口氣,“書螢,我和舒柔離婚了。”
聽到昔日愛過的人離婚了,我心底猛地一空。
當初為了留下舒柔,他自尊心那么強的一個人,連尊嚴都不要了。
跪在地上求她別離開,她像逗狗一樣挑起他的下巴。
“讓我別離開?好啊,那你當著大家的面舔我的腳,如何?”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想拉起喬梁走人。
他自己也震驚地望著舒柔,喉間發澀,“舒柔……這會不會有點太過分了。”
舒柔輕嗤一聲,“切,秦慕白就不會像你這樣畏首畏尾,我讓他給我舔,他二話不說就……啊!”
下一秒,喬梁輕輕脫掉了舒柔的鞋子,朝**的腳腕處親了上去……
眾人驚叫。
“高嶺之花被惡趣校花拉下神壇?!當眾舔女神的腳!”
“我很想你,跟我回去吧?”
喬梁的話把我拉回現實。
“好。”
幾乎是毫不猶豫的,我就答應了。
答應后我有